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鸡巴插入的骚屄也红肿不堪,本来撕裂的地方经过一下午的时间,更是惨不忍睹,真的像是被强奸了一样,这种程度都可以称之为轮奸了。
后穴自然也逃不掉,不过有了骚逼流出的淫水润滑,肏入后穴时倒是没有什么撕裂伤,就是没有好好扩张,让丁盛杨感到了胀痛感。
双穴被轮流肏了一下午,早就麻木了,前方的肉棒已经射空了,中间还失禁了两次,现在只是受到了刺激半硬着,龟头发疼却什么都射不出。
贺纾低吼着做最后的冲刺,肏进了早就被肏松的宫口,把宫腔灌满后抽出了鸡巴。
松软的逼肉留不住精液,嫣红的肉洞流出了白色的液体,被一巴掌扇在了骚逼上,丁盛杨下意识痛吟一声,夹紧了麻木的逼肉。
贺纾拉上裤子拉,全身几乎没什么凌乱的地方,反观还敞开腿露出了两口被肏透穴口的丁盛杨,反差极大。
去卧室随便找了个毯子,把昏迷的丁盛杨裹紧抱起,只有半个脑袋露在外面,便走出了封闭了一下午的屋子。
吩咐门口的保镖戴上丁灵灵后,便下了楼,把贺纾放进了车内的后座上,随后自己也进去。
而黎冰此时满脑子信息量过大,这个下午从灵灵幼稚的话语中,大概了解了丁盛杨和贺纾的关系,当然,灵灵所能理解的仅限于‘朋友关系’,但黎冰却看出了他俩不太对劲。
一个下午房门口都守着两个保镖,她根本出不去,但开门后能隐约听到对门传来的声音,不像是交谈时,倒像是痛呼,她当时还真有点担心。
在灵灵被保镖带走后,黎冰推开了对门的门,满屋子的潮腥味,预示着这里曾发生过多么荒淫的情事,她这才反应过来下午听到的声音是什么了,脸瞬间红了。
她没想到她偶像和她的房客会是这种关系,这个世界好玄幻,都赶上小说了,照下午贺纾那气势汹汹的状态,这叫什么,霸总的逃跑小娇妻?
*
几辆车直接开到了机场,走的VIP私人通道,露天的跑道上赫然停着一架私人飞机,不过可惜丁盛杨是看不到了,他现在仍然窝在贺纾怀里昏睡着,可见他真的是被折腾狠了。
飞机上有很多休息的躺椅,但贺纾就一直抱着裹着毯子昏睡的丁盛杨不撒手,剥开遮住丁盛杨半张脸的毯子,轻柔的在他额头印上一吻,和下午的粗暴行为完全不同。
他终于舒了一口气,脑袋靠在靠背上,也开始闭目养神,这大概是这三天里他最安心的时刻。
但这还没结束,真正的惩罚还未开始。
本来贺纾觉得丁盛杨憨憨的,偶尔惹急了才会咬人一口,不打算去除他这可爱的野性,但现在,他要拔光丁盛杨的逆齿,让他乖顺的待在他身边,再也生不出逃跑的念头。
被囚禁/中春药后被监控器视奸放浪自慰
在一间昏暗的房间内,正中央的大床上正赤裸的躺着一个昏睡的男人。
纯白的床单衬的男人布满青紫的麦色皮肤更加情色,床头上方挂着一副巨大的照片,照片上的人定格在高潮的瞬间,脸上痴淫的表情配上大开的腿间潮喷的景象,淫靡至极。
更诡异的是这个房间非常安静,普通的空间总会有一些细微的声音,但这个房间什么声音都没有,而且四周布满了隐形的监控器,无死角的监视着房间内的一举一动。
而监视器的另一边,贺纾正在看着贺朝山给他的公司资料,这是贺氏集团旗下的分公司,规模不算大,主营化妆品项目,这本来是个暴利的行业,但这家公司就是连年亏损,集团已经决定今年年底彻底关闭此公司。
但贺朝山却把这间亏损的公司扔给了贺纾,美名其月历练,并要求让他在年底之前把这间公司救活,只要他能做到,那他以后的所有决定自己都不会再过问了,而离年底就只剩下三个多月了。
贺纾没有拒绝,贺朝山把自己的第一秘书派给了贺纾,帮他尽快熟悉这间公司的运营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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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盛杨醒来时,熟悉的酸痛还有身下的刺痛让他忍不住低吟了一声,他撑着身体僵硬的坐起来,环视着四周,非常熟悉的环境,因为这就是贺纾在海市复式别墅的卧室。
