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抹胸刚好露出了两个乳头,下面的裙摆则是连屁股都遮不住,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贺纾竟然同意把他的贞操带拿下来了,两个穴少了涨涩的感觉,这让他在睡觉的时候感觉轻松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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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夜深人静,正是深眠的时候,但丁盛杨却被剧烈的摇晃和身下的酸胀的感觉弄醒了,自己的双腿正被用力的掰开压弯。
床头灯留着柔和的微光,让丁盛杨看清了在他身上晃动起伏的人,性感的喘着气,在他胸前啃咬吸吮着。
“嗯唔····贺、贺纾你啊嗯···干嘛半夜做、啊呃!好深!”
粗硕的肉柱狠肏着骚屄,和假鸡巴完全不同,贺纾的这根更加涨热,跳动的青筋也更加活跃。
看到人已经被自己肏醒了,贺纾也不打算再忍,动作幅度更大,鸡巴全进全出,肏开了宫腔,奸淫着里面娇嫩湿软的骚肉。
“为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贺纾像是对他明知故问的不满,照着他的乳肉就咬了一口,“下面一刻不停的流着骚水勾引我,骚逼还夹我,睡着了都在发骚,不干你干谁?”
贺纾在睡觉时大腿插进丁盛杨的腿间,刚好抵住了他没穿内裤的屄口,粗糙的腿毛磨着敏感的穴口,刺激的熟睡的丁盛杨也在无意识的张合流水。
但这完全被本就心思不纯的贺纾误解了,本来香喷喷的老婆抱在怀里就不可能坐怀不乱,现在还被着软嫩的屄肉一夹一吐水,腥甜的味道更是刺激着他的神经。
但看到已经睡着了的人,他又不想打破这温馨的时刻,硬是人到了凌晨,忍得鸡巴都要炸了还没有半点睡意。
在心里骂了一声操,翻身起来,把身下人双腿掰开,闻着勾引了他一夜的腥甜的淫水,不再忍耐的扑上去大口吸住吞咽,把骚逼狠狠地吃了个透。
然后就是丁盛杨醒来看到的那一幕,上面的嘴吃够了骚逼,该让下面的老二尝尝荤腥了。
丁盛杨被扣上了主动勾引的帽子也无法反驳,因为他已经被贺纾肏到了高潮,屄肉夹紧鸡巴抽搐着喷水,鸡巴已经被贺纾事先套上了锁精环,无法射精。
这两天不仅是两个骚穴被肏透了,就连肉棒都透支过度,再射下去丁盛杨真的就要肾虚了。
落地窗play/坦露心扉/表白和好/病态掌控
凌晨昏暗的室内,不是沉睡中该有的均匀呼吸声,而是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和拍击声。
丁盛杨被按在落地窗前,上身趴在玻璃上,下半身则被身后的一双手衔住腰身,配合着挺胯的动作用力向后按着,透明的玻璃窗上还被溅上了几滴淫液。
“别在这、啊唔!贺、贺纾,俺不啊····俺不想在这做,唔嗯···去床上、好不好唔···”
虽然贺纾的复式别墅楼层很高,但整面大落地窗外就是热闹的市中心,就算是在凌晨,海市的夜晚也是相当热闹的,这让丁盛杨总能产生被陌生人围观的羞耻感和怕人看到的恐慌感。
贺纾不满他的不专心,在他屁股上扇了几巴掌,“我想在哪做就在哪做,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和我讲条件吗?还是说你想去露天阳台做,嘶骚逼放松点,怎么,骚穴已经等不及想吃精液了?”
