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极大纲,因为我真的没怎么逛过街,实在写不出来(尺v尺)
第4章 你爱我呀我爱你(公司休息室doi) 章节编号:7084119
时间点:格穆已经和沈臻(雌虫)相处了一个多月,还有几天沈臻就要回学校了.
格穆的助理在接客室接待着雌虫的雄父,十分无聊的听着眼前人的鸡汤大道理。
还做成事的人都不需要有感情,小说看多了吧?而且我老板的雌侍是您儿子哎,您这样想知道好吗,助理腹诽着,面上维持着礼貌性的微笑,随口附和着,啊对对对,您说的都对。
进来说了两句话就忍不住叭叭,这个整天躺家里吃政府补贴和雌虫财产的蠢货是哪学的这么多狗屁不通的话。
助理和雄虫情投意合的交谈着。
蠢货终于发泄完自己倾诉欲,满足又有些自得的端起桌上已经凉掉的茶水,矜持的喝着,开口进入今天来这里的正题:“你看,我都把我儿子托付给你们了,要点补偿费不过分吧,”
助理笑着问:“您需要些什么呢”。
雄虫也同样笑着说:“贵公司10%的股份,还有房子,飞行器,再送给我几个雌虫”。(提出一个很难实现的,之后再提几个比较容易实现的就较为容易被同意)。
我怎么记得你儿子被强制停了学业弄了地下室作玩物时你怎么没多说一句,被玩烂成那样了倒在这漫天要价来了,雌虫在心里骂着,妈的下一步就是卖惨。
脸上仍是笑嘻嘻的,说:“我一个助理做不了老板的主,您可以先稍微等等,我们老板还在会议上,等老板出来后我帮您问问”。
雄虫有些不情愿问到:“你们老板什么时候出来?”
“这我可说不准,这样,我先去看看,助理点了点头示意就走了出来”
出了会客室仍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格穆刚下会议,挥手挥开跟着的助理,随口吩咐道:去找小郭要着资料,整理份报告出来。
助理面不改色,仍端着副温润儒雅样,甚至十分识趣没有问什么时候去办公室。
格穆看了仍温和笑着的助理一眼,面无表情直径走进办公室。
格穆虽然不嗜甜,但挺喜欢吃甜食,所以在身边会备上一些糖果,自从沈臻来了后,连糖的口味也繁多了起来,每次都会少量多次的装在铁皮的糖果盒里,放在抽屉和柜子里,甚至为了让雄虫可以揣了兜里,专门找了包装机可以给糖包上包装纸。
格穆从口袋里掏剥开一颗糖吃进去,外面是一层脆皮外壳,里面凤梨掺着薄荷颗粒,咬开还有混着点混着点刺激性的辣清甜爆汁
格穆抿了抿,忍不住又剥了一颗,爆开的糖包裹着没爆开的脆皮外壳,好吃的用舌头积压拨弄,让味道充分渗透进味蕾。
格穆含着糖走进休息室,看见沈臻半倚在床头上看着光脑,穿着休闲的t恤短裤,走过去半拥住他,含含糊糊z的在他耳边说“要做吗?”
