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滚”。

“好的,还有一些整理的报告,您看着我先去会客室”。

等助理走了,格穆端起桌上的珍珠奶茶吸溜:想跟我耍心眼,老子直接让你滚蛋

第5章 沈臻前雄主视角,宴会 章节编号:7084125

自从自己把那个被玩烂的牝犬送宴会当讨好举办方助兴的壁屄,然后又被硌穆捡走后他就觉得自己十分倒霉(酒后认错了虫,想睡雌虫没想到是雄虫,被人打了一顿,躺医院又不小心把腿摔了),在虫族的洗脑教育下,一般虫都会认为是不是因为自己冲撞了s级大人,犯了忌讳,所以最近运气才一直这么不好,他不是,虽然他在家族里不受宠,但至少也是大家族里的雄虫,被养的娇蛮又任性,他自然对这些嗤之以鼻,并且十分自负且唯我独尊的恨上了格穆,虽然按照虫族常理来说看中了随手牵走一个牝犬是一个非常正常的事(比喻一下就是,在本来就有卖猫意思的猫咖啡厅买走一只猫),而且他也没什么理由因为一个牝犬做那么多事,但那种自信已经渗透进他的骨子里,甚至因为格穆玩他玩烂不要的货对格穆生了几分鄙夷,(认为他就是有那么大的能量,别人做的一切事都是因为自己,自己遭受的一切都是因为别人)。

他虽然没有脑子,但在强权压制下起码有对权利最基本的敬畏心,他不敢贸然冲撞,所以他就在构思计划(实则幻想格穆怎么在他的方案实施后痛苦生活),吃饭想,花天酒地时想,做爱时候也想,想着想着甚至自己也没那么难受了

最后终于让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方案,那就是,先去格穆的公司见见他,故意让他不舒服,给自己脸色,然后再在生日宴上对顾总哭诉,顾总就是为了维护家族权威也会给格穆点惩罚的。

那么,完成计划的第一步,先去格穆公司,在他看来,格穆就是个依附顾总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就算不看顾总亲戚的面子也要看自己这个家族面子吧,(当然,符合常情的),但是只有专门来接待访客的总监来了,这下,不用刻意酝酿,对着一个小总监,还是个雌虫,自然而然说出嘴的话就很难听,至少在总监终于忍不住找理由赶他走的时候卖惨撒泼,终于把格穆吵了出来,格穆当然没给他好脸色把他赶了出去,然后他对自己的计划更加多了几分信心。

到宴会上时,没想到是从小养到自己身边,一直对自己的话奉若神旨的牝犬因为一直听着这段时间私下他对格穆的咒骂,在宴会上尽然(为他出头,义无反顾)对格穆出口狂骂,我自然为了顾全大局,只能忍痛抢先一步在他还没说完时忍下心里的难过拿起鞭子胡乱狠狠抽着,专门用来惩罚粗重的鞭子抽一下就留下一到深深的血槽,起先雌虫还因为从小受的训练忍着没有叫出声,只是忍耐的抖着唇按耐身体的颤抖,后来也没办法叫了,雄虫直接把他打成了个血人,肉和血随着鞭子的抽动甩在宴会地毯上,客人为了被溅到,皱眉后退在雄虫周围形成了一个真空包围圈,这么多人看着他,成功激发出了他的表演和施虐欲望,好在他还记得他的计划按耐的停了手,(要不是因为生日宴上不能死人,他有可能为了打消他们的怒火直接把他打死),雄虫心里还挺可惜的,毕竟这条狗十分听自己的话,活还特别好。

然后十分悲痛像对顾总哭诉,“虽然家里养的玩意不懂事冲撞了格少,但也是因为。。。。”格少针对我。

前面因为要给弟弟出出气没有阻止雄虫鞭打雌虫的行径,但雄虫顾也就看出他的打算了,原本莫名其妙的去格穆公司找茬似乎也有了解释。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挥手示意侍从带走,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雌虫捂住了雄虫的嘴,悄无声息的把他带了下去,本来只想让他吃点小苦头,看来这病是不用好了,