丁盛杨连忙摇了摇头,只能用手撑着玻璃继续在窗前挨肏,但这个姿势对他来说太消耗体力了,而且身体内酸痒的快感让他的腿也一阵阵发软,能站到现在全靠腰间贺纾搂住他的双手。
喘出的气息吹在玻璃上,形成一片的白雾,挡住了丁盛杨的视线,也挡住了窗外灯火照进他眼睛的光亮。
“看什么呢?”贺纾趴在他身上,不再大开大合的猛肏,而是改为小幅度的抽动,时不时转着圈碾着屄肉,眼睛顺着丁盛杨的视线看向窗外的LED屏,“你不是不喜欢孩子吗,嗯?你说说你之前,杀了我多少孩子!”最后几个字说的颇为咬牙切齿。
“不是的、不是的····”丁盛杨逃避的垂下头,躲避着电子屏上孩子纯真的眼神。
贺纾偏不让他如愿,揪着头发强迫他抬起了头,正视着那一幅幅天真的面孔,“你说你杀死的那些孩子中,是不是也有和他们一样可爱的,只可惜还没来得及出生就被你吞避孕药扼杀了!”
眼泪从眼角滑落,愧疚和负罪的心理一点点破土而出,正一点点把这个健壮的男人压垮。
“俺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俺只是·····”
贺纾也不催促,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丁盛杨一点点被压垮,在受不了自我谴责的压迫下,彻底坦露自己内心一直逃避的问题。
吸了一下鼻子,丁盛杨把眼睛搭在手背上,“俺只是害怕···对不起···”眼泪依旧无声滑落,老实的男人此刻透露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贺纾把人转过来,头抵着头,两具赤裸的身体缠抱在一起,“害怕什么?”
“俺们村之前有个,和俺一样的人,当时俺还很小,他怀孕了,俺不记得太多了,俺只记得平时很和善的村民们都怕他是个怪物,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怪物,还把他赶出了村子,结果没过几天就有村们在后山发现了他的尸体,肚子也被刨开了,孩子也不见了,可能是··被野兽吃了,俺不想变成那样,俺····”
这件事给丁盛杨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因为那个场景他是亲眼目睹的,现在长大了,记忆可能不完整,但那团血肉却印象深刻。
贺纾吻着丁盛杨哭红的双眼,手也在他背上轻拍安抚,“你不会变成那个人,虽然我不知道那个人经历了什么,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和他不同,因为你有我,杨哥,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用生命保护你。”
“可是,俺···”丁盛杨支支吾吾的就是不给贺纾一个回复,他自己大概也知道这样很不尊重人,特别是刚刚那么高傲的贺纾好像是表白了,但他确实还没准备好和一个男人结婚生子。
“不用急着回复我,你可以多想几天,”贺纾把丁盛杨抱起来,压到了床上,“现在,我们继续刚刚没做完的事吧,杨哥。”
缠绵霸道的吻扑面而来,顷刻间剥夺了丁盛杨所有的思绪,鸡巴也重新肏进了湿热骚穴,刚冰释前嫌的两人,特别是丁盛杨吐露了心扉后,明显放开了很多。
跨坐在贺纾身上,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奶子也刚好凑到了贺纾嘴边,贺纾吃完了这一边,又放丁盛杨把另一边的奶子也递到他嘴边。
“啊嗯!轻点、啊····”
贺纾的鸡巴在宫腔里凶狠的顶弄,肏的淫水四溅,高潮的迭起,今晚的两人似乎都有点兴奋。
就在丁盛杨觉得贺纾要射的时候,都准备好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喷射灌满时,贺纾却抽出了鸡巴插进了同样湿热的后穴,用力贯穿几下后,射进了穴心深处。
“嗯啊”
没有堵塞的骚逼从烂熟的宫腔内喷出了一汪淫液,浇湿了两人的下体。
“杨哥,我给你时间想清楚,在这之前我不会强迫你生孩子。”只不过孩子肯定是要生的,他还等着喝奶呢,贺纾把这句话在心里说了一遍。
事后温情的话语果然最打动人心,丁盛杨这个心软的老实人同样不例外。
离天亮还早,两人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消耗,这一晚上贺纾如愿的和丁盛杨试了好几个新姿势,成功把人又肏哭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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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七点半,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贺·霸总·纾也不想起床,抱着自己好不容易哄、骗、泡来的老婆,把被子蒙过头顶,想隔绝闹钟锲而不舍的叫嚣。
还是丁盛杨伸手关了闹钟,这让他有点想起了自己当助理的日子,贺纾的起床气还是一点没变,之前是对他甩脸子毒舌,现在改成了把他压在床上亲到自己清醒满意了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