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们一直闹到了凌晨四点多才睡得,不知贺纾不想起,丁盛杨也不想起,眼睛酸涩的厉害。

贺纾最后亲了亲他的嘴,黏黏糊糊的占着最后的便宜,“杨哥你接着睡,早餐我会让人准备好给你送进来的。”

丁盛杨却在摇了摇头,“俺不睡了,差不多也醒了,俺今天想去看看灵灵。”

按照丁盛杨的逻辑,既然昨晚都说开了,那他应该就能出去了。

但本来还一脸慵懒样子的贺纾,在听到这话后,眼底闪过一丝暗光,嘴角微抿,脸色也沉了一些。

“杨哥,你就待在这不好吗,每天都有人给你送一日三餐,也不用你打扫卫生,卫生间的指纹我已经帮你录上了,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我就再送些杂志进来,你想看什么?”

丁盛杨对贺纾的这番话都点不理解,他们不是都和好了吗,为什么还要把他关在这。

“可是俺想出去,俺不想···”

“你又想跑了是不是?”刚刚还一脸温情的贺纾瞬间变脸,但也只是一瞬,贺纾大概也知道自己反应过激了,把头埋进了丁盛杨颈间,呼吸着他的味道,平复了一下心情,“杨哥,你就待在这儿好不好,晚上,不,中午我也会回来,你想要什么就跟我说,我帮你拿进来,好不好?”

丁盛杨第一次在贺纾身上感受到了这么强烈的不安,他沉默了一下,还是觉得暂时先答应下来,起码先安抚一下这头焦躁不安的雄狮。

“好,那能把俺的手机拿进来吗?”

这次的沉默换成了贺纾,但也没让丁盛杨等太久,贺纾抬起头,又恢复了那副温顺的大狗模样,“杨哥你之前的手机已经摔坏了,我给你准备一个新的吧。”

丁盛杨响起在临清市那件出租屋内,自己的手机好像确实被不小心甩到墙上砸了一下,小小的心疼了一下,便点头答应了。

看着贺纾现在心情好像已经好了不少,丁盛杨又斟酌的提了一个要求,“那能让灵灵来这看看俺吗,俺好几天没看到灵灵了。”

又是一阵相对无言的沉默,这次沉默的时间明显比上次的久,但最后贺纾还是点头答应了,只不过是在一周后,理由是最近灵灵学校有夏令营活动,一周后才会回来,这倒也不是完全诓他的,学校确实举办了夏令营,只不过是为期三天。

贺纾完全是不想丁盛杨的一副心思全在别人身上,他现在对丁盛杨的占有欲已经有点病态,他自己知道,但他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之前是自己对他的掌控太放松了,才导致了他能这么轻易地就逃离了自己身边,今后再也不会了。

羊眼圈肏逼潮吹不断/阴蒂夹乳夹电击高潮失禁

“嗯哼····别咬那、啊!”

丁盛杨趴在了沙发靠背上,屁股高高撅着,贺纾正俯在他腿间吃着嫩屄和菊穴,舌头雨露均沾的对每个肉洞都照顾了个遍,又叼着凸出的阴蒂用牙齿碾咬。

这是贺纾每天中午回来必做的事之一,要么做饭前开胃菜,要么做饭后甜点,反正就必须要吃到骚逼流出的淫水才满意。

骚屄深处的淫水被舌头大力搜刮舔弄,刺激的骚逼又涌出了更多淫液,穴肉也受不住的缩紧,却让快感更加强烈。

“啊嗯不、啊”

舌头已经感受到骚肉开始抽搐不停,贺纾张嘴含进了整个屄穴,让潮吹的淫水能够直接喷到他嘴里。

等到丁盛杨身体不再紧绷颤抖,贺纾才抬起头,看着本来的嫩穴因为接连几天不断被舔被肏,已经变成了嫣红的肉唇外翻,穴口开合,一副被肏熟了的骚屄样。

看的贺纾欲火四起,恨不得立刻掏出鸡巴插进骚逼里,里里外外的再探索一遍。

但今天下午有个会议,以他的持久度想痛快的肏一顿肯定是不可能了,贺纾只能在心底又骂了一遍公司的那群废物,让他陪老婆的时间都缩短了。

但既然答应了贺朝山要在年底之前把这个公司盘活,他就会做到。

认识贺纾的人都知道,以他那正无穷的自信心,只有他不想做的,没有他办不到的。

丁盛杨已经在这被关了五天了,除了中午晚上会贺纾回来外,其他时间都是他自己在这待着,看着贺纾给他拿的一些解闷的杂志和小说,有的时候也会打开手机看看新闻。2=30#6-923#9?6[

