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盒子,取出了一个四四方方,上面拓有中文字体的白色方糕,轻轻咬了一口,糕点的内陷四溢,霎时间,口腔里满是细腻豆沙带来的绵甜。
和小时候外婆带她去买的梁弄大糕味道一模一样。
夏茉把手中方糕的另一角递到周瑾尧的唇边,“小时候外婆买给我吃的,就是这个味道。”
周瑾尧伸手揩掉了她唇边不小心粘到的星点碎粒,微微低头,将她手中的糕点和指尖一同吮到了口中。
夏茉被他舌尖不经意地舔弄臊的脸通红,她赶忙抽出手,“要吃饭了……”
男人却长臂一伸,揽着她转了个方向,大掌贴上她弹软的腰,目光落在她微颤的眼睫上,“不急,先吃点别的。”
第四十四章 纽扣状的东西
周瑾尧托着她弹软的肉稍一用力,夏茉惊呼了一声,两条皓白柔软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上了他的肩背。
夏茉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男人的身上。
他走到灶台前,腾出一只手关了火。
察觉到少了一只手臂支撑她身体的重量,夏茉不由自主地攀紧了他的脖颈,身体紧紧地贴向他,两条腿肌理绷紧,努力地夹着他劲瘦的腰身,生怕自己摔落下去。
周瑾尧唇角微勾,火热的鼻息掠过她的侧脸,“夹这么紧啊?”
明明他指的是她的腿,但夏茉莫名地就联想到了以往在床笫之间,他说的那个紧。
她把脸转向一边,小声地解释着,“我……我是怕摔下去……”
男人张口含上了她通红的耳珠,喃喃道,“不会。”
说着,他的大手贴着她的后腰略微用力,将两人的下半身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裙摆全部堆叠在她的腿根处,隔着薄薄的布料,夏茉敏感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反应。
周瑾尧见厨房有着不少炊具利器,转身走了几步,将她放在了宽大的餐桌上。
接触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夏茉微微瑟缩了一下,神思也从刚才的羞赧中跳脱了出来。只是还不等她开口,男人已经抬握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唔……回、回房间……”,夏茉被吻的气息不稳,说出来的话也断断续续。
“嗯,一会儿。”
说着,他的大手已经从裙底探入,摩挲上了那片柔嫩的肌肤。
直到最终结束那一刻,夏茉身体彻底脱了力地就往下倒,但脑中仍下意识地控制着双手扣紧桌子边缘,动作之间,只听“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从桌下脱落,轱辘轱辘的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安静地立在了地板中央。
男人将那枚黑色纽扣状的东西捡起,他轻笑了一声,伸手环抱住又娇又软的夏茉,走上了楼梯。
……
夏茉的眼皮发沉,只隐隐约约记得周瑾尧抱着她回了屋,给她身上的黏腻冲洗了一番,之后便头脑昏沉的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周瑾尧并不在屋内。
脑袋还有些刚睡醒时的茫然,夏茉愣愣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停在了窗边的烟灰缸上,那里还有一颗才被掐灭不久的烟头,此时在昏暗的房间里,正微弱的闪烁着一点火光,幽幽的冒着一缕断断续续的烟雾向窗外飘散。
夏茉套好了衣服,轻轻推开了门,与屋内只有一盏壁灯照耀的昏暗不同,整个汤宅里里外外都灯光大亮。
夏茉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她谨慎地向楼下探头看了一眼,在目光触及到不少身着黑衣,肃穆而立的人后,快速地闪身后退,将身体贴向了墙面。
夏茉深吸了几口气,伸手抚了抚心脏砰砰直跳的胸口。
只是她刚冷静下来没一会儿,便听到走廊不远处的房间传来了微弱的哭声。
循着声音,夏茉大着胆子推开了那扇半开的门。
汤佳卉哭得两眼通红,一边抽噎着,一边在房间整理着东西打包装箱。
见夏茉进来,她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带着哭腔的叫了声姐姐。
“佳卉,你这是收拾东西要去哪儿?”
夏茉不问还好,这一问,原本还小声哭泣抹眼泪的汤佳卉,竟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她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夏茉,“夏茉姐姐……爸爸他不相信我,他不让我见文泽哥,还要把我送到国外去上学……”
闻言,夏茉原本轻轻顺抚汤佳卉后背的手,在空中一顿。
她没有想到汤阮两家的关系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急转直下,甚至严重到要将汤佳卉送离泰国。
在汤宅待了近半年的时间,她也从洪叶的口中知道了不少关于汤炳坤,又或是阮家势力的情况,现在明显是两家在利益上无法共通进行捆绑,既然做不成并肩的友军,那只能成为反目的敌人,没有可以圆滑处理的中间地带。
但是这一原因,汤佳卉无从知晓,也无法理解,在她心里,只是认定了汤炳坤为阻止她见阮文泽,要彻底断了两人的联系,才选择强硬地把她送去国外读书。
夏茉沉了一口气,想到了楼下那群严阵以待的黑衣人,不知是因为两家关系急速恶化才前来汤宅驻守,保护汤佳卉的安全,还是因为其他和毒品交易相关的事情。
“佳卉,你……很快就要走吗?”
汤佳卉哭的抽抽搭搭,轻轻地点了点头。
“明天……明天就要启程去曼谷,然后从曼谷出发去英国……”
“爸爸他根本不听我的解释,刚才在书房还冲我发了好大的脾气……爸爸从来没有这样凶过我……”
“舅舅和瑾尧哥现在就在书房里,舅舅说他会帮我劝劝爸爸的,可是……可是机票都订好了,所有事情都办好了,爸爸是铁了心要把我送走,不让我再见文泽哥了……”
夏茉轻轻抚了抚汤佳卉的后背,抽出纸巾擦拭她眼角的泪痕,违心地说道,“佳卉,别难过了,也许……一会儿你爸爸想通了,就会改变主意了”
汤佳卉垂着泛红的眼眸,闷闷地应了一声,之后把她来来回回收拾好几遍都没整理好的行李扔到一边,掀开被子,把自己裹了进去。
“姐姐,我有点累了,想躺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