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1)

清珠问:“我怎么帮你呀?”

“我被关在灵岩寺西的浮屠塔中,你可以放我出来吗?”

梦里清珠不知道什么是灵岩寺,更别说什么浮屠塔,她就觉得自己还是那条小蛇,智商在现实基础上进行了进一步降级。

她困惑地问:“你怎么自己不出来?”

男人轻轻叹了口气:“我虽然积攒了一些法力,能够突破浮屠塔,但静观老儿谨慎,在灵岩寺外设下大罗结界,以凭我个人之力,实为乏术。”

清珠莫名其妙地哦了一声,但委实不认为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她很着急地甩着尾巴:“不说了,我急着追兔子呢。”

“我的妻子要生产了,她一个人在家,没有人能够帮助她。”男人在她身后低声哀求,“你是我见过唯一一只能进灵岩寺的妖物,你一定有什么特别之处。”

清珠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等玄霄等得在桌子上睡了过去,脸蛋都被手臂压出了红印子。

月挂柳梢头,天已迟暮色。她找到一只蜡烛,往烛芯轻轻一吹,火苗一下子蹿了出来。

往桌上滴了两滴蜡油,固定好蜡烛,她又没骨头似的坐了回去,开始回想起那个梦。

好久没做过这么清晰的梦了,那到底是个梦,还是灵岩寺里真有这么一座浮屠塔?

清珠咂了咂嘴,躺到床上。寺庙里的斋饭素得慌,她现在嘴巴里淡得很,没一点肉味儿。

玄霄推开门走了进来,将一个油纸包放在桌上,飘出令人垂涎欲滴的肉香。清珠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拆开油纸包,里面是一只烤得喷香酥脆的甜皮鸭,切成了数块,整齐地堆码着。

“玄霄,这是给我的吗?”

清珠笑得眉眼弯弯,烛火照耀下,两只眼睛比窗外的星子还要明亮。她揽住玄霄脖子,坐到他腿上,笑眯眯的:“谢谢,你真好。”

说完在他脸上叭叭亲了好几下,亲得玄霄半边脸都是口水。

玄霄也没让她从自己腿上下去,只是掂了掂她的腰,也不知道清珠那么多东西都吃哪里去了,腰肢依旧纤细,小腹依旧平坦。

玄霄问:“吃饱了吗?”

清珠点点头,又听他说:“那该我开始吃了。”

清珠看着只剩下骨头的烤鸭,为难地:“啊……”

玄霄为什么不早点说?她已经把烤鸭吃得只剩骨头了。玄霄会觉得她吃得多,太难养吗?

身体忽然一轻,被人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

原来玄霄口中的“吃”,是这个吃。

男人的头发落进衣领子里,脖子痒痒的,娇嫩的肌肤感受到鼻息喷薄,腿间便泛起潮来。

“呀”

清珠忍不住小声惊呼一声,玄霄叼住了她脖颈上一层软肉,用牙齿细细地磨。他犬齿尖尖,像只小狼,清珠轻轻抱怨:“你肯定把我咬破皮了。”

0023 坐脸(h)

玄霄的手指从她裙子里探进去,浅浅戳着那条细缝,指尖瞬间被湿热包裹,玄霄顺势探进去一截指节,抠挖着甬道。

黏糊糊湿哒哒的淫水顺着手指滴到床上,清珠一脸的意乱情迷,又听到耳边男人带着粗喘压低了声音:“清珠,这次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

他在清珠耳边低语了几句,清珠脸红了个透。

屋子里的灯被熄灭了,柔和似水的月光从窗棂中照射进来。清珠衣衫半褪,露出大半圆润饱满的玉乳,雪白漂亮的脸蛋红了个彻底,她迈开腿,跨坐在玄霄腰上,慢慢膝行几步,泛粉的膝头跪在玄霄的头两侧,大敞的阴户就正对玄霄正脸上方。

“嗯……”她听到玄霄点评似的说,“你的这里很漂亮,粉色的,还很湿。”

清珠羞耻更甚,但花穴却感受到灼灼目光注视,湿润得更加厉害,黏连的银丝坠落。

男人炽热的鼻息喷洒在粉嫩的花穴上,从尾椎骨窜起一股酥麻的电流,一个热乎乎的东西贴了上来,是玄霄的舌头!

玄霄虽然以前也舔过她这里,但这个姿势确实第一次,花穴被忽如其来的快感刺激,清珠呜咽一声,两只雪白的长腿忍不住打颤。

她两只手掌撑在前方,勉力支撑着,但下体的攻势却越发强烈。舌头按着阴珠打转,又快速舔动两片花唇,清珠呜咽不止,“玄霄,别这样,太快了,呜呜呜……”

她感觉自己像只汁水肆意的肥肉蚌,正被人享用,燥热的暖流从花穴涌到小腹。忽然,她浑身一颤,腿上的嫩肉都直哆嗦,玄霄竟然把舌头,探进了花穴之中……

强有力的舌头模仿着交媾的频率,一下一下在花穴里狠插着,清珠忍不住收紧穴道,却听见玄霄不满意地嘀咕一声,两只手指扒开她的两片花唇,露出不断淌水的小洞,啧啧吸吮起来。

阴穴,花唇,乃至于前段的小珠,都被湿热的舌头妥帖地照顾着。清珠水流得凶,把枕头都染湿了。

玄霄凸出的喉结滚动,传来清晰的吞咽声。

虽然当初的确说过,只有她的体液能解毒,但玄霄这也……呜呜呜,她以为他会亲自己,而不是亲自己那里。

她支撑不住了,双腿一软直接坐了下去,玄霄高挺的鼻子刚好嵌入阴珠,摩擦着那颗能给人带来无限快感的小豆豆。

这个动作也让他的舌头进得更深,吃进了更深处,清珠眼尾湿红,呜呜咽咽的,直接在他脸上喷了一次,高潮时花穴的蜜水也被玄霄的舌头尽数贪婪地舔了去。

玄霄握住她瘦却软韧的细腰,倏然往下一扯,不知何时裤头已经松开,狰狞的阳具弹出来,就着湿滑的会阴噗嗤捣进了花穴深处。

玄霄尺寸太大,无论进去多少次都有被塞满、撑开了的饱胀感。清珠挺起上身,却把摇晃的双乳送到了男人面前。

玄霄眼神微沉,满是压抑不住的骇人欲火,修长手指在纤腰上倏然掐紧,下身剧烈捣弄起来。玄霄低头,含住一只挺立的乳首,如婴儿咂奶般用力吸吮,舌尖在乳晕处打转。

粗硕的阳具激烈进出娇小的花穴,清珠泪眼朦胧地低下头去,看见玄霄那根怒涨成紫红色的肉棒,凶狠地在自己下身的小洞里鞭挞。每次只吐出短短一截,立马又被凶狠地插进去,饱满的囊袋挤压着嫣红阴阜,整个花穴都被拍打得泥泞无比,屁股上的软肉荡起阵阵肉浪。

清珠抱着他,咿咿呀呀地哭着,听着她的哭声,玄霄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正在自己的炙热上颠簸的蛇妖,是只世间少有的尤物。

冰肌玉骨黄莺嗓,一个眼神都能勾得人血脉偾张。

“叫床别这么大声。”玄霄咬着牙,松开她被自己吸得肿胀的乳首,粗哑着声音训斥,“佛家清净之地,那些秃驴会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