第19章(1 / 1)

“娘子帮为夫穿衣吧。”

她的眼皮狠狠抽了一下,但这个要求很过分吗,本来每天早晨她都该起来服侍他,只是每回晚上被折腾过分,一觉便睡到了午间,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说到底,这也是她为人妻的职责。

杨招娣也没有推卸,安静地去外面拿了他脱在外面的衣衫回来,回了屋子,她便准备给他穿衣衫,却发现他的胸口小腹那的肌理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赶紧的棉帕替他擦拭着,从他的肩膀背后胸口,拿着棉帕的小手移到他的腰部时,上官镇忽然紧绷。

她疑惑地抬头看他,“怎么了?”

他沉静地拿过棉帕自己擦了干净,“为夫腰部的很敏感。”

她不解地继续看他,他轻咳一声,伸手将她抱到身前,直接以行动告诉她,敏感之后的后果。

杨招娣感觉到小腹上的硬挺,整张脸红得恨不得挖一个洞埋进去,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懂了?”他心情很好地放开她,不忘强调道:“晚上娘子可以继续摸。”

她羞得牙齿都要抖不停了,“你够了。”

他乐得哈哈大笑,杨招娣气愤地推开他,将衣衫往他的身上一丢,“你自个穿。”

恼羞成怒?他快速地将她拉了过来,威胁道:“快点帮为夫穿衣,否则为夫就……”

气得咬断了一口牙也没有用,杨招娣很吃他这一套,跟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打交道,她永远处于下风。

迫于无奈,她乖乖地帮他穿衣衫,语气不好地说:“抬手、放下、举起。”

不一会,上官镇便又是一副人模人样,她看得心里啧啧了两声。

院子里响起了董竹的声音,“将军、少夫人!”

上官镇这才收起了戏弄她的心思,每每戏弄她,看她气得脸蛋红通通的模样,他很愉悦,但不代表他想让别人瞧去,他牵起她的手往外走。

董竹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箩筐的食材,上官镇看了一眼,“放到厨房去吧。”

杨招娣晃了晃手,示意他松手,“我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上官镇放开她的手,从董竹的手上提过箩筐,吩咐董竹,“你砍柴去。”

“是。”董竹说道。

“不要随便脱衣衫。”上官镇走了半步又叮嘱道,不顾董竹一脸傻乎乎的懵样继续往厨房走。

杨招娣听得脸又红了,他这是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董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心想自然不能随便脱衣衫,这还有一位少夫人呢,他要是脱衣衫,将军非得剥了他的皮,但将军为什么特意提出来呢?他真的想不通。

到了傍晚,天色蓦然地灰暗了,远处的乌云仿佛千斤锤般直直地压迫而来,杨招娣刚做好了饭菜,探出头看了看天,“上官镇,柴……”

“已经搬进屋内了。”上官镇走了过来,双手一捧,三盘菜被他端到了桌子上。

杨招娣看着他娴熟的动作,一笑,他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人,反而一点也不像一般的男人,要他做事的时候,他绝对不会找藉口,不开口要他做事的时候,他也会自己主动做好了事情,总而言之,不是一个让人操心的人。

当然,夜间的时候,他所有的优点都会转为缺点,她总会被他气到,一夜过去,对他的好感也会少而又少,但每次她醒来的时候,除了腰酸背痛,身上却很干净,他一定帮她清理过,让她对他又讨厌又喜欢。嗅,喜欢?

“娘子。”

他突然逼近的俊脸吓了她一跳,杨招娣猛地后退一步,“干什么?”

“你刚刚在想什么事情?”上官镇问。

“没有啊。”

“真的?”

“真的,快点用膳吧,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杨招娣转身先去饭桌。

董竹等他们上了桌,立刻双手一握,“将军、少夫人。”

“坐,一起吃。”上官镇没有讲究地说,以往在军营,他们也是一起吃用的。

董竹看了一眼桌上,五菜一汤,少夫人也将他算在了其中,他感激地说:“多谢将军、多谢少夫人。”

“出门在外就不要这么多虚礼了。”杨招娣轻轻地说。

“是。”竹董应声。

于是三人开始吃饭,杨招娣再一次地被小碗里的小山给打败,“上官镇,够了。”

上官镇的动作一顿,正要开口。

杨招娣下意识地打断他的话,“闭嘴,好好用膳,我自己会挟菜。”

上官镇一愣,看她那副深怕他说出什么羞人话的模样,他心里乐开了花,瞧瞧,他家娘子都把他的话记挂在心里了。

杨招娣低着头,快速地吃着,她是真的怕了,他要是一冲动,不经大脑说的话被董竹听了去,那真的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他们刚用完膳,外面的天空闪过一道雷电,随即轰隆一声,吓得杨招娣差点打破了手里的碗,上官镇直接放下碗筷,吩咐董竹好好整理,自己则是拥着她,小声道:“不怕。”

“我、我才没有怕呢。”她嘴硬地说。

他一笑,宠溺地没有多说,搂着她先回了屋子里,门刚一关上,外面便下起了倾盆大雨,如珍珠般大小的雨滴咚咚地落了下来,他的腰上忽然缠上一双娇嫩的小手,他嘴角微微上扬,顺势将她搂在怀里了。

“我不是怕,我只是……”她逞强地说,一边说,一边紧紧地搂着他。

“无妨。”上官镇享受她的主动,“娘子想抱便抱,哪里来的理由。”

他这么大男人的话让杨招娣也不再多说,恨不得将自个整个人都缩在他的怀里,她从小就怕打雷,以前是奶娘抱着,后来是外公抱着她,再后来……一打雷,她便躲在床榻上,盖着厚厚的被褥,但还是怕,抱着人反而会令她心安。

现在她抱着上官镇,她便觉得很安心,突然身体一轻,他大刀阔斧地坐在椅子上,一双手托着她在了他的膝上,她就如一个小孩子一样被他抱在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