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已时值残夏,逐渐入秋,芙蕖园只剩下大片残荷,枯黄的枝叶伫立在水面上,零星中夹着一点绿,冷冷清清凄凄惨惨,看得人多有愁思。
孟子卿不由得回忆起了初次在这里遇见的侍童,对易檹一心崇拜,还是个小孩儿呢。也不知在哪里当值,孟子卿想着,干脆在附近走走,看看能不能遇到。
他四处闲逛,还真让他看到了面熟的人。
那小侍童正抱着扫把打着哈欠,就差直接席地而睡了。孟子卿看了莞尔,走上前去吓他一跳:“怎么在这儿偷懒呢?”
“我没有偷懒!”小侍童一个激灵醒过来,看着眼前陌生但是又眼熟的人愣了一下,随即瞪大眼睛。
“是你!”小侍童惊到,“你怎么在这儿?”
孟子卿笑道:“我和你们家三公子可是好友,他邀我来,可不就在这儿。”
“你??”小侍童狐疑,上下打量孟子卿,发现他穿的衣物又是极好的料子,但是按记忆里这人好像不是这样啊。
“咳咳,怎么,我配不上吗?”孟子卿注意到他打量的目光,咳嗽两声,又掸掸衣服,反问道。
小侍童半信半疑,挠挠脑袋瓜子,“姑且信你一次。”
孟子卿寻了个石凳坐下,又逗那侍童,“那你继续扫地,我看着你。”
侍童生气道:“你!”
“我什么我,我可是客人,难道让我来扫?”孟子卿长腿一抻,看着侍童气急败坏开心极了。
只是还未逗得那侍童多时,便有人追着孟子卿的脚步来了。
“子卿!”随着声音相继而来的是易檹,看见了孟子卿之后脚下用力,几个挪移之间就到了面前。
“怎么到这边来了?”易檹看了一眼那侍童,靠近孟子卿问道,“他又是谁。”
“散步而已。折花会我不是落水了吗?喏,他就是撑船的侍童。”孟子卿倒是坦荡。
“三少爷。”侍童这才有机会行礼,瞠目结舌地看着俩人的互动,这才震惊地相信了孟子卿所说。
孟子卿转问道:“我才想问你又怎么来了?不是和父亲有事商量吗?”
易檹垂眼瘪嘴,长得好看的人做这表情只剩委屈,不见一丝丑。
“我一商谈完便急着回来寻你,你又不在房内,我问了人才寻过来。”
孟子卿无奈,站起身准备离开,却见易檹毫不动弹,只好伸手牵他,这下易檹才顺着他的动作走了几步。一旁的侍童又瞪大了双眼,看着俩人相叠的双手。
孟子卿对着侍童告别:“下次再聊。”
话音刚落侍童就见到易檹盯了他一眼,莫名感到浑身发冷,心里发虚。他颤颤巍巍回到:“好、好。”
只是等过了几日孟子卿再去寻侍童的时候,侍童却不见了踪影,庭中扫地的人换了一个。
孟子卿问那陌生的侍童之前在此扫地的人去哪儿了。
那侍童答道:“不太清楚,好像回家省亲去了。”
孟子卿听了,若有所思。
*
入秋之后天气反复无常,突冷突热,在连绵阴雨几天之后天气难得放晴,天空碧澄若洗广阔无垠。易府中的秋花也断断续续开放了,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丹桂的香味。不同于春日庭院的百花烂漫,秋日多是观赏斑斓多彩的叶色,红黄绿驳杂亮眼。
孟子卿站在窗前,却无心观赏大好风景,他双手撑在窗棂上,衣裳大敞,胸前横着一只和他肤色不一样的雪白手臂。孟子卿难耐地低下头,发出呻吟,盖因身后不断顶弄的人。
“嗯啊”孟子卿塌下腰,整个人趴伏在窗棂上,身后的力道撞得他悬在窗上摇摇欲坠,怕着掉下去于是浑身用力,反而便宜了身后那人。
“娘子的小穴夹得我好生舒服。”易檹俯身冲撞,贴在孟子卿耳边说诨话,“娘子可是喜欢我这金刚杵喜欢得紧?生怕我离开一般,咬得这么严实。”
