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的感觉这一刻他十分陌生,透着与外表不符的侵略危险,可都被我归终于他太生气了,可能对我太过失望。

我又耻又怒,半红了脸,咬着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让我看看吧。”他伸出手温柔抚过我的额角,手把我一点一点摁下时,月光也出来了,照在他俊美白皙的脸上,像是副漂亮美丽的虚假画像。

“免得尹谌得了什么病都不知道。”

我的裤子被他一并拉到膝盖处,我惊讶的抓着他的手,满脸不可思议的眼睁睁看着他把手指往我下方那个地方摁去。

“等等季弦!”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觉得被朋友摸这种地方简直又尴尬又羞耻,匆忙的想穿上裤子手又被他抓住。

“你不相信我了吗?”

他眼帘低垂,纤长又漂亮,带着忧伤,我一个错愣,就被他扯着手抓下,另一边直直往我股间探。

我有些着急,说“不是,我只是觉得没必要这样……脏,季弦,你快起来。”

他却突然黑了脸,两根指头强行塞进去胡乱捣了捣,我有些不适的缩了腿,意识到季弦有些不对劲时,刚要不管不顾起身,就被他一把摁下,股间抵上一根火热坚挺的东西,我一愣,他就那样抓着我腰,强硬的抵着那没被完全扩开的地方进入了我。

帐篷没有拉上,我被季弦压在两人的床铺上插入。远处还能听见他人的欢声笑语,树林的风声吹过,伴随着一堆虫鸣增添在这寂静的夜里。

季弦只进了一半就受阻,他沉重脸掰开我的腿,狠狠挺胯,我疼的唔了一声,他全根没入。

我的脑子是懵的,世界在季弦的喘息里彻响雷鸣,他把我一只腿抬到了臂弯处,狠狠往上一撞,那粗大的性器馅进了我的身体里。

在他抽动时,我听到我震惊嘶哑的声音,我问他“季弦,你在做什么?”

他不应,一昧的在我身上发泄着,男人的性器在我身上进进出出,我突的感到颠倒般的谎谬,我使劲蹬着腿,怒骂他“操你妈的给我滚啊!”

我挣扎,想打醒他,却被他毫不留情摁下,男人性器因为我的挣扎又深入几分,他呼吸粗重面上却是阴翳冰冷的,警告我“别动。”

又一次,重重挺胯撞进了深处,我呜咽一声大脑却一片空白,我不相信眼前这个冰冷的男人是季弦,他一次又一次掰开我的腿把自己撞进深处,胡乱的抽插着,呼吸越渐紊乱,把男人的欲念一股脑发泄到我身上。

最后拔出性器,对着穴口射出那一炮浓稠的精液。

“你疯了……”

我已经没法再给他的行为做出任何解释,浑浊的大脑,我盯着季弦那如同月光般清明的眼眸呢喃道“你他妈疯了。”

他眼底还挂着未散欲念,似乎想说什么,就眼尖的瞧见身后的人。

钟明道一点一点往这走来,他视力向来很好,以至于一眼就瞧清了我的脸,还有这不堪的场面。

季弦好像笑了,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

钟明道快步一把他从我身上扯下,季弦拽住他的手,一人眼中冷意,一人怒意青筋暴起。

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我起身时,他们两人已经打起来了。

带着招招狠意,明明季弦看起来那样单薄是比不过钟明道的,可偏偏两人难分难下,谁都讨不到好处。我就那样冷冷看着,直至听到有人惊呼“有人打架!”

这片夜晚终被划破,我拉上链帐,再不去管外面风声呼啸。

035

他们被一拥而上的人拉开,季弦整洁的衣服已然凌乱,往日那清冷温和的面容尽是冰冷,面色阴翳。

他与钟明道对视了一眼,空气中锐利的寒意如同化为实体,两人都十分狼狈,季弦站起身,在一群人心惊胆战下径直离场。

有带队老师想过来查探情况,见是钟明道,犹豫着刚要上前,就被他一脸戾气的轰走“滚。”

他脸上挂了彩,浑身散着骇人的冰冷,站起身对这乌泱泱的一群人道“都滚。”

如同一场谎谬的舞台表演。

混乱的开始,戏剧的结束。

我安静的躺着,任由外面喧闹再一次归为死一般的平静,我早早关了灯,身体疲惫又麻木,帐篷外杵着一道长长的影子,径直把我的脸覆盖上。

我皱眉,翻了个身,对着另一边干净的面,闭上眼睡去。

露营很快结束,第二天我们就返回了学院。

那天的事很快传疯了,甚至还有人打探消息来问过我,我只是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后排那显眼的位置是空的,自那晚过后,我就没再见过钟明道。

没人知道他去哪了,而我也不并不想知道。回去后就继续忙碌自己比赛的事情,午间时被几个兄弟喊去吃饭,我拒绝了,他们也没强求,只是在出去时几个人杵在门前,我听见有人嘀咕“奇怪,季弦怎么一直在外面?”

“我刚刚就瞧见他在那站着,不会是来挑事的吧?钟哥又不在……”

我写字的手停顿一瞬,他们说着,几人住了嘴,有人想起当初我跟季弦的关系要好,他们视线就往我这里瞥来,又相继转回头,面无其事的走了出去。

我继续收拾着资料,写了没一会,半响一道温润清雅的声音在我头上方响起“这个地方你处理的很好,不过,你看,他们这种材质两点相排斥,如果互换位置会不会有一个更好的思路?”

我不理他,继续按照自己想法来,尽管经过他那一提醒,我能明确看出那是更为正确的路线。

闷头思虑一会,在那让人头皮发麻的视线下,我还是决定收拾东西走人。

刚站起身,他就不慌不忙的叫住我,男人声音温雅轻柔“我今天提前做了菜,一起回去吃吗?”

我不应,转身要走,却被他伸手拉住,那瞬间我动作极快,假动作扭身甩包趁他手一挡,另一处拳头就砸在了他脸上。

一套下来行云流水,正中他鼻梁。

季弦捂着鼻子后退两步,很快又松开手,白皙修长的手中满是嫣红血迹,顺着掌中纹路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