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了还惦记着南绪言,还真以为南绪言是喜欢秦豆蔻的?还真是把秦豆蔻仙女化了,以为她世上罕见了。
穆于清昂了脖子露出那掐痕,“可是,是妹妹先打我的呀,我不过是去宽慰她一下,谁知道我才刚进去就被她打了,我这也是情急之下才打了她的。不信你问姨夫,他们可是亲眼看见了的。”
什么叫倒打一耙,穆于清这很明显就是!
做恶人感觉真的很爽!
秦朝阳也无法否认,这确实是他们亲眼所见,自家女儿确实是一副凶狠扭曲的模样要掐死穆于清,穆于清奋力挣脱才不得已狠扇了她一个耳光。
“妈,你少说两句。梦琳,带她进去休息,没我的同意不要出门。”
袁梦琳一向是拎的清的,她很清楚这个时候若是对秦朝阳态度强硬只怕是会令他更加恼火,她颌首把秦豆蔻往里推。
老太太也是别无他法,虽说自家儿子是自己一手拉扯大的,从小就对自己言听计从,可自打他念了大学出来,后再选上了市长之后,就不再是对她言听计从了,他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不再拘泥于自己这个见识短浅的妇人理论了。
秦豆蔻在进房间时又看到了穆于清一闪而逝的快意,她怨毒的计划又开始有了萌芽。
“于清,你也回去休息一会吧,豆蔻这几天情绪不大好,你就别去理她了。”
穆于清擦掉眼角的泪水应了一声就举步走向另一头自己的房间,背过他们的时候穆于清嘴角噙着一抹嘲讽。
不用想也知道秦朝阳肯定是心疼自家女儿的,这回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他也没有过多指责秦豆蔻,说是不让她出门,其实是变相的保护她,穆于清一向都看得很清楚。
可是秦豆蔻并不明白,她只知道她的好爸爸大声呵斥她了,反而去对穆于清关怀备至。
她觉得她失宠了,从穆于清进秦家的那一刻开始。
穆于清舒舒服服洗了个澡,想来这两天秦朝阳肯定也是会去冯家讨个说法的,毕竟冯嘉定当时也在场并且跟秦豆蔻发生了关系的。
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让秦豆蔻迅速嫁了,其中一个男人一穷二白,甚至家世都不清楚,长相也是不尽人意,秦豆蔻眼光颇高,哪里看得上那个络腮胡男人,更别提以家世给态度的秦朝阳了。
光是看他对南绪言毕恭毕敬近乎狗腿的模样,就能知道他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只不过是渡上了市长这个好听的名头罢了。
嫁给那个络腮胡男人自然是不可能了,狠狠毒打一顿倒是有可能的。
要是想在世家中挑一个,只怕出了这事之后秦豆蔻无论选择哪一家公子都是不够格的,世家们都很看重名声,摊上秦豆蔻这么个做出不要脸的事情的儿媳,那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唯一之法就是嫁给同为当事人的冯嘉定,冯嘉定家世不错,为人浪荡无形桃色新闻颇多,但眼下也不失为一桩好婚事。
第270章 除非我死
穆于清预想了后续事件之后就睡觉了,演了一场苦情戏,也是很耗费体力的。
南绪言没有看新闻,但他同样知道了秦豆蔻的事情,毕竟这年头传播最快的就是丑闻,而且还是高官之女的丑闻,传播度自然更广了。
没兴趣去点开新闻,他眼睛里冰冷一片,要不是自家小女人有着惊人的聪明劲和侦查力,只怕现在被全网辱骂的人就是她了。
“秦豆蔻,你还真是…不知死活。”
他已然明白自家小女人是跟秦豆蔻撕破了脸皮了,看来那个人终于派上用场了。
穆于清美美的睡了一觉后又元气满满的去上班了,池清祎今天来得格外的早,手里还攥着两枚鸡蛋,这是她能做的最好的早餐了。
她翘首企盼还是看不到穆于清进来,索性歪坐在椅子上剥开鸡蛋。
把鸡蛋壳剥干净了,穆于清也来了,她张嘴咬了一口就问刚进来的穆于清,“那女的怎么回事?”
“难道新闻上叙述得不够清楚?”
“就想听你说说怎么回事,我总觉得她没那么蠢,把自己弄到这种境地。”
穆于清放下包,打开电脑,“我做的。”
池清祎嘴里的鸡蛋还没来得及多嚼几下,她赶紧咽下那个鸡蛋,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镇定自若的穆于清。
“不可能吧!”
“就是我做的,如果不是她,那现在被抨击到不敢出门的就是我了,觉得我狠么?”
池清祎一时没有接话,她现在心情挺复杂的,秦豆蔻出了这事,如果没碰上真心爱她的人,那么她的一辈子差不多算是毁了。虽然她平时也挺看不惯秦豆蔻那副嘴脸的,可她也并不想看到今天这样的局面,她觉得对于一个女生来说,那很残忍。
“清祎,我不是什么好人,我进秦家也是为了报仇,你不知道,招娣死了,因为那年被设计失了清白无法再承受别人的风言风语以及秦豆蔻几次三番的心理暗示。而我,那天如果没有反击,她就故技重施成功了,我就会成为第二个刑招娣。”
池清祎吃惊了,她没想到这其中竟还有这么多的密辛,也没想到秦豆蔻落得这般田地是自己设计不成反被坑了。
“于清…我…”
“你不用说什么,我很明白,这个世界上不是除了白就是黑的,还有灰色的,而我刚好就是灰色的,我没法去做圣母,我身上是背着仇恨的。你当然不知道我妈是怎么死的,你也不会知道我出生那天就经历了死亡,我注定是对秦家没好感的。”
池清祎大脑一时转不过来,但她也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秦家跟穆于清是有着深仇大恨的。
“所以,于清,你到底跟秦家是什么关系?”
穆于清笑了,眼里满满的都是嘲讽和悲凉,她盯着池清祎的眼睛艰难轻声道:“清祎,秦朝阳是我父亲,而袁梦琳是我母亲的好闺蜜,现在成了市长夫人,原本那个位置,是我母亲的。可她死了,被袁梦琳狠心推下河中,溺毙。”
池清祎如遭雷击,她想过千万种可能,唯独没想过她会是秦朝阳的女儿,而且她母亲的死还是跟秦朝阳和袁梦琳有关系。
还真是不可饶恕的深仇大恨。
“于清,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这是我自己的事,你高看我也好,鄙夷我也罢,自始至终,这些仇我都是要报的,凭什么我母亲在最好的年纪香消玉殒,凭什么招娣遭受侮辱,再凭什么我连一声父亲都不能喊。是了,我也不想喊,他不配。”
池清祎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要不是她提起这个话头,穆于清也不会再次将血淋淋的伤口扒给她看,这份痛楚只怕只有当事人能体会得了,外人再怎么也做不到感同身受。
“说那么多做什么,这可是上班时间,总经理该不会要罚我了吧?”
又换回了俏皮的模样,池清祎顿时松了口气,那股子自责也在穆于清的俏皮中悉数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