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她委屈也是不舍,只搂着她安慰。“三哥也知道小四儿你委屈,可如今到处有追杀他的人马在,咱们一家也是冒险为之,妹妹莫为了一时儿女私情,误了他也误了咱们全家。”

“是……珮儿知错了……”抹了抹眼泪,徐珮只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又同三哥聊了一会儿方目送哥哥离开,自己坐到梳妆台前把钗环卸下,也不知道哥哥如何说服太子殿下的,当夜他也没有过来,如此,珮儿一颗心又揪了起来。只是在徐家内院行走她总感觉到男人的目光总在暗处跟随着自己,一时间又觉得情思纷乱,思来想去,她偷偷将一些小诗写在绸布上结在柳树枝条上头。内院的丫鬟大多不识字,只当她是在祈福,夜里头男人便去取了,上头字字句句皆是哭诉相思,男人亦是不舍得她委屈,复又照着她的法子,结了一些。两人便如此传情起来。

算算日子可还有四五天便该回宫去了,徐珮只偷偷在柳树底下落泪,将树上的绸布解落。自言自语一般道:“妾身福薄,从前受不住先帝大恩,如今亦与郎君不得相见,寸寸相思犹断肠,妾身亦不敢奢求太多,只是再过四五日便又要回那不得见人的去处……每每梦回总是意难平……”说着说着,徐珮不住落泪,这时候男人却从暗处走出来轻轻地从背后环着她的纤腰。

“珮儿……”男人的声音仍是嘶哑,却带着柔情蜜意。“委屈你了……我亦是无法……”不住叹息着,男人蹭了蹭她的脸,徐珮感觉到了他那冰凉的面具,顿时满腹委屈又袭上心头想转过身瞧瞧他。不想侍书却在走廊上喊到:“主子,陛下的车马来了,二爷让我赶紧过来帮你梳妆。”

意外地听见慕容瑄来了,徐珮颇为惊讶,忙把脸上的眼泪抹干净,又低声对太子道:“殿下且躲起来……”

男人听见慕容瑄来了十分愤慨,好在这时候躲在一旁的徐珂将他拉住了,又示意妹妹赶紧去梳妆,徐珮只得深深看了太子一眼,恋恋不舍地往房间去了。

“你放开我!”太子殿下本想带着匕首去刺杀慕容瑄,徐珂却拦住了他。

“你冷静些!杀了他还有独孤鸣把持朝政,独孤鸣比他更狠,而且……珮儿如今能迷惑他,未尝不能帮咱们暗中助力……待赵王重整兵马,一举击溃他们永无后患才是我们如今要做的。”

闻言,太子殿下眼中满是悲戚,“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着珮儿受尽屈辱?”

“她本就是嫁给慕容瑄做正妃的……你冷静些!如今你杀了他只会把京城里的势力暴露了,莫要让小四儿白白为你牺牲,她不仅仅是你的心爱之人,更是我的亲妹妹,我也是万分心疼……”

这头徐珂终是把太子稳住了,那头徐珮只匆忙地换了衣裳接驾,满是不安与悲戚。不多时慕容瑄便一脸喜色地走了进来。“珮儿,你的闺房还是从前那般模样……”男人悠哉悠哉地坐下来,一把将打算同自己行礼的娇妻搂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陛下……你怎么来了?”虽说心有不甘,徐珮仍是强颜欢笑,又让侍书递了茶水来。

“今日陪母后往护国寺上香,原是要斋戒三天,朕想你了,偷偷溜出来的,你说说你是不是偷偷给朕吃迷药了?才几日不见,朕好想你的穴儿……”

“你,陛下莫要胡说……”故作羞臊地推拒着男人朝自己衣襟里乱摸的手,徐珮痛心极了,却不好表露出来,只假意逢迎他,男人却爱极了她这娇羞模样,直抱着她热吻,不多时便将她的衣裳解开,在长塌上临幸她一回。

太子立在院子里的暗处,眼看着屋里透亮的烛光下映照下,徐珮那赤裸的身影坐在慕容瑄的怀里,玲珑纤细的身子被男人顶弄深入,那身子不住发颤被男人托着嫩臀颠着,只觉得犹如被一把尖刀插入心脏一般的痛。伴随着肉体交媾的声音,那清脆的娇吟是那么刺耳。

“不要……陛下……不要……您不是得斋戒么?”

“对着自己的皇后,哪里戒得了荤腥?你这磨人精……”说着,男人又把她抱到床上一阵操弄,又泄了一回却还觉得不过瘾,便让李术呈上来安太医之前献上的丹药。慕容瑄又吃了一颗,复又精神勃发,要了她三回才安心睡下。

此时徐珮已经被折腾得浑身皆是阳精,不住落泪,又觉得自己好生狼狈,便拿了衣裳往浴房洗浴,却见太子殿下正立在浴池边瞧着她。

淫后欲奴美人沐浴太子怜惜太后责罚徐珮有孕

满是伤怀地瞧着太子,她的琰,珮儿一时又羞又愧,只忍着抽噎声默默落泪。她知道此刻自己脏的很,只捂着身子有些发颤。

男人见她难受亦是心疼,只牵着她的手用巾帕为她擦去那嘴角的阳精,珮儿原以为自己用香片漱口了会看不出来,不想竟这般狼狈。男人却又为她浇了清水在身上,不多时一身滑腻便被洗去了,男人吻了吻她的额头,示意她莫哭,又扶着她坐在浴池里,才温柔地为她打理着长发。他的珮儿如今为他牺牲所有,今后他一定会报答她,若有违誓他必定不得好死,太子在心里头这么想着。

