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尝不想让顾敬之站在廷下,建功立业,就算自己永远都碰不到他,至少作为君臣两人的心可以离的很近。
那时候他给顾敬之想了无数种未来,顾敬之偏偏选了最难走的一条路。
顾敬之从来没有相信过他。
萧容景在心中冷笑,燕国少了顾敬之还有无数名士为之抛头洒血,而顾敬之这辈子该就跪在自己腿边,为奴一生······
他闭了闭眼睛,压下心中疯狂涌动的欲念,今夜顾敬之还有的熬,趁现在稍微松快点,就让他再多看几页。
萧容景每次囫囵看完便低头看着顾敬之,顾敬之看书的时候眼神极为认真,眨都不眨,若是将这页看完了眼神会瞬间松懈下来,稍稍侧目看着他的手指,也不准备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等着他翻页。
是自己刚刚说不想说话便不说的,顾敬之这般狡诈之人,怎么可能会跟自己客气······萧容景无奈,只能尽职尽责的伺候自己的小奴隶看书。
在翻了五张书页之后,萧容景已经能明显的感觉到顾敬之的身体在颤抖,嫣红薄唇微张,吐出一阵阵炙热的喘息。
萧容景知道顾敬之齿下的药和穴内淫春都在慢慢发作。
顾敬之齿下的疼是必须受的,但穴内的淫欲可以让他好受一些,当痛楚和欲望总是混在一起,萧容景相信终有一天顾敬之就算是受疼也能觉出些舒爽来。
若是能一巴掌就把他下面扇出水,那将是怎样一副淫靡之景······萧容景眸光越发深暗,将书一合扔到旁边,朝顾敬之腿间摸去。
顾敬之看着床铺上的书本,眼中尤有不舍,但他的身体实在难受,就算萧容景不动他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下面的每一颗牙齿都在阵阵发疼,像是有火珠子埋在他的牙根处,让他忍不住想去触碰自己的牙齿,然而他的双臂都被捆在背后,两手被吊在肩胛骨之间,软软的手指互相交叠在一起,已经成了一个摆设,他就像是无臂之人,只能晃动着自己的肩膀,硬生生忍受着口中的疼痛。
于此同时他的身下的欲望也比之前更加的强烈,他被锁在胯间的性器已经将贞锁胀满,急切的想要被什么东西触碰,身下两穴已经开始轻微额抽搐,这时候就算是萧容景插进去他都不会拒绝。
萧容景跟他用了淫春,是之前的那个淫春吗······
能不能再做男人已经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了,他今生恐怕再难见到悠悠,这东西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用。
只是那淫春的药性实在太烈,他已经有些受不住。
就在这时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同时顶住了自己的两个穴口,跟平时用过的玉势不一样,那东西虽是硬的,但上面却有很多凹凸不平的凸起,朝他穴内探入的时候那凸起便从他的穴肉上一点点碾压过去,强烈的快感让顾敬之瞬间缩紧穴口,口中发出一声轻吟。
萧容景干脆握着顾敬之的身体,让他俯趴在自己的腿上,在顾敬之白嫩紧致的臀瓣上抽了一记:“敬奴咬的这般紧,难道就这么喜欢这莲花杵?”