顾总秘书:撒币,就是个在家族中享受顾总荫蔽胡作非为的废物,让顾总下不来台,想要逼顾总心爱的弟弟出事,活该你没。

拖出去前雄虫还在想,顾总肯定是为了不扰乱宴会,出去后一定好吃好喝的哄着他让他消气,顾总起码家族里的小叔面子吧,肯定要私下教训格穆这个外人。

【作家想说的话:】

填坑

第6章 沉溺于你的绵绵爱意,完结(雄咬雌,脐橙,颜射) 章节编号:7084180

办公室

军校月底放假回家的沈臻穿着格穆要求的军装,神色冷淡的在办公桌前写着报告。

格穆看着差不多到时间了,歪在沙发上喝茶看着文件的雄虫起身坐到沈臻怀里,低头吻在雌虫唇瓣上,慢慢研磨唇瓣探出舌尖与张开唇迎上的舌纠缠在一起,两条不算灵活的舌忘我的纠缠缠绕,发出啧啧水声,最终是格穆先败下阵来,松开唇剧烈喘息着,看着眯着眼喘息,神色却没太大变化的沈臻,有些不爽,交颈蹭动着沈臻的脸侧,换了换姿势跨坐在沈臻身上,伸手下探解开自己和沈臻的腰带,释放出两根粗涨硬挺的阴茎,拼在一起,随便抹了把两张嘴吐出来的清液涂在柱身,依靠这这点液体上下撸动起来。

格穆色情的舔吸着嘴边的耳垂,听着他难耐的喘息,感受着身下人不自主的扭动胯部蹭动着,格穆终于得意起来,手上的速度加快,挑拨抚弄着雌虫的敏感点,沈臻被弄的喉咙发痒,扭过头去缠上格穆的唇,明明相互喘不上气也不愿放开,在纠缠到昏沉的甜腻中释放出来。

两人蹭着脸拥抱慢慢平复呼吸,差不多呼吸平稳之后,格穆翻下身来,掰开沈臻的双腿跪在腿间,沈臻半软的阴茎上还沾着两人的精液和腺液,格穆有点闲弃自己的液体,但还是从下往上将肉柱上的体液舔舐进嘴里吞咽进去,将上面那些液体吞吃进去换上自己的唾液后就开开心心的含进去龟头嘬吸着,用舌头调弄着马眼想要吸出更多的液体,听着上方吚吚呜呜嗯嗯呀呀也不觉得烦躁,反倒挺有成就感的将阴茎含的更深,用喉口积压着,沈臻忍不住挺身顶弄着,格穆压抑着生理反应迎合雌虫的戳弄,沈臻很快就忍受不住快感稍稍退出一点在格穆的口腔里射了出来。

格穆终于压抑不住将阴茎塞进内裤里拉上裤子拉链,莫名要面子的走进卫生间关上门额了一下然后将精液吞了下去,在洗手台前漱了漱口,顺便打开裤子沾了点水洗了洗阴茎,稍微打理下自己,从裤子里翻出颗水果糖嚼烂咽下去才走出去。

沈臻脸上已经恢复那副寡淡样,但神情还是木愣愣的,拉开的裤链,军装上精液褶皱昭示着刚才的情事。

格穆走过去坐在沈臻脚边,将头搁在沈臻腿上微微喘息,明明脸上端着副俊美非凡淡漠脸,却委屈的在沈臻腿上磨磨蹭蹭,像自愿下凡的仙人一样,更加让人想要逼出他更多的情绪,用后穴强奸骚几把他弄脏彻底弄坏,只能在床上含着泪水皱眉,明明被折腾的不行了,却依然被用包容的眼睛注视着。