而珮儿见他眼中没有责怪的意思,亦是感动,扭过头默默地瞧着他,她想吻一吻他可又怕男人嫌弃她脏。男人却看出了她的心思,低头轻吻她的唇儿,珮儿很是犹豫不敢像之前那般张开嘴,男人却深情地捧着她的脸儿,用唇舌撬开她的嫩唇一寸一寸地热吻。珮儿不多时便软倒在他怀里,两人便默默地在浴池里痴缠起来。太子顾念她的身子并未进入,珮儿又觉得愧疚,想用口为他疏解,男人却摇摇头,让她早些歇息去,又帮她穿了寝衣才从浴房里的窗户翻了出去。

徐珮知道有个男人这般怜惜她,便是立刻死去也值得了。慕容瑄是趁着入夜偷偷过来临幸她的,有如偷情一般,天蒙蒙亮便起身了。瞧着徐珮一身海棠色薄纱寝衣躺在床上又回想起昨夜那万种风情,还有那替自己品箫时的勾人情景不禁心荡神驰。

发觉慕容瑄起身了,徐珮亦是娇软地扶着床头坐起来。“陛下可要去寺里?让妾身伺候您更衣洗漱。”

“不必,你只管躺着……朕夜里还要来你这儿饱腹,可莫要累坏了。”

徐珮自然知道男人口中的饱腹指的是什么,只有些无奈地点头,复又躺下了,虽说服了延育丹,可对于男人的临幸仍是吃力,只得好生歇息。不多时,慕容瑄便洗漱好了,又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说了好些情话方离开。

一连三夜,慕容瑄白日里斋戒夜里头有如偷情的男子一般私下进徐家临幸徐珮,本是私密,不想还是被有心人泄露出去了。离开护国寺前太史令又传来荧惑守心的天象异动,一时间皇帝斋戒期间临幸妖后才致荧惑星蠢动的传言甚嚣尘上。

太后亦听见了这传闻,却是顺水推舟提了回宫路上将徐珮接回去的事,慕容瑄倒有些迟疑,毕竟才出来这事便半路上将她接回宫不是坐实了传闻么?可他的母后执意如此,他也不好再多言语只得听从。

徐珮在府里也听了这事,难免不安,果然不多时圣上同太后的銮驾便路经城西,也来不及收拾太多物件,太后跟前的女官便传诏她伴驾。徐珮无法只得前去。

自中毒后慕容瑄便免了她同太后请安,如今为担心她伴驾太后的事,可又觉得才些许路程想来亦是无碍。

“臣妾恭请太后圣安。”上了太后的銮驾,徐珮很是恭敬地行礼叩拜,那太后只低头看了她一眼,也不让她起身良久方道:“你啊,从儿媳妇做到哀家的“姐妹”如今又做回儿媳妇,到底也有些本事。只是后宫的女人要的是本分,安分守已,进退得宜,你若存了私心,再大的本事也翻不了天,这几日夜里头,可风光够了?”

“臣妾不敢……”

“不敢?你若真不敢如何让瑄儿斋戒期间日日临幸?你一时下贱贪欢倒是把罪名落在了瑄儿头上,且跪着,等回了宫往玉真宫清修半月。”

“是……”

好在从徐家到皇宫的路程亦不是很远,黄昏时分銮驾便到了,徐珮在宫女的搀扶下下了车马,却因着跪了许久忽觉头晕目眩,竟生生昏了过去!一时间宫里人都忙了起来,慕容瑄听见她昏倒了亦是忧虑再顾不得其他忙将她抱起来,因离勤政殿近干脆把她带到勤政殿,又宣了太医来。太后也没料到她会昏倒一时也觉得有些失策。

“母后,你又对她做了什么。”着急地瞧着徐珮,慕容瑄不住问道。

太后却不言语,这时候安太医却道:“陛下,徐皇后是初孕体力不支,昏倒了。”

“哦?是吗?”太后听他这话,站了起来,“皇嗣这事可不能糊涂,再宣其他太医过来确诊。”

慕容瑄听见她怀孕了却是兴奋不已,忙坐到床边瞧着虚弱不堪的徐珮。“竟是怀孕了,快让内侍院递来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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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珮原是想回宫才道出怀孕之事不料昏厥过去,好在吃了延育丹,原是与齐王偷欢两个月的身孕倒成了月余的脉息,也是顺理成章地瞒过去了。

“陛下……”经三位太医诊脉皆说是怀孕月余,徐珮只觉得松了口气,慕容瑄也同她一齐看了内侍院的册子,又让宫人呈给太后瞧。

“这可是朕登基后孕育的第一子,珮儿辛劳了。”慕容瑄如今爱她爱得跟宝贝似的,言语间有些情不自禁。

“陛下……”徐珮让太后听了不好,想拦着他,一旁的太后则站了起来。

“瑄儿,你可把月儿忘了,她肚子里的才是你的第一个孩子,且她这肚子也不知男女,如何便说是第一子?”

“太后所言甚是,陛下是有些糊涂了。”徐珮也怕太后再紧盯自己,忙说着。

慕容瑄也知道他母后的用意于是说道:“徐皇后有孕是宫中喜事,且把月皇后的禁足解了,母后觉得如何?”

“如此甚好,好了,母后也不打搅你,且先回懿云殿去了。”

恭敬地起身拜伏,徐珮又在慕容瑄的搀扶下站起来,男人爱她谦恭温顺,如今怀了身孕更是怜惜无比,只把她搂在怀里轻吻。“怪不得这几日总是倦怠,竟是有孕了,你也是个糊涂的,竟不知道。”

“妾身也不大肯定……且并不怎么害喜,倒是陛下,总是那般急……臣妾受不住呢。”思来想去又知道凌楚月如今解了禁足,徐珮不免担心起来,只央求男人让她去虞瑾台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