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勾起她带着泪痕的脸,胯下干得凶狠又猛烈,唇舌却轻柔无比地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厮磨,将她脸上的泪慢慢舔舐干净,“容儿……”

霍云容仰着脸,泪眼模糊地望着他,朦胧之中瞧见他炽热浓烈的眼神,心中忽的又升起那股让她慌乱无措的奇异感觉,酥酥麻麻的,热得要涨开。

宫口被顶得发麻,嫩穴被插得火辣辣的,像一口小小的泉眼,噗嗤噗嗤地往外冒着水,将两人的下身浇得水光淋漓。

“啊……”下腹热得像是裹了一团火,漫上一阵剧烈的快感,涌向四肢百骸,她的身子瞬间绷紧了,手指紧紧抓住扶光精壮结实的手臂,穴中的淫肉抽搐着吞吸那根肉茎,仰起脖子,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扶光摸到她的胸前抓住她的乳肉大力揉捏,低下头含住她汗津津的脖颈轻轻啃咬,探出湿热的火舌顺着颈线来回舔弄,胯下挺得越发凶狠,几乎要将她的腰撞断,两颗蓄满了精水的饱涨阴囊拍在红肿穴口,啪啪地响。

片刻之后,霍云容仰高了脖子尖叫一声,指尖掐进他的手臂中,浑身颤抖着喷出一大股滑腻的淫水来,扶光抓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上重重一按,阴茎挤进她的宫口中同时射出一波滚烫的浓精。

0061 61.怀孕

云雨渐歇,两人的气息都有些喘,下身还未分开,潮乎乎地紧紧缠在一起。

扶光将她抱在怀里乱亲一阵,火热的手掌从上至下抚遍了她的全身,最后落在她微微鼓起的肚皮上,摸着摸着,忽然低声笑了一下:“容儿的肚皮这样鼓,里头都是我的东西,像怀了身孕。”

霍云容原本是软绵绵地靠在他怀中闭目缓神,闻言浑身一颤,愕然地看向他,嘴唇有些抖:“你、你说什么……”

她从未想过怀孕之事,先是在谷中稀里糊涂被他破了身,然后就是为了早日回家同他双修,再后来回了家,她虽知道他的灵力早就恢复了,这双修之说也自是不必再提,可这具身子毕竟是享乐惯了,心知不好不对,却也无法拒绝,便心照不宣地不谈及此事,半推半就地由着他弄。

这几个月来,两人的情事从未断过,可她毕竟还未出阁,于夫妻之事仍是一知半解,只知道女子嫁了人就会怀孕生子,可究竟是如何怀的孕,如何生的子,却又是似懂非懂了。

现在仔细一想,夫妻之间可不就是像他们这般脱了衣裳缠在一起交合 獨 ? 家 ? 小 ? 説 ? 網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整 ? 理 ? 之后便会怀上身孕吗?

扶光瞧她脸色有些变了,心中略有疑惑,抚着她的肚皮说道:“我说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是有了身孕……”

“不,不,我不要,不要怀孕……”霍云容神情霎时变得惊恐万分,挣着手脚就想从他怀中爬出去,她现在仍是未嫁之身,怎么能怀孕,生了孩子藏到何处去?再说了,她是人,他是虎,一人一虎又能生出什么来?

她早就打定主意终身不会再嫁他人,可不嫁人是一回事,以未嫁之身孕子又是一回事,模模糊糊记起村中的规矩,女子若是未婚先孕似乎是要沉塘处置的,便是不沉塘,家中人也必定会因她而蒙羞,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到时她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扶光不知她为何吓成这样,脸都吓白了,连忙搂住她轻声哄道:“放心,不会怀上的,我在荆山的藏书阁中看过,我原形是兽身,即便修成了人形,也没法让人类女子受孕,咱们原本就生不出孩子来。”

她瑟缩着身子,嘴里说着“不要怀孕”,扶光被她这模样弄得有些糊涂,仍是轻声漫语地哄她,哄了好一阵,她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偎在他怀中轻轻发着颤。

扶光摸着她的后背,沉默片刻,低声问道:“容儿不想要孩子吗?”

霍云容仰起脸,轻轻在他下巴处慢慢蹭了蹭,嗫嚅着说:“不要孩子,我怕……”

扶光闻言,又沉默了一阵,然后抱着她轻声说道:“凡人孕子本就艰险万分,咱们不要孩子也好,我这辈子有容儿一个就够了。”

霍云容从他怀中抬起头,望着他的脸,脑海中隐隐约约地闪过一个念头,心中忽想,我又怎么能陪你一辈子?

