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1 / 1)

她穿着件镶了白狐毛的淡粉色小袄,底下配同色的裙子,料子半新不旧,一双玉足上套着的绣鞋却是崭新的,鞋尖各缀一串浑圆晶莹的珍珠。

“这几样礼物太过贵重,殿下一定不肯收的,原样退回吧。”蒋姝以白玉般的指尖轻轻划了划礼单,不忘吩咐厨娘,“刘婶,殿下和我哥哥他们在宫宴上还不知道要喝多少酒,劳烦你多备些醒酒汤,再煮一锅好克化的粥。”

她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很温柔,厨娘却毕恭毕敬,如听圣旨:“阿姝姑娘放心,老奴省得。”

蒋姝无意中扭过头,瞧见蒋星淳在长廊那边对她招手,高兴地迎上去:“哥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

她的脚步骤然停住,呆愣愣地看着藏在哥哥身后的俊美少年,红唇微张,纤细的身子开始颤抖。

她喃喃道:“……二哥?”

蒋星渊的目光在她秀美的容颜上停留片刻,笑道:“阿姝,是我。”

蒋姝用帕子捂着嘴,慢慢走到他跟前,小声哭了起来。

蒋星淳把她带到僻静处,将这些年的误会说了一遍,又照着蒋星渊的意思,隐瞒了他的身份。

“我就知道二哥不会害我们,可怎么说你都不听。”蒋姝埋怨地瞪了蒋星淳一眼,见他眼眶红红的,二哥的神色也不好,敏锐地察觉出异常,“娘呢?娘在哪儿?”

蒋星淳明知瞒不住她,却不好开口,只能将烫手山芋丢给蒋星渊:“让阿渊说吧。”

蒋星渊“如实”把噩耗告诉蒋姝,兄妹三人抱在一起又哭了一回,聊起许多陈年过往,感情亲热许多。

“阿姝,你这些年过得好吗?”蒋星渊将过来时候买的首饰和一个装满金锞子的荷包递给蒋姝,算作压岁钱,“你在皇子府虽然锦衣玉食,到底是寄人篱下,恐怕多少要受些委屈。要不二哥给你在外头赁个院子,再雇几个仆妇,你搬出来吧?阿淳哥哥积累了不少战功,我也攒了些积蓄,我们俩有能力给你提供更好的生活。”

他看向蒋星淳,委婉地建议道:“阿姝也满十四岁了吧?大户人家的小姐,到了这个年纪,已经开始相看夫婿,学着主理中馈。阿淳哥哥是怎么打算的?有合适的妹夫人选没有?”

蒋星淳不拘小节,这些年又铆着劲儿要混出个人样,连自己的婚事都没考虑过,经他提醒,才意识到做哥哥的失职。

“还是你心细。”他深以为然,跟着劝说妹妹,“阿渊说得对,殿下的身份再显赫,婢女终究是婢女,好说不好听。我们又没跟殿下签卖身契,我去跟他好好说说,他必定愿意放你走……”

“我不想离开这儿,也不觉得做婢女有哪里见不得人。”蒋姝向来温顺乖巧,这回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的激烈,“哥哥,殿下待我们恩重如山,我想竭尽所能报答他,至于婚事……”

她的脸红了红,声音低下去:“我们一家人刚刚团圆,我舍不得你们,不想这么早嫁人。”

“殿下是对我们有恩,可我当牛做马给他效力还不够吗?为什么要把你搭进来?”蒋星淳有些着急,“你不想搬出去做小姐,难道要做一辈子的下人?难道要等到年纪越来越大,被殿下随随便便配给外院的小厮?”

“谁要嫁给小厮?要嫁你自己嫁!”蒋姝气得跺了跺脚,想要往外跑,被蒋星渊一把拉住。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提这种扫兴的话题,阿淳哥哥消消气,阿姝也冷静冷静。”蒋星渊驾轻就熟地当起和事佬,头脑却飞快运转起来。

他并不是真的要蒋姝离开这里,只是在试探她。

她是舍不得皇子府的荣华富贵,还是……舍不得什么人呢?

蒋星渊将两个人哄好,避开旁人的注意,坐在一起吃了顿便饭,踏着冻得硬实的积雪,走上回去的路。

到了夜深人静时分,徐宏煊和几个将领喝得酩酊大醉,坐着马车回府。

下人们手脚麻利地上前服侍,徐宏煊用过醒酒汤和半碗粥,洗漱一番,恢复几分清明。

他看着蒋姝铺床叠被,发现她的腰肢细得好像一把就能掐住,衬得胸乳高耸,后臀挺翘。

蒋姝吹灭几枝蜡烛,只余床头两盏小灯,扶徐宏煊躺下,轻声道:“殿下,早些歇息吧。”

她正准备回外间的矮榻睡觉,却被他一把拉住。

“阿姝,我睡不着,陪我说说话。”年轻的皇子神情温柔,眼睛却亮得摄人,拇指在她滑腻的手背上轻轻揉捏,“上来。”

蒋姝犹豫片刻,像以往的许多次一样,脱下绣鞋,悄悄钻进徐宏煊的被窝。

247|第二百四十二回 语声犹颤不成娇,若携雨夕与云朝(徐宏煊X蒋姝肉渣,阳物碾磨花唇,射精)

徐宏煊散着长发,只着一身雪白的里衣,搂住蒋姝的时候,酒气混合着龙涎香将她从头到脚包裹起来,熏得她脸颊绯红,思绪混乱。

“殿下……”蒋姝怯怯地仰起雪白的脸儿,承受徐宏煊的亲吻,眼里全是对心上人的倾慕与痴迷,“您忙了一天,不累么?”

“累啊,所以才需要你给我解解乏。”徐宏煊低声调笑着,解开小袄上的盘扣,将春笋一样的娇嫩身子从衣裙里剥了出来,“阿姝,你生得真美,让我好好看看。”

蒋姝羞得浑身都变成粉红色,两手欲拒还迎地遮着水红色的肚兜,小衣底下伸出一双又细又白的腿儿,玉足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

徐宏煊细细摩挲着少女浑圆的香肩、纤细的手臂,隔着肚兜覆上富有弹性的玉乳,温柔又暧昧地揉捏时,想起她刚到自己身边的样子。

那时候的她神情惊惶,衣衫褴褛,紧跟在蒋星淳身后,吃东西的时候狼吞虎咽,像只没人要的小狗。

谁能想到女大十八变,她飞速成长,一天比一天漂亮,聪明又体贴,既能帮他打理内务,不教他操半点儿心,还能给他暖床。

徐宏煊觉得,自己无意间捡到个宝贝。

他看着她无措地揪着身下的褥子,俏脸通红,呼吸急促,模样青涩又诱人,眸色渐渐变深。

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她产生男女之情的呢?

大概是从仆妇口中知道她来了癸水,蒋星淳又在外头征战,为表对臣属的关心,他亲自去她屋里探望,不巧撞上她在更衣。

纤瘦的脊背上挂着根细细的带子,白白嫩嫩的臀瓣微分,一线血迹蜿蜒而下,配合着她扭过身时慌乱窘迫的表情,不显肮脏,反而透着几分香艳。

又或者更早,他闲来无事,亲手教她写字。

她乖乖坐在他腿上,不敢乱动,两只脚还挨不到地面。

他握着她的小手在宣纸上写出彼此的名字,两个人呼吸交错,亲密非常。

总之,徐宏煊很喜欢蒋姝的美貌与乖巧。

更喜欢她的单纯无瑕。

府里惦记蒋姝的男人不少,上到几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将领,下到管事小厮,眼睛恨不得黏在她身上,他故作不知,心里却充斥着难言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