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敬之苍白的面容上渐渐泛起红晕,他轻轻的晃着头,牙齿也咬不紧了,只顾着含着软巾发出一声声绵软的喘息声。

温世敏给顾敬之的阴蒂上了药,照旧是要等一会儿才穿环的。

他塞在顾敬之花穴中的那条布外面还露出来一点,这是为了方便一会儿把布抽出来,没想到他给顾敬之上药这一会儿的功夫,那一条布竟被顾敬之缩着穴口又吃进去了一截,只剩不到一寸的布头露在外面,看着那穴口一张一合不知疲倦的样子,恐怕要不了多久这条布都要被顾敬之包入穴中。

温世敏赶紧捏着那一截布头,往外一拉,只听顾敬之猛的呜咽一声,大腿根乱颤,胸口不断的起伏,似乎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这布只是给你堵穴的,怎么往外抽一些就不愿意了呢······”温世敏喃喃道,谁知他刚一把手松开,那花穴立刻蠕动着又把布卷吃进去一截。

温世敏干脆捏着布头不动了,任由顾敬之花穴如何收缩也无法再把布条往里吃。

他用指尖挑了挑那收缩的穴口,闲闲说道:“别白费力气了,不会让你吃进去的。”

顾敬之又何尝不想停下,但他很难控制自己的下体,那处已经习惯了被东西填着,也习惯了把塞在里面的东西往里吞,若是他强行控制也停下来片刻,但只要他稍稍放松,他的花穴就会依靠本能自己动起来。

平时不管是睡觉还是在进食,他的两只穴都会自行缩动,有时候他甚至意识不到自己正在缩穴。

他的身体早已违背了他的意志,稍微被调教两下就淫荡到让他自己都羞耻不已的程度。

但是被外人这样说,顾敬之依旧觉得十分难堪,他紧紧的绷着身体,好不容易才控制着穴口死死含着那条软巾,不再动了。

这时候倒是很努力······温世敏看顾敬之不再往里吃了,这才松开了手。

若是顾敬之在其他调教的时候也这么听话就好了······

阴蒂上的饰物被戴到了顾敬之的口中,顾敬之的下体挂着的反而是原本嵌在舌面上的那朵金莲。

两寸长的链子从顾敬之的鲜红的蒂珠上垂下,小小金莲半拢着花瓣坠在链子末端,拉着顾敬之那团敏感的红肉,让它再也无法缩回去。

皇帝这次带过来的饰物还有很多,但是为了顾敬之的身体着想,温世敏不准备一天就给他戴完,若是伤口太多,顾敬之身体万一调节不过来,很容易会发热。

一切调教都要在顾敬之身体健康的基础上进行。

左右日子还长,剩下的等顾敬之适应几天再给他戴上。

等温世敏将顾敬之穴内布卷抽出的时候,一半布条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湿淋淋的软布上沾满了淫液,温世敏只好又塞了吸水的软布进去,用手指搅着把顾敬之穴内淫水吸一吸,这才填了药玉进去。

此时距离晚膳还有一段时间,但用来调教时间又太短,温世敏干脆让顾敬之也轻松一些,将他从桌案上解下之后,便用毯子裹了,让他靠在榻上休息。

顾敬之身上穿环打孔之处都在微微发疼,特别是下体蒂珠还拉扯着露在外面,让他非常不适应,即使这般靠在榻上没有人碰他,他已经无法安心休息,锁在金铐中的手不自觉的抓着身上的毯子,轻轻扯动。

温世敏本想再欣赏一会儿美人,看顾敬之这幅难受的样子,他也坐不安稳了。

“别担心,第一天总会有些不舒服,过两天伤口愈合了就好了。”温世敏虽然这样说,但对于顾敬之身上的难受之处半点没有缓解。

若是用一些迷香倒是能让顾敬之睡过去,但睡的太多对顾敬之身体也不好。

总得找些事情帮顾敬之打发这点时间。

出去肯定是不行,看书顾敬之眼睛也不能用,下棋又太费精力,顾敬之现在恐怕没有那个心思······

温世敏想来想去,看到了周围摆着的几盆菊花,心里立刻有了主意。

“这行宫里的菊花开的真是不错,现在左右也无事,不如一同赏花如何?”

顾敬之微微偏了偏头,他能闻到身边飘来的淡淡花香,但是他被蒙着眼睛,又如何赏花?难道温世敏要帮他把眼上的蒙巾取下?

看到顾敬之那微小的动作,温世敏便知道顾敬之也是想看看的,只是他虽然负责调教顾敬之,但有些事情还是皇帝说了算,皇帝封了顾敬之的眼,他就不能随便让他看到东西。

“那药巾肯定是取不下来的,你若是真的不舒服,下次跟陛下服个软,求个恩典便是了,现在嘛······只能让你用其他的方法来赏花了。”

温世敏拉了一条凳子坐在顾敬之身边,将一盆菊花捧了过来,把顾敬之的双手从毯子里刨出来,牵着他的手指带着他朝这盆花摸过去。

“先给你摸一摸叶子,这花开的好不好,叶子是最重要的,你看看这盆花的叶子如何?”

顾敬之虽然对温世敏没什么好感,但他的手最近除了布料,几乎什么都没有碰到过,能触摸到不一样的东西对他来说十分不易。

他暂时放下心中芥蒂,小心的随着温世敏的手碰到了一片叶子,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宽大的叶片,脑海里慢慢出现了叶子的形状。

“叶子看的差不多了,下一步就可以赏花了。”温世敏用手指牵着顾敬之腕上锁着的金铐,带他来到一朵怒放的花朵面前:“这盆花一共开三朵花,这朵最好。”

顾敬之十指覆在花朵上方,这朵花竟然连他两只手都拢不住,花瓣水润又十分又任性,贴在他的手心凉凉的,又让他有些发痒。

他挑了边缘散开的花瓣轻轻的捏了捏,生怕把花弄坏了,摸的十分轻柔。

“这盆叫雪青,不知道你之前见过没有,花瓣的颜色十分新奇,是绛紫色的,又有些泛粉,还挺好看。”

顾敬之见过雪青菊,他虽然没有专门研究过,但京中文人墨客都喜欢附庸风雅,每年秋天都会举办诗会,诗会上少不了布置菊花,他去过几次,便把菊花的品种认了个七七八八。

脑海中浮现出之前见过的雪青菊,再加上他已经摸出了这盆菊花大致的样子,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他却像是真的看到了这盆菊花一样。

温世敏看顾敬之喜欢,便让他多摸了一会儿,等顾敬之收回手才又换了一盆过来,再次牵着顾敬之的手带他“赏花”。

他偶尔会给顾敬之说一下花的品种颜色,顾敬之口中含着软布,没办法给他回应,温世敏也不觉得枯燥。

有美人在前,似乎做什么都十分有趣。

他给顾敬之换了一盆又一盆花,看顾敬之抬着胳膊久了太累,就帮他托着胳膊,顾敬之一开始似乎还有些抗拒,不愿贴着他的手,但后面似乎已经累的撑不住,这才把手肘抵在了他的掌心,被他托着胳膊继续“赏花”。

顾敬之将一朵小小的菊花拢在手心,这朵花不大,但开的很熟,他能感觉到过不了几天这朵花就要衰败了。

花若是失去了鲜容,就不会再被摆在台面上。

顾敬之不由想起自己,若是自己像这朵花一般衰败枯萎,萧容景会不会因此而厌弃他。

到时候会赏他一尺白绫,一杯毒酒,还是干脆将他关起来,不闻不问,就此将他遗忘。

不管是其中哪一种都比现在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