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1 / 1)

“怎么没有?两腿中间不是湿了好大一块吗?”徐元昌走上前来,将絮娘夹在二人中间,伸手拔去她发间的金簪,任由青丝如瀑布般披泻。

絮娘听着徐元昌的胡言乱语,素手隔着帕子抚过萧琸的膝盖,停在肌骨匀称的大腿上,玉脸一点点变红,迟迟不肯往男子的要害处移动。

“王爷,您这是……”萧琸看明白这是逼迫絮娘服侍自己的意思,跟着红了脸。

他自幼循规蹈矩,恪守礼法,从未行差踏错半步,萧家规矩又严,父母连通房都没安排,从成婚到现在,只碰过苏凝霜一个女子。

他行事古板,总觉得夫妻敦伦之事有些羞耻,苏凝霜的性子又端庄淑慎,二人四五天才同房一回,连蜡烛都不敢点,更遑论换什么姿势,玩什么花样。

“等、等微臣和夫人商量过,再……再这样也不迟……”他磕磕巴巴地婉拒着,双手撑住椅子扶手,身躯竭力往后闪躲,“姑、姑娘快起来……”

“既是兄弟,便如同自家人,不必拘束,你唤她絮娘就是。”徐元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絮娘的长发,因着这前后夹击的体位而有些意动,胯下那物慢慢挺立,“‘身若飞絮’的‘絮’,‘美娇娘’的‘娘’,这名字是不是很适合她?”

絮娘既不好违逆徐元昌的意思,又不忍让正人君子太难堪,屏住呼吸往萧琸下体胡乱拂了两下,连衣料都没蹭到,便轻声道:“王爷,都擦干净了……”

“又在躲懒。”徐元昌一手按住她的香肩,另一手以虎口卡向滑腻的后颈,极具威胁意味地收紧五指,“哪里擦干净了?帕子都是湿的,怎么擦得干净?”

说着,他猝然发难,压着絮娘的玉颈,在压抑的娇呼声里,将她用力推向萧琸,道:“帕子不中用,便用嘴给萧兄弟仔细吹一吹啊。”

萧琸料不到他还会对女子动粗,本能地伸手去接,恰好握住絮娘冰冷的玉手。

她受了惊吓,像抓救命稻草一般牢牢抓住他,手心相贴,如同一块质地上好的白玉,指腹按着他的手背,不住颤抖着,将内心的恐惧情绪尽数传达给他。

“王爷……”萧琸这一遭真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饶是气得直哆嗦,还是不敢与徐元昌撕破脸,“袍子湿就湿了,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实在不行,您借件便服与微臣换上,也是一样……”

“萧兄弟有所不知,絮娘的嘴上功夫实乃一绝,便是我这御女无数的老手,在她嘴里也撑不过半个时辰。”徐元昌邪笑着,一语双关地介绍起絮娘的美妙之处,“我这做相公的都不介意,你试一试,又有何妨?”

他顿了顿,又道:“就当是我为了表示对你们夫妻的倾慕,对将来合作的诚意,所预付的定金。你要是不肯收,就是不给我面子。”

萧琸面色冰寒,半搂着絮娘的身躯也变得无比僵硬。

直到这时,他才察觉出她的身体与自己的不同

她趴在他腿上,杏眼因害怕而圆睁,一对酥胸隔着衣裤紧紧抵着他,既弹又软,因着沉甸甸的分量,彰显出强烈的存在感。

他的思绪忽然有些混乱。

女子的双乳,怎么能长得这般大?

还有……钻进鼻腔里的,若有若无的奶香,是从哪里来的?

173|第一百六十九回 妙处不容言语状,苦衷惟向眼眉知(隔着裤子舔舐阳物,一边口交一边用手套弄,在萧琸面前挨操,三人肉渣,3000+)

“絮娘,”徐元昌见萧琸一言不发,俯身亲昵地亲了亲絮娘白嫩的脸颊,大手拢住一大把青丝,声音里带出几分警告,“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全都做到了,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絮娘回过神,想起上一回在王府被徐宏焕奸淫的遭遇,还有那些护卫们虎视眈眈的眼神,不敢惹徐元昌不高兴,只能低着头轻声道:“是。”

她觉得萧琸的皮肤比自己的还要冷,轻轻挣脱他的手掌,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羞耻将淡青色的衣袍掀开。

“不要……”萧琸收回不该有的绮思,白着脸拒绝,“我、我从未做过这等白日宣淫的事!”