然而这个念头毕竟是一闪而过,她不敢也不愿去细想,只是默然地抱紧了他的腰,将柔软的身躯完全埋进他怀中,侧脸贴在他凝着热汗的胸膛上蹭了蹭。

0062 58.少女怀春

扶光见她说着说着突然发起了呆,一语不发地望着自己不说话,有些不明所以地摸了摸她的脸:“怎么不说话?生气了?”

微凉的手掌帖在自己的脸颊上,霍云容身子轻轻一颤,猛然回过神,眨了眨眼,慌乱地垂下眼皮,心口翻涌起一阵陌生的热意,不敢再看他。

扶光又拿了一盒口脂,连着发簪的钱一同付了,牵住她的手向别处走了。

等到离那摊子稍远一些,扶光捏着她的手,轻声道:“当真恼了吗?不生气了好不好,我给你赔罪,往后再不敢在人前行这等轻薄之事。”

霍云容仍是低头不语,却不是在生气。

这几个月来,两人早就做尽了那不知羞的事,她的身子已对他万分熟悉,只需他稍一触碰就瞬间软成了一滩水,然而她心中总是迷惘茫然居多,即便是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亲热时,她也总觉得仿佛置身在一个混乱颠倒的梦境中,总也不真切。

他今夜却像是突然从混乱的梦境中走出来了一般,她也好像是第一次看清了他的模样,第一次听清了他的声音,只觉得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变得格外清晰,与梦中大不相同,只一个眼神,就能教她心慌意乱、手足无措。

她忽然有些不敢看他了。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不远处忽然爆发出一阵沸反盈天的欢呼叫好声。

扶光只当她是真生气了,正是无计可施,要说些别的话来哄她,恰闻此声,他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一眼,好像是有人摆了场子在打铁花,就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往那处走,“去看看。”

那场子十分宽阔,即便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仍是留出了许多空隙,扶光拉着霍云容走近了,就见中间高高的搭起了两层花棚,花棚上铺满了柳枝,几个打赤膊的精壮汉子在花棚之下来回穿梭,漫天的星火瞬间就在夜空之中炸开,四周的欢呼惊叹声一阵叠着一阵,响彻夜空。

霍云容仰头望着绚烂璀璨的火树银花,如星如雨,将黑夜点缀得瑰丽无比,又在转瞬之间纷纷坠落,不禁有些看呆了,轻声赞叹道:“我从不知人间竟然还有这么美的景象。”

扶光站在她身侧,并未去看那震撼世人的极致美景,而是轻轻将她揽在怀中,微微垂下头看她,绚烂的银花忽明忽灭的映在她澄澈的眸中,比星河耀眼夺目千倍百倍。

霍云容微一转头,不经意间就撞进他幽深的目光中,脸上不由得一红,心口热得发烫,又慌乱地低下了头,簪上的流苏轻轻摇晃。

扶光见此,心头怦然一跳,有些模模糊糊地明白她今夜为何一直不看自己。

0063 62.“这是什么?”

两人静静相拥,谁也不说话了,房内一时寂然无声。

过一会儿,忽听得隔壁传来吱呀的一声,好像是门开了,然后便是一阵极其放肆的笑闹声,听着是一男一女,那男子大着嗓门说了几句下流话,霍云容瞪大了眼睛,也听不大明白。

紧接着就听见一个极其娇媚的女声格格笑了起来,笑得柔媚入骨,短短的几声就不知拐了几个弯,尾音拖得缠绵悱恻,无端让人心中酥痒。

霍云容正浑身不自在,只听砰的一声,这两人似乎是一齐倒在了什么地方,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连串大声又暧昧的响动。

她脸上一红,登时就忆起这是什么地方,抬眼向扶光看去,就见他也正望着自己,眼神火热。

“你……”一个“你”字还未完全出口,就被他堵了回去,湿软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吮出啧啧的水声,比隔壁的声音更响亮更缠绵。

明知别人听不到,霍云容还是羞得浑身的肌肤都变成了粉色,双手奋力地撑在他胸口,想推开他,手腕却被他毫不费力地攥住,带着环在他颈后,反而吻得越来越深了。

吻了不知有多久,直到她觉得胸中的空气都已被他掠夺干净,逐渐喘不上气了,他才缓缓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哑声笑道:“怎么还是这么害羞?”

霍云容仍在娇喘不已,胸口剧烈起伏着,乳肉微微颤动,久违的被他的无耻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你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扶光微一低头,一双灿金的兽瞳无辜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