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煦还是不置可否,两相因果相抵,不知道天道判断师子音是恶人还是善人,更何况李严惯于撒谎,不知道他这回讲的是真话假话。
李严气的眼角发红,险些要落泪,又抬头望天逼了回去,狠狠盯着皇明煦:“你不相信我对不对。”
皇明煦没有直接回答,问道:“这里还有谁,换一个人吧。”
李严执拗道:“我就要杀他。”
十六 殿主
两人还在僵持间,院落门忽然一动。
皇明煦匆忙给李严也使了个隐蔽生机的法决,这手法极粗浅,稍有修为的修士都瞒不过去,不过是图一些心理安慰罢了。师子音修为不低,认真探究起来李严立马会被发觉。
李严刚才虽然叫嚣,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还是闭上嘴,挪了挪身体,藏在树荫隐蔽处。
皇明煦也只能透过竹篱栅栏缝隙见到似乎有人从屋里出来了,天色明朗,衬得出来的两人满身皮肉越发白晃晃地发亮。
两人竟然都赤着身体,幕天席地,也不嫌羞人。
皇明煦直皱眉,师子音还真会入乡随俗,之前在玄渺真人开坛传道时见过此人一回,衣冠楚楚,谈吐得体,是个好涵养明进退的,没想到在这里经历几次堂会就成这样了。可见向善要一生,学坏不过一瞬。
师子音虽然全身赤裸,手里还持着皮绳,皮绳一端连在另一人脖颈上,那人如同兽类伏趴在地上,后/穴塞着绒尾,口中呜呜作响说不出完整的话,一面摆臀伏地朝前爬去,膝盖和手肘被地面磨出细伤,且还不止于此,两个乳尖上被穿了环,用皮绳连在一处,穿过胯下,衔着绒尾,收束在一处最后为师子音牵在手里,导致只要他手里稍稍使力,那人乳尖就被扯长一截,后/穴绒尾也牵扯肠肉突出一块,这显然会让人痛极。
李严面色铁青,大约是推己及人,想到自己堂会时候被凌辱的景象,芙蓉面煞白,只剩唇上朱樱一点。扣:群二叁菱"6;酒"二^叁酒6追更#
皇明煦心里想得更深一层,能作为纪景辉客人的大都家底深厚,之前浮梦秋修为远不如他的时候,尚且靠着法宝延命许久,现在情况比秘境中凶险万倍,假如贸然对客人下手而未能一击致命的话,稍一拖延客人们就有机会发出预警,届时就完了。
师子音现在全身赤裸,便是想要将护身法宝带在身上都难,岂不是天赐良机。
至于结下因果,反而不甚重要了,也要有命在才能未来化解因果,明彻真境如此好手段,纪景辉假使知道自己是玄渺徒弟,下场只会比眼前人更惨。大不了待得这回逃出生天了,再给师子音牌位上一柱香以示歉疚。
李严这一点说对了,自己当真要成师子音的劫数。
动了杀心之后,皇明煦开始观察二人行动,手摸上剑柄,整个人蓄势待发。
李严看了一眼皇明煦,不明白为什么这人方才还抗拒害死这个“大善人”,现在又预备动手了,总不至于是自己打动了他吧?
他和自己之前见过的修士都不同,虽然面肃却信守许诺,李严知道自己模样不差,假如真的能靠着容貌得到这位仙长眷顾……
他一时不敢再细想下去,只是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热情看着皇明煦。
皇明煦皱起眉头,他发觉师子音身上有一丝细线,通往东南,另有一条细线与那只狗奴相连。这明彻真境是否有什么不同于外界的法则?