要说为何至此,今日易檹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孟子卿站在窗前远望天际,观赏美景之时不知道触犯了易檹哪根神经,贴上来将孟子卿按在还大敞开的窗前便做了起来,又急又猛,甚至称得上粗暴。
“闭、嗯啊嘴!”孟子卿咬牙切齿,不知道易檹最近又看了些什么淫书学得一嘴浪语,听得人耳根子发烫。他一边要提防从窗上翻落下去,一边又怕有行人经过看到他俩在窗前媾和,心里又惊又怒又羞又怕,恨不得破口大骂。
“回、去床、哈啊……”孟子卿艰难的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易檹充耳不闻,依然我行我素地埋头舔咬孟子卿半露的肩膀,抱着他狠狠肏弄着。
然而世事常常不如人所愿,孟子卿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他抬起头舒缓酸胀的脖颈,便看到了一脸惊讶的繁竹。孟子卿一惊,猛地夹紧,身后人立刻应声,低吟一声,又报复性地大力动作。
孟子卿欲哭无泪,反手揪住易檹衣服,“繁竹,嗬嗯、繁竹看见了,回去……哈啊!”边说边挣扎着想要推开易檹,身子往前逃想要将易檹的阳物从身子里吐出。
易檹一言不发,将他的上身猛地从窗上抱起,倚靠在自己的身上,又抬起孟子卿的一只脚,至下而上顶进肉穴深处。
“!”孟子卿还反手抓着易檹的衣物,他这一番动作使得孟子卿身上只有三个个着力点,一个是正在交合被不停出入的肉穴;一个是垫着脚尖虚虚踩在地上的左腿,易檹身量比孟子卿高,阳具又进得深,孟子卿不得不绷直了腿才能触到地;还有一个就是倚靠在易檹的怀里的背。
孟子卿气极,再去看窗外,繁竹早已不见了身影,但是被人所见的羞耻感却怎么都消散不下去。然而他却不敢再挣扎,这动作悬之又悬,他只要稍微动一动就会失去平衡,易檹将他抱起后还直接松了圈在在孟子卿上身的手。孟子卿整个人像是百戏游人常表演的那种踩在绳索上来回晃动的戏法,为了维持平衡只好稳稳坐在易檹的阳具上。
这一下又进得极深,深得仿佛要顶穿肚内那层薄薄的肉壁,孟子卿只好又踮脚将那刑具褪出体内,可是脚下一松又会重重坐回去,来回几次直折磨得孟子卿胡言乱语,脑中一片混沌,身前的阳物泄得一塌糊涂半硬不软地垂着,随着动作摇晃,时不时滴下两滴体液。
孟子卿哪能不懂易檹在故意欺负他,可是又毫无办法,“易檹”“一一”连“相公”都喊了个遍,易檹就是不放人,甚至更加过分地将孟子卿右腿抬得更高,一只手探向他泥泞的下身,揉搓已经空荡荡的囊袋,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地按压着孟子卿的会阴。
“啊啊啊!!!”孟子卿仰头抵在易檹肩上,发出近乎惨叫的呻吟声,欢愉像是变成了痛苦来回冲刷着他的身躯。
孟子卿的腰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弯弓,划出惊人的弧度,一处弓稍在头,一处弓稍在臀。这张拉满的弓像是已经到达了可以张开的极限,停在原位,颤抖着弓身。
持弓的人仿佛终于有了一丝怜惜之心,向前走了两部靠在窗前。
孟子卿抽搐着,双腿颤得不成样子,忍不住从嗓子眼里漏出两声泣音。
他绷紧腿根,随着抽泣而来的是淅淅沥沥的水声。易檹方才抱着他走到窗前,现下这些尿液一滴不漏全浇了花。
孟子卿听着尿液排出的水声又更加觉得丢人,窗外青天白日,暖融融的太阳洒在孟子卿身上,赤裸的胸膛并不觉得冷,但是他心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