顾敬之常常被抽穴扇脸,很少被打屁股,而且萧容景还是用手打的,并不是很疼,那力道就像是谁家父母在教育自家不懂事的孩子,让顾敬之心中羞耻万分。
他僵着身子不敢动了,却依然没有把那莲花杵松开。
然后他屁股上就又挨了一巴掌。
“敬奴不松,大概是喜欢被朕打屁股的。”萧容景觉得有趣,便一巴掌一巴掌不轻不重的扇过去,那雪臀上也慢慢出现了一抹红晕。
他笑道:“敬之小时候大约是没有被父母打过屁股的,那朕就替他们多打几下,让敬之知道当一个坏孩子是什么感觉。”
他话一说出口,却发现顾敬之的身体犹自在颤抖,但身体却比之间僵硬了很多,萧容景感觉有些不对劲,将顾敬之翻过身,却发现青年眼眶通红,眸中已经满是泪水。
“萧容景,你最好杀了我······”
萧容景轻嗤一声:“敬奴又在说胡话了。”
“你不杀我,我却不会放过你······”顾敬之眸中晕着浓浓的恨意,他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一定会找机会杀了你!不管是一年还是十年,我一定会······”
他话未说完,脸上已经狠狠的挨了萧容景一巴掌,跟屁股上那种儿戏一样的巴掌不一样,萧容景直接把他的嘴角打出了血,他头晕目眩,脑子里嗡嗡直响。
“朕知道。”萧容景不怒反笑,扯着顾敬之的头发逼他看着自己:“想给自己的父母报仇?那就继续恨我吧······顾敬之,别说十年,就算五十年一百年,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等着,等你来杀我。”
“但是现在,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把今天晚上过了。”
萧容景将顾敬之扔到了床铺上,随手披上一件外衫,对孙全说道:“宣温世敏白尘音过来。”
第246章 : 240 绸缎束身,成夹心被操到晕厥,被亲吻摸胸
顾敬之伏在白尘音胸前,背后贴着温世敏的身体,下身两口淫穴含着两根粗大的性器,被那两人挟弄着顶在半空,被操的喘息不止。
温世敏握着顾敬之背后用来捆缚双臂的繁复绳结,像是拉扯着马的缰绳一样握在手中,一面对着那紧致的后穴猛操进去,甚至还有精力对白尘音说笑。
“老白,你前两天不是累的差点起不来床了,现在这么拼命,别把自己小命折腾没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白尘音在性事中依然保持着世家公子的优雅与矜持,面容沉静如常,只有那眸中闪着一抹幽光,盯着顾敬之潮红的俊颜不放。
顾敬之面露屈辱之色,但身下淫穴却不住的吸着他的性器,好似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吃入肚,湿软的穴肉不停的分泌着黏腻的淫液,每次挺身都能感觉那淫液被他搅的天翻地覆,抽身的时候又总是被带出一大片湿液,两人交合之处已经淫水淋漓。
“敬之······”他轻唤一声。
顾敬之却并不看他,不是闭着眼睛就是瞧向别处,曾经顾敬之面对自己的时候还多有羞涩之意,但现在却已经不愿再看他一眼。
白尘音知道自己身为萧容景近臣,被顾敬之厌恶是迟早的事,但能抱着自己心心念念之人又抹平了他心中的那一丝遗憾。
而且他以后还可能会对他做更过分的事,到时候顾敬之恐怕不只是无视他,而是像恨着萧容景那样用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看向他了。
白尘音想自己也没有嘴上说的那么喜欢顾敬之,若是真的爱惜他,就应该找人将他和段悠悠送到更远的地方,而不是任由他在岭南和萧容景硬碰硬。
人的私欲是这么的肮脏,相比让顾敬之浪迹天涯,他更想像现在这样抱着他。
他一手拦着顾敬之的腰肢,一手托着顾敬之的下颚,在对方微张的唇上轻吻:“若是能死在敬奴身上,也算不枉此生。”
温世敏探手过去,揉捏着青年紧致胸肉,笑的不怀好意:“既然白大人这样说,不如我给你也来一颗春药,让你金枪不倒,在敬奴身上旖旎个三天三夜,绝对能让你‘不枉此生’”
“那就不必了,若是现在就死了,不知道要错过敬奴身上的多少绝色美景。”
白尘音看着顾敬之含泪的双眸,心中欲念愈发浓烈:“敬奴今后定然会比现在更漂亮,若是看不到,我会死不瞑目的······”
“那是自然。”温世敏轻笑一声,轻扯顾敬之乳首上的小小金环,感觉那淫穴猛的将自己吸紧了,差点忍不住就泄在顾敬之体内。
他腹间还缠着绷带,但此时美色在怀,已全然不顾御医所交代的静养禁欲的那些话,猛烈的操干着那口咬着自己不放的小小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