狗奴绕着小院走了一圈,眼里全是春情,分明乳尖处都红肿了,双腿间也一条血线蜿蜒滴落在地上,大概肠壁内有了暗伤,普通人都会痛极,他偏偏一副极为享受的模样,而师子音也气息不稳粗喘起来,也动了情,只是身下那处毫无反应。
看来李严这一点没撒谎,师子音真是个天阉。
师子音那处没法用,自然有别的办法发泄情/欲,他毫不怜惜拽出狗奴下/身的绒尾,里头还连着遍身凸起的假阳/具,肠肉都被带了一小截出来,师子音见状稍缓了拔出的态势,皇明煦以为此举是还有几分人性在,没想到他丢开绒尾后,开始在目光所及里遍寻趁手的工具了。
这处院落设置颇有园趣,各色农具都齐全,或许也是为了满足某些客人的趣味,师子音目光依次扫过院内园艺用的木铲,藤架,钉耙,石碾盘,麻绳挂幔,木爬架,朝外走了几步,越发接近李严所在的位置,李严因为毫无修为,能使在他身上的法决极粗浅,师子音本身资质好,境界不低,只要用心就能堪透左近有人这件事。
李严哀哀地看着皇明煦,瑰姿艳逸的脸上全是渴求,希冀皇明煦现在就出手。
皇明煦手扶在剑柄上,面无表情一动不动,他明白现在还不是一击必杀的时候,只要给师子音喘息的机会,死无葬身之地的就是自己。修士折磨人的法门不胜枚举,更何况师尊玄渺到了这样的身份地位,该有的仇人一样不会少,到时候仇恨应验在自己身上就极糟了。
李严眼底转为恨色,打定主意若是自己被发现了,第一时间要扯皇明煦出来,他如此想了之后,倒是镇定许多。
师子音终于停下脚步,挑选了一条约莫三尺余长的石药杵握在手里,药杵是青石磨制,遍体粗砺,分量本身就不轻了,更何况粗约成人手腕。皇明煦忍不住在心里比划估量了一番,又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李严,只见李严一味冷笑,像是早预料到师子音要选个最难相与的工具。
狗奴也终于脸上现出惧色,这石药杵就算不是全数捣进来,只要进入过半就是穿肠肚烂的结局,他呜呜哀叫一声,讨好地伏地去咬师子音裤脚。
师子音柔情款款地笑了笑:“爱奴不需要担心,我既然向殿主讨了你来,就预备好好待你的。”
闻言狗奴喜悦地吠叫了一声,款摆起白生生的臀/部,似有引诱之意。
他继续说道:“我自幼心善,数明罗净界天救人的秘药无数,你怎么样损伤,我怎么治好就是。就算肠子断成一截截,也总会让你恢复如初的。”
听到此处,狗奴呜咽着退了半步,但是他脖颈上还连着皮绳,又能退到哪里去。
李严面色煞白,想到万一事情落败自己将得到的结局,恐惧不下于狗奴。
倒是皇明煦疑窦丛生起来,小雪身份地位颇尊崇,还有个记仇的渡劫大能亲兄长,纪景辉怎么敢拿他做炉鼎,是背后有什么依仗?阙修都说了此人现在不人不鬼,极容易解决,自己怎么不出手。
虽说小雪不至于沦为狗奴这样凄凉,但是便是拿出这样程度十分之一的折辱,都会让魔尊极为难堪了,阙修到现在也不肯亲自出手,当真是心里一点也没有这个亲弟弟吗?
更不用说黑龙本身脾性暴戾,宁折不弯,也不知道现在纪景辉做到哪一步了。
皇明煦不怎么真情实意地为小雪的屁股担心起来。
李严和皇明煦两人各怀心思,目光都落在师子音身上,这人浑然不觉命到头了,手里持着石药杵,柔情款款拍了拍狗奴的后臀,示意对方抬臀迎合。
狗奴虽然怕得直哆嗦,还是乖觉抬起后臀,尽力放松。
师子音借着原本绒尾拔出后松弛的空隙,在狗奴穴口随意磨砺几圈,粗糙青石将肛口磨出一片红色,这才缓缓将石药杵一点一点塞入密处。
狗奴痛的大声呻吟,石药杵表面实在太毛糙粗疏,肛口处被明显撑开裂伤,鲜血沿着接缝处滴落在地面上,狗奴不敢反抗,只是用尽全力放松下体,好使得自己少受一些罪。
这样仍嫌不够,师子音持着石药杵末端开始打转捣弄起来,肉眼可见狗奴肚子不时鼓出一块,内脏被挤得位移,他双臂再也撑不住,伏趴在地上扭曲呻吟,身体不住痉挛打摆子,既想挣脱痛楚,又脱不开深入体内的桎梏。扣扣)群⑵`3:0.6九\⑵\3;九6日.更>
师子音喘息越发粗重,他脸上浮现红晕,情动已极,原本沉寂在胯下的软肉逐渐抬头,狗奴越是显出痛楚,口里越是惨呼,石药杵越是往那处不住戳弄。
他原来不是天阉,而是在性虐待中才能达到高潮。
眼见石药杵一尺有余,再也不得寸进,而狗奴也去了半条命,只有出气没进气,伏在地上口里淌出掺着血水的口涎,师子音才抽出石药杵丢在一边,随意捋了捋身下半硬的阴茎,一寸寸塞进已成血洞的菊穴中,抓着狗奴髋部就猛烈顶撞起来,口里还情意绵绵:“爱奴舒服不舒服?”
狗奴哪里回答得上来,喉头荷荷作响,眼睛上翻,四肢挛缩,两人连接处不住摩擦,血块和碎肉被捣成血沫,飞溅在狗奴臀上和师子音下腹部。
李严尽力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因为愤怒和恐惧让师子音察觉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