手机也如贺纾所说那样,给他换了个全新的,里面存的也只有贺纾一个人的电话。

虽然贺纾说了让他又是可以随时给他打电话,没事也可以打,任何时间都行,但丁盛杨这些天却一个电话也没打过。

毕竟早晨起来差不多就快9点了,中午贺纾也就回来了,下午也就消磨三四个小时后,贺纾也会准时回来,若有特殊情况,例如需要应酬加班,贺纾也会提前打电话给他报备。

这让很多商业大佬都纷纷猜测贺大少这是藏了个什么绝世大美人,宠成这样,次次都要报备。

虽然丁盛杨已经说过好几次了,不需要贺纾事事都打电话告诉他,但奈何贺纾自己乐意,不让他打电话他还不高兴,非得弄的和丁盛杨很关心他的动向似的才满意。

“啊啊·····贺纾、啊呃!不、不要用这个、哈啊····拿出来、啊···拿出来唔嗯····”

丁盛杨全身都在哆嗦,用力摇晃着脑袋,声音里的哭腔明显,腰身也扭动的想躲开贺纾肏进骚逼内的鸡巴。

贺纾似是早就知道他会是这个反应,鸡巴依然快速的贯穿屄穴,双手固定着他的腰身,任他如何扭动都无法摆脱被狠肏的命运。

“呃啊····好痒呜呜····拿出来、啊···求你了哈啊·····受不了了····”

贺纾依旧充耳不闻,俯下身封住了他呜咽的求饶声,把他双腿抬高搭在肩上,从上往下奸淫着汁水四溢的骚逼,今晚的丁盛杨似乎格外敏感,屄里的水多的像是一直在潮喷。

终于在又一次肏开宫口后,穴肉咬紧抽搐,热液浇了鸡巴一身,烫的贺纾一个吸腹,八块腹肌更加立体。

贺纾抽出了鸡巴,才龟头下方套着一个环形的羊毛圈,已经被淫水打湿了,密集的贴在柱身上。

这个羊眼圈的毛在鸡巴肏进骚逼内后,能瘙挠着穴肉,给予承欢的人极致的酸痒快感,堪称潮吹神奇,这自然也是贺纾的收藏之一。

贺纾把身下被肏的敏感不已的人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勾起他的一条腿,鸡巴则一举肏进了同样湿滑的后穴,羊眼圈也尽职的发挥它的作用,极力挑逗着每一寸穴肉。

龟头冲顶着深处的穴心,羊眼圈则瘙磨着敏感点,让丁盛杨又痒又爽,恨不得自己伸手进去挠两下,这种快感简直要把他逼疯了。

“呜呜···贺、唔···贺纾,不要啊···这个,哈嗯···换个好、啊嗯···好不好···”

今天不管的怀里的人还是怀里人身下的两口骚穴,都让贺纾满意的不得了,这多亏了羊眼圈,所以他怎么可能愿意换,甚至还想以后还得多用用这个美妙的道具。

“杨哥,之前明明是你自己答应的,今天晚上随我玩,这才刚开始你就打算反悔了?”贺纾喘息着又狠狠肏了一下,手也揉着饱满的臀肉肆意亵玩,“再说了,你这下面的骚逼明明喜欢的要命,从刚刚就吸吮得又紧又快,简直是想直接把我的精液榨出来啊,而且骚水多的都快把床单浸透了,你这到底是受不了还是要爽死了?骚货!”

“啊啊!嗬嗯”

双眼哭的红肿,高潮过后大口喘着气平缓呼吸,丁盛杨现在真的是后悔死了,他刚刚就不该答应贺纾今晚随他玩,贺纾体力本来就惊人,现在还加上个这么折磨人的道具,他感觉自己现在真要被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