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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军训闭幕式结束,云大学生有一个短暂假期,宿舍除了常月晴,都是本地人,苏愿和叶满选择回家。

常月晴在鼓励下,前去参加学生会的招新活动,是以宿舍又独留谢行莺一人,她将脑袋闷在枕头里,哭得昏天黑地。

“呜呜......好多傻逼......臭傻逼......都欺负我呜啊......”

泣音破碎,连续不断,她愣是哭了有半个钟头,枕头洇开一朵朵深墨色的花,喉咙都哑了,脸歪对墙壁,止不住抽噎。

宿舍门被推开,谢行莺听见放轻的脚步,以为是常月晴回来,抽抽鼻尖,夹带哭腔道:“桌上的牛奶递给”

她话说一半,又想起游戏里刘备骂她那句“嘬奶”,委屈哭哼了声,囫囵改口,“不喝了!”

谢行莺身体趴着,细长柔软的手穿过栏杆,无力耷拉,指尖粉白,嫩如雪芽,随着主人的情绪波动,一摆一晃。

她哭懵了,自然没有留意,脚步停在她床铺前,久久未动。

直到手背触及一股温热气息,像有舌头舔舐,她恍惚了下,瞳孔紧缩,惊恐尖叫了声:“啊”

拼命收回手,连滚带爬得蜷进角落,谢行莺快被吓哭了,哆嗦着,话都说不完整:“你......你......”

“大小姐别怕,是我。”

沈弋赶忙出声表明身份,指甲掐进手心,力度重得让皮肉失血发白。

听见这个声音,谢行莺杏眸瞪得极圆,唰得拉开帘子,看见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大脑发懵,彻底卡了壳。

缓了几个呼吸,才抓起枕头朝他脸上砸,红着眼质问:“你来干嘛!你怎么进来的!!”

沈弋接住枕头,上面还萦绕着玫瑰荔枝香气,喉结滚了滚,压在心口处,他一米九的身高,平视着娇小蜷躲的女孩,声音极轻:“我不放心你。”

说着,身体又靠近半步,谢行莺伸直脚,猛踹向他肩头,尖吼让他滚,沈弋不避不躲,反倒握紧了脚踝。

粗粝的茧子摩挲在上面,缓缓游走,谢行莺像被野兽锁定,激起一身鸡皮疙瘩,视线躲开,羞愤骂着:“变态!”

她气得不轻,沈弋却满心欢喜。

好可爱。

大小姐真的好可爱。

气氛在诡异的冷寂中竟也生出暧昧,沈弋抿着唇,目不转睛地盯她看,铃声响起,也没舍得移开,接通后听了会,复述一遍对方的话。

“装修团队到了是吗。”

“好,我一会过去。”

谢行莺听见关键词,翘睫忽眨,压不住好奇:“什么装修。”

闻言,沈弋唇线微扬,不紧不慢道:“是我送你的那套房子,准备装修了。”

那套房子......

她的生日礼物!

原本还抵触他靠近的谢行莺噌得爬向前,绒眉扬怒,嘴巴瘪着,像被触碰领地的小兽,急得呜声叫唤:“那是我的房子!你凭什么装修,你审美土死了,你不许碰!”

沈弋听着她不讲理的占有欲,笑意扩大,如海妖般蛊惑着:“好,我不碰,让大小姐亲自去看,好不好。”

步却的嘴是真的贱

心机小沈上线

165.离开大小姐,他真的快疯掉了2937字

165.离开大小姐,他真的快疯掉了

听见这话,谢行莺抽回腿,弯曲搭在床栏上,心里犹豫,纠结的眼神不住扫在沈弋冷峻的脸上,许久,哼了声,允许了他的提议:“那好吧。”

她小心背过身,往下爬栏杆,腰腹蜷起,卷发Q弹,动起来像娇小笨拙的小动物,可爱得不行,刚踩到三分之一,沈弋就伸手从后抱进怀里。

骤然被人举在半空,谢行莺又被吓到,身体怕得僵硬,骨碌翻身后拼命蹬他:“坏蛋!你就是故意吓我!”

沈弋心甘情愿被打也不松手,昂头盯着她粉艳的唇瓣,声音很沉:“不是的,我担心你摔倒。”

“什么担心,你就是坏狗,坏狗!”重复两遍,掌心也清脆拍他脑袋,沈弋挨打,却仍柔和着眉眼,甘之如饴。

谢行莺在心底骂他变态,抖m,恨恨停了手,挣扎着要落地。

“谢......谢行莺,”门口突然多了一道怯怯的喊声,发现两人同步扭头,常月晴绞着衣摆,踉跄退了半步。

她从学生会回来,一推门就看见宿舍多了位陌生男性,和谢行莺互动还如此暧昧。

相处这些天,她撞见过陈麒山和金融系的顾峭,军训上目睹林夜英雄救美,如今竟又多了一个。

常月晴高中在偏僻小城,管得极严,男女同桌都不允许,更遑论亲密的情侣关系。

一时羞赧,低头躲避,语气却在关心:“宿管阿姨上次特意过来强调,再让男生来找你,就要扣分通报了。”

通报意味着和评奖评优绝缘,处罚太重,她真心劝说,谢行莺撇嘴,吹起一绺刘海,理直气壮反驳:“是他们非要来找我,干嘛怪我,”说着,掐一把沈弋,瞪他,“快点放我下去。”

沈弋精准捕捉到对方话里的“再”,紧了紧牙根,松手让怀里女孩着地,附耳轻声:“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谢行莺嫌他靠得近,大力推开他,翻箱倒柜找出一把做工精致的太阳伞,又将珍珠小皮包摔他怀里,“废话!”

常月晴已经回到了自己座位,闷不作声整理资料,隔了会,小声问她:“那......那你晚上还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