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说完,越风便毫无感情地叫了一声,在床上躺得歪七扭八,“你只讨他的欢心,我好难过啊。”
“我难过,就不想让别人好过。”他又故意嘟嘴,一张帅脸被造作地让人不忍直视。
陈向天此时心情复杂,怒火烧到最后只剩下满心的无奈。张安成嘶了一声,自己的手被他力道稍重地捏着,于是毫不留情地用右手用力锤了一下他的小腹。
毫无防备,敏感处被痛击的陈向天发出一声惨叫,他蜷起身子,尿液蓄积在膀胱等待泄出,因为这一下朝着出口涌去,可尿道被堵住,尿液也被迫卡在半路。雨燕
这会乔贝正好洗完澡,出来就见到他们在朝陈向天发泄怒火。他烦躁地挠挠头,心里不免有些后悔给这两个人说了挑衅的话,痛苦最终还是压在了陈向天一个人身上。
陈向天额头抵在手臂上,嘴唇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张安成不顾他还没缓过来,便直接把他从桌前扯开。还未从痛苦余韵中脱离,陈向天被他拉个趔趄,身形不稳地向后退了几步。
“喂,”乔贝突然开口,把张安成和越风的视线吸引过去,“不是说好不要在我面前搞吗?”
“这么喜欢玩你们滚去外面开房好了,成天在宿舍里打扰无辜的人算什么。”他拿着毛巾擦头发,到手肘处的宽袖随着他抬手的动作下滑,露出上臂精炼的肌肉。
乔贝是体院生,肌肉结实,不过属于偏瘦的体型,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说起外貌,则是311宿舍里最惊艳的,长得张扬艳丽,神色中的自信又给他增添一丝魅力。
这个大男孩笑起来的时候显得单纯、甚至有些傻,可当他皱着眉瞪别人的时候,容貌中的攻击性就显现出来,就如现在。
面对他威胁的眼神,张安成却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像是平时一样面无表情:“越风答应你的事,和我无关。”他用力拽了一下陈向天,将其试图抽离的手抓回到手掌中。
越风闻言耸耸肩,姿态悠闲起来。
乔贝冷笑着,神情轻蔑地说道:“你瞧你那样,跟个哈巴狗似的。”
张安成蹙起眉,没什么血色的面上浮起红晕。他心眼小,乔贝骂他这一句便受不了,直接和他吵起来了。碍于自己的小身板挨不了乔贝两拳,他紧紧抓着陈向天的手臂,只要乔贝有冲过来的念头就把他拉出来当挡箭牌。
陈向天被他们吵得头大,转头就看见越风在那坐山观虎斗,心火嘭得一下就炸开了。他甩开张安成的手,一把抓住越风的衣领就朝着卫生间去了。
张安成本警惕着乔贝,没想到被陈向天甩开,一屁股坐到地上。
乔贝还没来得及嘲笑他,也被撞开,毛巾跌在地上让一路踉跄的越风给踩了一脚,差点没让他给摔死。
“靠!我的毛巾!”
他的抱怨声被用力的关门声给盖住了。
被扔下的两人面面相觑。半晌,乔贝伸出手,两个指甲盖镊起拎起毛巾,把它“啪”的一下丢进垃圾桶。
越风被陈向天摔到墙上。陈向天的动作非常快,还没反应过来就给带着跑了。
把他拽到卫生间的陈向天双手撑在他头的两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越风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抱起手臂装模做样地笑起来。
从后背传来的疼痛和陈向天要杀人的表情让他的笑出现微不可察的僵硬。
但那不是重点,重点是陈向天服软了。
陈向天神情依旧冰冷,只说了一句话:“要我做什么?”语速之快、咬字之清晰足以见证他的果决。
越风的笑容自然起来,这在陈向天眼里看上去更加可恨。
“我要你吃我的屌。”
越风兴奋地发现陈向天的表情终于变化了眉毛先是扬起然后又被压低,脸颊微微抽动,可以看出他在忍耐,相当克制。
他有一会儿没说话,浴室越风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试探性地往下压了压。
陈向天回了神,迅速地眨了眨眼,毫无畏惧地迎上越风焦灼的视线,但从他稍微后退的步伐和一瞬间松懈下来的气势可以察觉到他的决定。
越风决定帮他一把,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用了力气,半强迫地把陈向天按在了地上。现在他心情很好了,也不玩那些虚的,直接将裤头扯下,那根安静的性器就呈现在陈向天的面前。
“吃吧。”他的手摸上陈向天的脑袋,那粗糙的短发倒也不算扎手,摸上去真像是摸自家的狗子一般。
陈向天嘴角抽搐一下,他伸出手抓住那分量不小的性器(越风总觉得他的手劲有些大了),端详半天实在找不到哪个地方能下口。
越风不耐烦了,靠着墙,微微抬起右脚,脚尖抵在陈向天小腹力道很轻地踢了一下。陈向天浑身一颤,右手紧抓越风的裤子。
“到底吃不吃,”越风笑出声,“反正外面还有一个人有钥匙呢。”他话是这么说,要是陈向天真出去找张安成他保证把人给整死。
“钥匙在你身上吗?”陈向天突然问他。
越风将自己的口袋兜都翻出来,没有。
“谁让你这么着急想吃鸡巴,”他语气暧昧,天生的三白眼这会到显得温情起来,“钥匙在外面,我什么时候射,你就什么时候拿到。”说着,手指摩挲着陈向天的耳后,激起他一阵的鸡皮疙瘩。
越风心里庆幸没把钥匙给揣身上,要是在身上,陈向天估计就要挟鸡令他了,指不定陪了夫人又折兵。
越风的脚还踩在他大腿根部,陈向天犹豫了大半天,不想再起波折。他几次张合嘴,最终还是把眼前的性器给含了进去。
到了这个境地,他只能苦中作乐,起码越风爱干净,东西没有异味。
他只含了三分之一到嘴里,便僵着不知所措了,没勃起的海绵体是轻柔的触感,他舌头直着不敢动弹,只感觉一阵恶心。
越风先是呼出一口,口腔温暖地包住了性器的前端,他还能感受到性器下垫着舌头,软绵的倒是和硬朗的陈向天一点都不符。
不过也没谁的嘴是硬的,尤其是陈向天还长了个软乎乎的穴。他在心里调侃着,看着陈向天紧皱的眉毛和不适的表情,心情越发愉快,但嘴上的话反而过分起来:“自己没撸过吗?倒是动动嘴啊。”
“叫你给我口,不是让你的嘴巴来当飞机杯的。”
随着他的话,陈向天拽着他裤子的手越发用力,面上也露出因被羞辱而产生愤怒。
见他额头青筋都暴起来了,越风突然就止住了嘴。现在他有些担忧,陈向天吃到一半不会把他命根子给咬下来吧?
他脑内幻想着,不免产生害怕的情绪,但鸡巴越想越兴奋,在陈向天的嘴里跟个充气的气球似的慢慢大了起来。
“继续吃。”越风有以下没一下地摸着陈向天的后脑勺,恨不得一下子顶进去,顾及着自己的姿态,还是故作矜持地指挥起陈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