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多尼斯立起身,屁眼和鸡巴分离发出了啵地一声,挨过操的屁眼接连抽搐,喷出了好几股液体,浇花似的灌洒。听见沉闷的落地声,阿多尼斯从上至下瞥了眼那张凝固的脸,对方兴奋的表情深处是无法再蔓延的恐慌。
他像是在给外卖员点下五星好评般语气轻松。
“也谢谢你,让我很舒服。”
【作家想说的话:】玖五㈡衣六羚㈡巴三
阿多尼斯:死掉的按摩棒才是最好的按摩棒
接下来就是强制情节,阿多尼斯回去就把亚瑟奸了,学完就立马实践,真是个非常优秀的学生了
祝大家新年快乐呀,本来这篇应该春节那天发的,但是我太懒了,一直拖着没写完,拖延症真该死啊啊啊啊
日和儿子乱伦的爸爸攻:儿子受撞见爸爸和叔叔偷情,忍不住自慰
一切都来得猝不及防。
小晚再一次感叹自己的坏运气。
上周,他素未谋面的叔叔来家里做客,为了避嫌,小晚不得不离开爸爸,在自己空了许久的房间睡觉。晚安吻没了,被抱着睡觉的福利没了,更不用说做爱,爸爸的大鸡巴已经有好几天没进入小晚饥渴的逼里了。
双性人过分浓烈的欲望折磨着他,小晚热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床单上扔满了玩腻的性爱玩具,房间充斥着欲求不满的淫液味道。
自慰根本满足不了尝过大鸡巴滋味的小逼,他蹬了被子一脚,脚趾分开,死死夹住床单,发泄心中的不满。
真讨厌,叔叔怎么还不回去。
呜,好想和爸爸做爱。
小晚勉强把自己玩高潮了几次,喷水过度的疲累感终于袭来。他迷迷糊糊地闭上眼,准备睡个安稳觉时,可能是某种冥冥之中的警示,卧室两边传来的分明是最微不足道的动静,他的心率却毫无征兆地不齐了一瞬,猛然把酣睡边沿的小晚拽醒了。
什么声音?爸爸他们是要出门吗?
小晚口干舌燥,抬眼一看,床头的水早就被喝完了。他揉揉眼睛翻身下床,脚尖尚未触及地面,便莫名其妙地放轻,紧接着脚底跟着踩实,做贼似的将房门打开了一道小小的缝,一只惺忪的眼凑过去,左右扫视着,叠在一块儿的拉长影子恰巧钻入了他的视野。
大晚上不睡觉,神神秘秘的,到底在搞什么东西。
这时小晚仍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放在平时他是绝对不会好奇的,但实在是太渴了,完全是动作快过大脑,本能地跟了上去。窄长的身形影影绰绰,还没等他从开口叫人,转眼就迎上了一场赤裸大胆的性爱直播。
他的爸爸,他的恋人,他每日都会用大鸡巴帮忙通穴的高大老公,正在被自己的亲生兄长压在身下狠狠操弄。
小晚一阵晕眩,浑身力气登时被抽干了,如果不是有一堵墙抵住了发软的身体,他连现在这样软趴趴的站姿都无法维持。
什么啊,我们家的祖坟是不是有问题,怎么出的全是喜欢乱伦的种。
他几乎是在苦中作乐,心里出现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这个,而后第二个第三个想法并肩而来。
我是不是应该冲进去大喊大叫。
快动一动啊,我的身体,我才是占理的一方啊。
小晚的肢体比在冰天雪地中徒步了三天还要僵硬,体温一冷一热,后背出了薄薄一层冷汗,他微蜷着身体,带着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心虚,不敢随意动弹。然而与此同时,没有消退的热意违背了他的意志,一股脑涌入了下体,小晚夹了夹腿,胀热的阴唇相互摩擦着,恍惚间他甚至听见了小逼制造出的粘稠水声。
太响了。
会被爸爸听见的。
小晚像个傻子,眼神直勾勾的,以往骑在爸爸头上耀武扬威的娇纵全数消失。
在客厅偷情的两人干得热火朝天,爸爸侧身高抬起腿,一根丑死了的大鸡巴没受任何阻挠,整根抽出整根插入,不知哪里来的大量黏液堆积在屁眼周围,干一下变多一点,跟香皂搓出来的泡沫似的,无穷无尽,无限膨胀。
爸爸英俊的脸上浮现醉酒的潮红,眉头习惯性皱起,鸡巴插到顶时会闷闷地哼,他的前列腺应当是比较浅的,大鸡巴日进去没多久,朝着小晚方向到处摇晃的大鸡巴就会流出拉丝的水,大腿根部收紧放松,腹肌轮廓清晰露出,是爽到极致的表现。
真是不会隐藏舒服快感的爸爸。
小晚痴痴地想,小逼分泌的淫水汩汩淌出,把单薄的睡裤玷污出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这是他极度陌生的表情和反应。
怎么回事?
小晚把手摸向瘙痒的小逼。
难道我是变态吗?看见老公挨操,逼穴就开始发骚发痒。
小晚没有尖叫出声,没有不管不顾地前去阻挠。
他只是中了春药似的来回蹂躏逼穴。
乏力的双腿大打开,腰胯止不住往前送,四根手指合并猛插小逼,按压肿胀翘出的阴蒂,掌根碾出汁,大量淫水哗啦啦落入掌心,顺着手臂连成串,再也没法分出多余精力去在意粘稠水声会不会暴露自己。
好色。
比自己被干还要色。
鸡巴翘起来了,不堪地流出水,他停不了搓鸡巴的手,前列腺液糊哒哒地抹,发出咕叽咕叽的骚响。
跟爸爸挨操的声音一模一样。
【作家想说的话:】
小晚是个好孩子,喜欢看爸爸挨操呜呜呜
日和儿子乱伦的爸爸攻完:继续偷窥爸爸的挨艹,叔叔被塞跳蛋
沉迷偷情的爸爸丝毫没有察觉小晚的存在,虞锋宇是抱养出去的孩子,十四岁时他养父母去世才回到杨家,与父亲一同生活。杨铮常年在外打工,新年过节会回家几天,兄弟俩相差五岁,再怎么联络感情都是虚的,两人不尴不尬地相处着,顶多算是有血缘的同居者。
按照常理,他们会成为几年见不到一面的疏离兄弟,可世事难料,关系转变的契机很快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