真是要命,沈臻迟钝的想。

谁不喜欢禁欲清冷仙人因你陷入俗世的尘烟中呢

不知道为什么,定情之后格穆比沈臻更加粘人,尽管知道要给彼此适当的隐私空间,但还是忍不住粘上去,反倒让应该患得患失的雌虫心里被填满,温和迁就雄虫。

原本像个无情冷酷大剑逼,但一旦化开坚硬的外壳,就会变成甜腻粘人的大甜心

温柔绵长

沈臻缓了缓,起身将格穆抱进休息室里的床上,脱下裤子骑上格穆的腰,用结实挺翘的屁股去磨蹭格穆的阴茎,将阴茎沾满后穴流出来的液体,扶着阴茎缓慢的坐下去。

药物的残余在身体里已经被消减的差不多了,特别是沈臻刻意避开了敏感点,这使沈臻坚持的时间更长一些,不够激烈,但足够绵长。

格穆和沈臻一起喘息呻吟着,然后在最高点一起射了出来,格穆慢慢直起身,将沈臻扑倒在床上,扯开沈臻的军装,细细舔吻沈臻的脖颈,肩膀和胸脯,在上面留下湿漉漉的吻痕。

他是属于我,格穆想,我也是属于他的

沈臻低低喘息,伸手下探握住格穆的欲望抚弄起来,但在格穆向下舔腹肌时脱手,只好伸手顺着一下下抚摸雄虫的头发,格穆吻过他分明的腹肌和肚脐,在亲吻马眼时雌虫呜咽着射了出来,格穆的冷淡的脸上,头发,就连卷翘的睫毛上都是垂落的白色精液。

格穆拿手沾了点脸上的精液,含进嘴里色气的吸吮,沈臻有些不好意思,坐起身低下头想要给他含出来,被格穆挡住,自己用手撸了十几下射了床单上。

格穆将沈臻抱进浴室洗了澡,差点没走火,格穆给助理发了消息后就提前半小时回家在格穆的床上又来了一次。最后沈臻与格穆相拥,在情事的温存中睡了过去

是想过去死的,因为真的很烦,但也不是很想死,就这么拖着,等着一个临界值,等到扬长一声吼,滚吧这撒币世界,谁爱呆谁呆,赶紧脱离吧,操,然后简单利落的抹了脖子,再也不用给自己找罪受,也幸好在这之前遇到了格穆,要是因为死亡而错过了雄主他会难过的再死一遍的。

矫情的来说,如果格穆不爱他要娶别的雌虫的话,或许沈臻真的可能会发疯陷入困境囚禁仙人吧。

格穆随着心做事,显得格外洒脱,但其实只是什么都不在乎罢了,

两个早已不在乎这个世界的人,都成为对方苟在这个垃圾世界的理由,雌虫也许性格使然,还算矜持,格穆就真的没脸没皮的热情的表达对他的喜爱,也许都是因为喜欢的东西太少了,等遇到一个无比贴心喜爱的,就会给予自己所有的关注与喜欢吧。

愿大家都能遇见理解你,尊重你的人。

【作家想说的话:】

文笔不行,硬写出来的感觉挺俗套的,但好在逻辑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虽然现在文笔也稀烂,但到底比一两年前只能憋出纯大纲好多了,恩。。。来日方长吧

第7章 在清醒中逐渐死去(操雄奴 章节编号:7085024

沈臻双手分别被绑在床栏上,他感觉身体很不好,上一波的情事太过激烈,身体还没平复下来,身上的鞭痕还带着痛意和快感,后穴里粗长的按摩棒搅动精液和淫水,微微震动摩擦着刚刚高潮过正敏感饥渴着的后穴,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开,被按摩棒按摩按摩着每一寸的肠肉,长度已经到了后穴的极限,还有一段在穴外,微微一动就被床顶弄进了生殖腔内的肉褶中,被生殖腔吮吸抚弄。

淫水从按摩棒的缝隙中挤过,蹭动着打湿了身下的床单,身上止不住的冒汗,浑身湿漉漉的,汗水泪水,淫水覆盖在鞭痕吻痕咬痕交织的身体上,明明还没有被阴茎操进去,却显得淫秽至极。

沈臻十分自然的用后穴吞吃,“唔…哈…好棒……被按摩棒……操进来了……不……不要哈……那是生宝宝的地方……嗯……宝宝对不起……唔哈……雌父真的太爽了沈臻没有压抑声音,大声喘息淫叫着,张开腿胡乱扭动着胯部,让床顶着按摩棒操着自己的生殖腔。

“要喷了要喷了……骚婊子自己玩潮吹了!”,很快沈臻就跳动着身体喷了出来,骚水挤过按摩棒混着精液喷在床单上,精液摩擦过敏感的尿道,骚红的阴茎颤颤巍巍又立了起来,但沈臻实在没力气了只能摇动肥嫩的屁股微微顶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