事实上,他到这会儿还没明白,徐元昌说的“嘴上功夫”,到底是什么意思。

“凡事总有第一次嘛。”徐元昌不以为意地跟着撩起袍子,将下摆塞进腰后的玉带中,完全隆起的阳物压在絮娘头顶,慢条斯理地蹭动起来,“絮娘,听到了吗?萧兄弟是个规矩人,从没沾过你这样淫荡的身子,服侍的时候,可得慢着些,让他好好尝尝男欢女爱的滋味儿。若是他交代得太快,我可是要罚你的。”

絮娘臊得脸颊通红,连玉颈都红了一片,声如蚊蚋地应了声,伏在萧琸胯间,伸出香嫩的舌尖,隔着裤子小心翼翼舔起来。

萧琸被她的举动吓得险些当场跳起。

电光石火间,他明白了这张小嘴的另一种用途,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怎……怎好如此折辱王爷的心头所爱?”他实在受不住这样的服侍,一手挡住要害,另一手紧攥扶手,用力到手背暴出青色的筋络,抬头看向满脸兴奋之色的徐元昌,“王爷,若是我家夫人愿意,我……我便陪着她过来……过来……”

一想到即将看着苏凝霜在别的男人胯下受辱,他就心如刀绞,喘了几口气才往下道:“但我与她恩爱甚笃,不愿做对不住她的事,王爷的盛情我已心领,就不必委屈这位姑娘了。”

萧琸还不知道徐元昌的怪异癖好,以为他贪图自家夫人的美色,这才提出“以人换人”的荒唐条件。

要是苏凝霜执意以清白保住弟弟性命,他也只能与她共进退。不过,平白无故拖另一个弱女子下水,实在没什么必要。

絮娘望着萧琸指节疏朗的手,只觉眼角酸涩。

是同情她也好,是对发妻忠贞也好,她都发自内心地感激他。

可是……没用的,徐元昌有备而来,志在必得,既已被他盯上,便再无逃脱的可能。

果然,徐元昌蛮不讲理道:“你把本王当做什么人?萧夫人饱读诗书,素有才情,未出阁时还是京兆数一数二的美人,本王又不是强盗土匪,怎么能白白占你这么大一个便宜?”

他又说出萧琸不能理解的话:“再说,本王最喜欢看絮娘被别的男人干到发浪的娇态。你别看她出身低微,见识有限,自有寻常女子不能比的妙处,多说无益,一试便知。”

强买强卖的始作俑者竟然如此理直气壮,萧琸深恨他无耻的同时,又有些不知所措。

絮娘见他一直不肯移开挡着下体的手,又不好硬来,只能舔上修长的手指。

她的舌尖又湿又软,令萧琸想起家里那只爱撒娇的小狸奴。

他不自在地抬了抬食指,她便顺着他的动作灵活地钻进缝隙,在指腹上打了个圈。

她舔得很温柔,又很有耐心,偶尔将指缝吮得湿答答的,怕他不舒服,便嘟起红唇,往指间轻轻吹气。

萧琸的自尊心和廉耻心,不允许他的身体出现下流反应。

他红着一张俊脸,半闭着有些黯淡的眼睛,薄唇不住开合,无声地从《道德经》背到《金刚经》,竭力摒弃杂念。

徐元昌再度掐上絮娘的后颈时,她知道再也延捱不得,只好轻轻捧住萧琸的手,小声道:“萧公子,得罪了……”

萧琸不惯与苏凝霜之外的女子亲近,和她接触的手掌僵硬如石,挪到一边时,阳物已有挺立之势。

他狼狈地弯下脊背,试图遮掩身下的异样,同时惊慌地看向絮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