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直都是这么对我的吗?你把我赶出去,你让我像个随叫随到的妓女一样在你办公室给你操。”袁非霭骂完他又委屈无比地开口。

“你以前说过要对我好的…你说过的。”

“陈徊你混蛋,你就是这么对我好的是吗?”

“别这么对我。”

“别让我恨你。”精致面孔上滑落的泪水窝在鼻梁上,唤回男人的理智。

陈徊的身子顿住,他突然想起自己也说过同样的话。

在面对袁非霭的霸凌时,他也曾在心里恳求对方不要这么对他。怎么如今身份对调,他也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副嘴脸了?

闭上眼,仿佛有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愤恨地站在他面前,借过十几年的时光,替袁非霭抽了他一巴掌。他低头,对上少年的脸,却看到了十年前的他自己。那响声震耳欲聋,一下子把他打醒。

他睁开眼,看到袁非霭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昔日里的强大的伪装如泡影,一吹就破。小美人身上遍布青紫的伤痕,脸上挂着泪水,满眼痛苦地看着他。

眼里似乎是在找自己爱着他的证据。

陈徊心一疼,像是被人扎了一刀,气全泄出去,只剩下疼了。

“老婆…”陈徊把鸡巴慢慢塞到他后穴里,轻轻亲他落下来的泪水,“别哭了,我错了。”

说完就去解他被绑住的手。袁非霭的手腕被勒出一道狰狞的红痕,腕口有些破皮。松开后陈徊以为自己会挨巴掌,却不想袁非霭不仅没打他,反而把手压到枕头下面。

袁非霭脸上全是泪,皱着眉转过头,不看他也不理他,只是哭。那样子比被他绑起来强奸的时候都可怜,狼狈不堪,像是被强迫的良家少妇。

陈徊骂了自己一句,低头对他又哄又亲。

是啊,他不是那个跟你坐在一个教室里的坏学生,也不是你追不可得的男朋友,他是给你生了两个女儿,跟你的生命绑在一起的妻子。

用爱意填满他本来就是你的义务。

50

陈徊用手托住袁非霭的脸,小鸡啄米一样轻轻亲他的鼻尖脸颊,一边亲一边哄:“别哭了,是老公错了。”1。1。0,379,682,1群‘

“混蛋…本来就是你错了…”陈徊听到他小声嘟囔了一句。

他受尽委屈的妻子现在正在一声不吭地生闷气,眼角的泪不仅没消失反而越哄越多了。他看着袁非霭漂亮的侧脸,流着泪的眼睛仿佛寒夜里的星辰。

陈徊脑海里涌出许多的画面。

袁非霭跪在餐桌下面替他口却被撞到头的样子,眼角似乎也是红的。还有他被自己半哄半强迫打上乳钉那一天,被自己按在办公室隔间弄的时候,被抱在腿上操得脸都哭花。

自从嫁给他之后袁非霭似乎总是哭。

人说当无处寄托的时候,爱意就会从眼睛里流出来。

没来由的,他想起霍斯曼的那句:人的一颗心从不会白白掏出来奉献,要换你许多的叹息,再买你无穷的戚戚。

扪心自问,陈徊,他现在是你完美的妻子了吗?他削掉自己的后脚跟穿进你递来的水晶鞋里,你有感觉到幸福吗?

“拔出来…滚出去…”袁非霭被他磨得已经没脾气了,他从来没觉得陈徊像今天这么不可理喻过,简直像条疯狗。

陈徊搂住他的腰把他抱起来,擦着他眼角落下来的泪,“那你会原谅我吗?”

那就插着吧。袁非霭自暴自弃地往后躺,他眼睛有点肿了,不想再跟陈徊废话,他现在只想离开。

躲到这混蛋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陈徊把头垫在他的肩膀上,亲他的手背,肩膀,然后哄到:“是老公错了……”

低着头,他看清袁非霭脸上尚未干涸的浅色泪痕,像是一条条蜿蜒的小溪流,流淌进他的胸口。

陈徊把脸贴在他脸上,语调是平时哄女儿时常用的,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一些:“你告诉我,是不是在梦里梦到别的男人,还想跟他走?”

“陈徊你能不能死啊?”袁非霭以为他找回脑子想哄自己,却不想听到这话被气得直起身,一脚踹在他小腹上,带着十分怨气,“你不都要找人轮奸我了吗?还问这个干嘛?”

陈徊的身体因为被他踹了一脚的惯性向后,鸡巴从穴口出挪出去一块,但又没完全离开,男人一起身,塞得更深了。

“疼……你他妈快滚啊。”

“你觉得我舍得把你送人吗?”陈徊抱住他的胳膊收紧,像是要把怀抱里的人揉碎在自己的臂弯里,“你这么聪明听不出来是气话吗?”

“只允许你吃Winson的醋,不允许我因为你在梦里喊别的男人而生气?嗯?”陈徊深刻望着着袁非霭的脸,像是要将这张看过千百遍的脸再一次描摹在自己的脑海里。

“你是我老婆,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们之间都有一条红线拴着,这辈子死了以后,到九泉之下,我们也是绑在一起的,你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陈徊看着他心如死灰的模样低声吓唬他。

袁非霭听到这句话,像是触到了什么开关,皱着脸要逃脱他的桎梏。

陈徊见他的反应,狠狠吸了一口气,或许是昨夜的酒精还没散去的缘故,深吸一口气对他说了一句:“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我去牵你的手只是想抱抱你而已,你躲什么呢?你分明就是心里有鬼。”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执着于问清楚你梦里的男人是谁,我他妈爱你啊。”

“这世界上哪个人能接受爱人在梦里被别人为所欲为啊,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袁非霭。”陈徊的眼神里滚烫热烈,仿佛有一场呼啸着的风暴,将他淹没在这些年也未曾宣之于口的爱恋中。

他爱了袁非霭好多年,尽管有了夫妻之实,可这些年始终在原地踏步,二人之间各有囹圄,似乎一直也没有走到对方身边。

他向袁非霭告白过,在他认识袁非霭的这些年里,每一次向他袒露心扉,都会让他的心血淋淋的痛上一回。长此以往,他早就放弃了与袁非霭表露心意的念头。

但事情不一样了不是吗?

他最近真切地感受到了来自他满怀恨意的妻子传递出来的信息──他开始在乎自己了。

于是陈徊像是行走在沙漠里的旅人见到了瓶子树,漫长的爱意终于敲开了他迟钝妻子家的大门,可当他满怀欣喜地走近时听到的却是别人的名字。

究竟是哪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