沈臻抽出身子脱掉了裤子,自然的穿过腿弯将腿掰到最大,结实紧致的肌肉微微绷紧,略微挺起屁股展示着自己的隐秘处。
沈臻已经进治疗仓里恢复过,身体已经恢复成在军校时的模样,乳环被取下来,孔洞愈合,原本硕大软弹的奶球也变成饱满结实的胸肌,烂熟的后穴变得粉嫩如处子。
但身体上依旧敏感,格穆操了两下处子穴就流出淫水,泛红的穴口纠缠上来嘬吸手指。
随便扩张了两下,感觉差不多了,将手上的水抹沈臻的阴茎上,掏出阴茎撸动两把硬起来,粗大硬挺的肉棒抵着后穴,缓慢操了进去,沈臻闷哼一声,抱着腿弯的手紧了紧。
阴茎缓慢抽送两下,研磨着穴肉里的骚点和生殖腔口,感到后穴已经放松下来,就挺腰狠狠操弄起来。
沈臻坚毅俊美的脸庞漫上情欲的潮红,闭着眼微微皱眉,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被顶弄的呻吟。穴肉讨好的吸舔着阴茎,却被狠狠顶撞的只能委屈的吐出一股股清液被拍打的腿间泥泞一片。
格穆低头含上了沈臻殷红挺立的奶头,将嘴里的糖混的涎水涂抹在奶头和乳晕上,再细细舔舐吞咽下去,沈臻被上下夹击的肌肉微微颤抖,失神的挺胸将奶头送进深处,却被撞击的很快坚持不住,身体跌落下去,双手也快要抓不住。
格穆接过双屠,压着腿顶进了生殖腔,沈臻的身体剧烈抖动,喊出不成调的呻吟,生殖腔口绞动柱身。
沈臻咬唇呜咽着,颤抖着唇想要抑制住呻吟 却还是有一两声从喉间溢出,格穆沉默片刻,低头吻上沈臻的唇,撬开牙齿纠缠上去,雌虫终于压抑不住,大声淫叫起来。
格穆啄吻着沈臻的脸颊,粗大狰狞的肉棒一下下凿进雌虫的生殖腔,狠狠碾压着肉壁,榨出更多的骚液。
“啊……不要……太,太深了……呜……”雌虫实在受不了了,扭过头去舔咬腮边的被子,喉间溢出呻吟和哽咽,泪水不断的涌出打湿了床单。
格穆停下动作,附身问到:“怎么了,不舒服?”
雌虫吐出嘴里的床单,呜咽着:“没事的,雄主,我突然有点害怕,不想离开雄主回到那个地方了。”然后又羞耻的埋进被子里。
像是哼哼唧唧缺乏安全感的小狗努力想要得到更多的在乎,格穆低头埋进雌虫的颈侧,啄吻着,说:“不会的,你现在是我的雌虫了”身下不停,突然肉棒好像戳到了生殖腔内的某个地方,雌虫哭喘淫叫着,一副被彻底操烂的失神模样。
我能把那么冷的大帅逼变成这个样子也挺棒的,格穆哼了一声,在心里促狭到
很快,雌虫就绞动着生殖腔,颤抖着到达了高潮。
格穆缓了缓,随便拿纸擦了擦,去浴室,穿过雌虫的腿弯和后背,提了提劲将雌虫抱了起来。
格穆皱皱眉,说:“按理说现在不应该把你放了身边”雌虫慌张的想要抬起身说些什么
格穆抬起手,止住他的动作“不是说不要你了,而是你这种情况不适合我们待在一块”。
格穆有些烦躁,最近怎么老是讲些大道理,爬下床,找到床边踢掉的裤子,找到裤子侧兜,扒出一颗糖放嘴里含着,想了想,说,吊桥效应该差不多吧,恩……大概是,被救助者对救助者产生的崇拜依赖的心理,在长期共同生活中变质。”那种人也就是个以爱之名获取精神依靠的菟丝花,格穆想,继续说到:“我知道你理性,有强烈的自我意识,我说这些也只是想让你多少警惕着点,更何况以我们现在的情况也没有别的什么好的方法”。
雌虫有点想笑,心脏又想是泡在了温水里,混着刚做完后的餍足,昏昏沉沉的,有些沉溺,想:上帝,我这是讹上什么绝世大宝贝。雌虫昏昏沉沉的挪动着头,埋进了雄虫的怀里,闷闷的说,“但是,雄主,我现在好害怕啊,您不会陪着我吗”格穆有些气,伸手摸着他的头没好气的说:“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我说的话”。
”我知道的雄主,我对你是有尊敬和感激的,但并不足以对您依顺,我的喜欢是仅针对您这个人的”雌虫顿了顿说,“请您陪在我身边,雄主”。
格穆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无奈妥协了,只是说“我不会离开你的”
“嗯,我知道”
格穆终于想起发了个消息让助理进来
“格少,刚才雌虫的雄父来过,您在会议我就让他先在会客室等着了”。
“要他儿子多少买身价,不是太过分的话就打发走”。
“他要10%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