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我抱起来换了个姿势,那根性器很快在我体内胀大硬起,铁链哗哗做响,那股间的巨物被跨坐一同进到了最深,我紧张的夹紧了腿,却又无法逃离,被他托着臀部拉起,一次次坐下,插到最深处。

“尹谌哥……”

在这连绵的高潮和快感中,我短暂的忘却了所有,只能任由他拉着我的手脚,跌坐在他身上,被亲吻,喘息和呻吟。

尹清逸那张漂亮的脸在这一刻宛如魅魔,身下性器旁那稀疏的毛发却扎的我又痒又疼。

他抱着我,把我摁在这张绑满锁链的床上,把我送上一次又一次高潮。

……

我并不喜欢看书,但尹清逸似乎很迷恋我安安静静靠在沙发上的样子,我也就只能作罢。

自那天过后,我就出来了。

我从未出去过,每天被尹清逸片刻不离的带着,偶尔他会接电话,出门,平常的时候,他总喜欢把我抱到他身上坐着,环住我的腰,头埋在我胸口,又或是肩膀处去吸取我的味道。

在与我对视上的时候,那双湛蓝的眼睛变得幽深,纤长的眼睫会抖上几抖,然后凑上前,把我拥吻。

尹清逸喜欢在沙发上弄我。

又或者说,他几乎什么地方都喜欢。

从出来后,我们就经常做爱,他年轻气盛,做爱更像上了瘾般,在这个宅邸的任何角落,把我摁在他的性器上,像发情的公兽,使劲肏个不停。

有时候他会说很多臊死人的话,但大多时候,他只会不断的念着“尹谌哥……”

“尹谌哥……”

像烫入了心口,生生世世烙印的命门。

我习惯了他的接近他的气味,为了讨好他,在他高潮难自制的时候我也会说爱他。

尹清逸倒没我想象中的激动,他像没听到一般,只是错愕一下,又把我的话语翻篇而过。

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也不懂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很怕,我怕他不要我了,我怕他再一次把我丢到那个地方去,所以每一刻都战战兢兢,每一刻对他展现的表情都如履薄冰。

直到他某天回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那几天我几乎没见过他睡觉,只是偶尔有时半夜惊醒,会碰见他满脸癫狂疲惫的抱着我,把我环到怀里。

那是一个极具占有的姿态。

半梦半醒间,他问我说“尹谌哥,我们结婚好不好?”

我很快答应了他,说“好。”

但尹清逸又不说话了,室内陷回了之前的寂静,我忍不住睡意,却在闭眼前似乎听到轻微的抽泣声,像是压抑的,被死死摁在井底,永不见天日的落叶狂风,被石头砸下,腐烂在底处。

他只是抱着我,安安静静过了一夜。

我记性最近很差,已经记不得什么了。

在尹清逸回来时,我几次进了厨房,却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他面色有些僵硬,拉过我的手,似乎想检查我身上有没有伤口,门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像急骤而下的狂风暴雨,撕裂了这宅邸诡异寂静,扭曲的日月。

我见到了尹清逸突变的脸色,那漂亮的面容在转头望向大门外的那一刻变得阴冷狰狞。

062

隔着门,我听到了凌乱的脚步声,佣人们的尖叫求饶,和一些击打在皮肉上的闷响声。

窗户被雪所糊,宽敞的宴会厅灯火通明,房顶悬吊着的水晶灯散发着灿烂的光芒,那寂静安眠的冬天终于被一地刺耳的碎裂声响所打破。

尹清逸突然拉着我往后门跑去,他力气极大,拽的我手腕生疼,他拉开走廊最边上柜旁的抽屉,拿出了那把漆黑的枪。

银光映过他那阴沉到可怕的脸,和那越发幽黑的深蓝眼眸。

我身体不自觉的僵硬一刻,他并没有察觉,而是依旧拉着我,逃一般打开后门,带着我冲到后院去。

那里停着一辆车,许是他早就备好在那的。

身后传来玻璃碎裂,和破门的声音,我脑子一片空白,被他带在满天雪地里奔跑着,脚上从未取下的镣铐把我绊到,尹清逸一时没抓住我,我恶狠狠摔了一跤。尹清逸一愣,面上是明显的慌张,他停了脚步,刚准备回头要扶我时。

变故就在一瞬。

他是被人突然从身后袭击一把撞到了地上的,那把漆黑的枪脱了手,滑掉到了道路的另一边。

尹清逸反应很快,几乎是在刚下地时就避开下一拳,极快的翻身伸手去拿,可那人同样反应凌厉,迅速,一把撞开他的手,扯住他的衣领就往回拽。

尹清逸转头往后狠踹去,那人堪堪松手避开,尹清逸又趁机回头往他脸上打了一拳,血沾染了他明艳的衣摆,那神明般漂亮的脸上尽是不符的狠厉,戾气。

完全没了贵族应有的优雅礼仪和矜贵,像头发狂,狰狞的兽,用最原始的姿态博斗着,那袖口混杂沾染着不知道谁的血,拳拳生风。

可他并没占到上风多久,又被那健壮的臂弯一把抡住脖颈,瞬间被摁倒在地,扭转了战局。

按道理,我理应去帮尹清逸的。

可我什么都没做,被那一双琥珀色的瞳眸彻底钉死在了原地,熟悉诡异的感觉刺痛着我的神经,脑内轰鸣作响。

我愣愣的坐在雪地上,而面前两人如同疯了般不要命的厮打在一起。

前院也是混乱一片,我甚至听到了枪响,混杂着凌乱争斗的脚步声。

血沫飞溅,那一片雪地已经被染红,尹清逸的脸色是因为缺氧导致的不正常铁青,在对上格斗经验丰富,本就是从兵营出来的钟明道,他明显占不到多少优势。

钟明道几乎下了死手,手臂青筋暴起,他原本俊郎的面容上添了太多淤青和伤口,有的还在不停往下涔着血,让那一张脸看起来阴沉暴溢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