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显是被吵醒的,困得要命,眼底全是红血丝,飘过来的眼神很是幽怨。

“我吃醋。”他哑着嗓子,掷地有声地宣布,“我说,我吃醋了。”岂峨裙4七Ⅰ??久??六?一

顾北识没绷住,笑出了声,飞扑过去,准备压着哥哥滚一圈,被李铭鄞拎住了睡衣的后领子。

身体拦住了,嘴拦不住,顾北识还是一头栽到被子上,笑得眼睛亮晶晶的,“看看这是谁这么可怜,你怎么做不了啊?”

他不怕死,李铭鄞真怕这幽怨的火烧到自己身上,背后拧了下顾北识的屁股,让他下去,先掀开被子钻进去,把沈南知严丝合缝地搂进怀里。

在沈南知开口前,他先说,“我喝醉了,现在很晕,头疼。哄我睡吧。”

沈南知让这装可爱的小无赖气得,把脸闷在他怀里,笑出了声。

三个笨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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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初雪

罗宝言的假期即将结束,快回美利坚了,顾北识又在某个不知名热带城市玩儿得不见踪影,而刻苦的高中生即使是寒假也睡不了懒觉,早上六点生物钟叫醒了沈南知。

他小心地挪走李铭鄞放在他腰上的手,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钻出来,去了卫生间。

回来后绕过床尾,从窗帘不合缝的地方,看见了太阳还没升起时藏蓝色的天幕下白茫茫一片,地上积了一层,天上仍纷纷扬扬地飘着细雪,在仍亮着的路灯光下显得很是寂静。

他在那道缝隙前赤着脚站着,看了会儿落雪,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了。”李铭鄞开口带着懒散的鼻音,眼睛也没睁。

“今年的初雪。”沈南知掀开被子钻回他怀里,“下得不小呢,一会儿天亮了下去踩踩雪去。”

“这么高兴呢。”李铭鄞搂住了他的背,拍了拍。

“怎么听出来我高兴?”沈南知仰起脸在他下巴上印下一个吻,笑了笑,“你要继续睡吗。”

“或者?”

“听我给你讲梦,”沈南知搂紧了他的腰,在他怀里钻得更深,“刚临醒来前做了一个梦,我在一个旧式的火车站见到你,月台很长,人很多,我想挤过去找你,等了很久。终于要开车了,我发现你落下了一条围巾,我追了很长的一条路,那个月台的延伸呀……怎么跑都跑不过去。但我一定得去给你送围巾。那个火车在一片浓雾中,我见到了你,手里拿着的是你落下的,但我把我的围巾围给了你。”

李铭鄞听着,始终没有睁开眼睛,“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硬要说的话,可能是梦里的我觉得我围过的更暖和吧?”沈南知笑笑,“怎么还问起梦里的原因了。”

“嗯,再睡会儿吧。”李铭鄞的唇在他额头上贴了贴,两个人在暖融融的被窝里又睡熟了。

沈南知再醒来时感受到了小腹上有硬物顶着他,抬眼,对上李铭鄞撑着头侧卧、注视着他的黑眼睛,心头一动,脸上露出一个无比纯真的笑来,“哥哥,这个顶着我的是什么呀。”

李铭鄞眨巴下眼。

……这是唱哪出儿?

沈南知的双手隔着裤子揉了上去,“哎呀,哥哥,它怎么这么大,热热的,我要伸进去摸摸它。”

李铭鄞慢慢眯起了眼睛,没说话,任由沈南知把手伸进他宽松的睡裤里,攥住了完全勃起的东西,生涩地撸动几下。

“哥哥它怎么还会在我手里跳啊,”沈南知一脸新奇,凑到了他脸前,小动物似的鼻尖撞了撞,“为什么摸这个我腿中间感觉痒痒的,哥哥你要不要帮我看看是怎么回事呢。”

“哪里痒。”李铭鄞把手递给他,“自己指一下。”

路灯熄了,天还没亮,在黯淡的天光下沈南知脸上泛着红晕,在被子里扑腾着把裤子蹬下去,分开了腿,让李铭鄞的手掌贴到了自己腿间的肉缝上,前后摩擦着,“就是这里痒,啊,有东西流出来了,我是不是要尿床了。”

李铭鄞不为所动,看着他的表演,舒服地换了个姿势,一手枕在头后,另一手由着他把指尖按进他的肉唇里。

“哥哥的手指插进来了,”沈南知扑闪着眼睛看他,“好像有点舒服,这是为什么呀。”

“只是有点吗。”李铭鄞勾了勾手指,中指和无名指猛地顶了进去,在穴里搅动着,淫水顺着他的指根流向了掌心。

“啊嗯,有,有很多舒服,”沈南知翻身坐起,坐在他手上,娇喘着,前后摆着腰,“哥哥的手好厉害,可以进这么深的。”

他趴着,又凑到他脸前,冲他吐出了舌头,“哥哥你看我舌头上有个洞洞。”

“嗯。”李铭鄞偏头,含住了他的舌钉,吮吸下,他穴里抽了下,绞紧了他的手指,“这里怎么动了。”

“因为……哥哥弄得我,里面还是好痒,这个棒棒能不能插进来啊?”沈南知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肿大的龟头,推了推,“我想舔舔它可以吗?”

打了舌钉以后他喜欢上给他口交,口活儿突飞猛进,还做起深喉来,李铭鄞想拎起来他,对上他抬起眼来亲昵的wink,便也不争,就让他玩儿。

沈南知兴致好得很,这个纯真的角色也渐入佳境,骚话说了无其数,身下湿淋淋的,完全做好的接纳他的准备。

“去帮哥哥拿个套套。”李铭鄞也说起叠词。

太可爱了,沈南知差点儿破功,盯着他的脸,思考起是问套套是什么还是为什么要戴套套。

李铭鄞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淡然地看着他,嘴上倒是没放过他,“如果不戴的话,可能会……”

他要提这个沈南知到底是挂不住脸,难为情地推了他一下,爬过去拿了个套。

迟疑一瞬,顺便把抽屉里的假阳具也拿出来一个,递到李铭鄞手里,跪趴下去屁股撅起来对着他,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哥哥我下面有两个洞洞可以插,你可以选一个,给另一个玩玩具。”

“为什么有两个。”他问得漫不经心。

“因为……给哥哥多一点选择。”沈南知让旧梗返场,“你喜欢男的我就是男的,喜欢女的我就是女的,想插哪里都可以。”

“哥哥想操你舌头上的洞洞。”李铭鄞似笑非笑。

沈南知终于绷不住了,把脸埋进臂弯里一通笑,没防住李铭鄞掰开他的臀肉,重重顶了进来。

气氛胶着,没人再惦记着这一出儿的人设,沈南知被他拉高了身,又转过来,与他耳鬓厮磨,在他身下辗转,扭腰摆屁股,还着他的手让他揉肿得很大一个的阴蒂,仰脸看着他,满眼都是坦诚的迷恋,热情到几乎不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