四周静悄悄的,他慢慢下了地,才发现自己现在浑身赤裸,他拽起了床上的床单,披在了身上,向门口走去。
但原来带有把手的卧室门早就换了,现在的门是非常坚固的实木门,需要指纹验证才能开启,而显然丁盛杨没有开启的权限。
他拍着门,大声向外喊,“贺纾,你在吗?贺纾”
任他喊了半天,也没听到任何回复,他放弃了这个办法,转而走向了阳台,想推开门出去。
但走进了才发现阳台的玻璃门也换了,也是需要指纹才能开启,他又试了窗户,然而所有通向外界的通道都被牢牢地把控住,丁盛杨这才反应过来,贺纾是要把他关起来,他控制不住的开始焦虑,而且从醒来他就没见到过灵灵,他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他害怕贺纾会迁怒到灵灵。九二{四衣五#七)六,五&四
他用力撞向门,但除了把自己撞疼以外,门纹丝未动,他又拿起屋子里的椅子,向阳台玻璃门砸去,‘哐当’一声,椅子的腿都断了,玻璃连点刮痕都没有。
丁盛杨不知道的是,这间房间已经被从里到外严密的改造过了,所有的玻璃都换成了最高级的防弹玻璃,别说椅子,就是炸弹都炸不开。
屋里的东西被丁盛杨扔的到处都是,他折腾累了,坐回到一开始醒来的床上,才注意到那副色情的巨大照片,那不正第一次被贺纾偷拍的照片吗?
丁盛杨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感觉贺纾这就是在故意威胁羞辱他,他上前想把巨大的相框拿下来,但扯了半天纹丝未动,就像是镶嵌在墙上似的。
折腾了这么久,他有点内急了,之前一直睡着,醒来也没去过厕所,他循着记忆走向卫生间,结果打开门后瞬间让他愣在了原地。
本来整洁明亮的浴室和原本的衣帽间打通了,变成了纯黑色的房间,空间豁然扩大了几倍,里面还放了几个架子,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道具,有几样还是丁盛杨很熟悉的,贺纾之前就喜欢用道具把他玩的不停喷水,他没想到现在贺纾竟然直接建了一间密室专门放这些。
丁盛杨震惊过后,便是巨大的恐惧淹没了他,昨天粗暴的贺纾让他对性爱又多了层抵触,现在这些道具要是都被贺纾用在他身上,他感觉自己迟早会被活活玩死的。
贺纾在八个监控画面中各个角度的视奸着丁盛杨,看着他从一开始的迷茫无措到后来的疯狂砸门,再到最后的恐慌害怕,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丁盛杨折腾了一下午。
晚上墙壁突然开启了一个小口,送进来的是一个餐盘,上面是熟悉的营养餐,丁盛杨知道是贺纾,但那个小口在餐盘送进来后就紧紧的闭合了,一点缝隙也看不到,丁盛杨对着那个小口的位置大声喊着贺纾的名字。
就在丁盛杨以为还是不会有反应的时候,屋内突然响起了贺纾的声音,“吃饭。”
“贺纾,是你吗?你为啥要关着俺啊,咱们能谈一下吗?还有灵灵、灵灵怎么样了,她现在在哪?你、请你不要为难她,俺会听话的,求你了贺纾?贺纾?”
除了开始那两个字,房内又恢复了寂静,丁盛杨端着餐盘坐在了地毯上,看着盘中的食物,从小节俭惯了的他此时一点食欲也没有。
自从那他被贺纾找到后,又被他粗暴的做晕了,他就没有了后面的记忆,再醒来就到了一个新的空间,还是被强制囚禁在这的,灵灵可能也在对方手里,他不知道贺纾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天在出租房里丁盛杨知道自己说的话有点过分了,虽然有一部分是对的,但后来的贺纾是真的对自己很好,甚至到了讨好的地步,但自己当时却全部扭曲成了强迫和威胁,他就是故意的,想让贺纾对他彻底失望,讨厌他,然后他们就能真正的分开,走回自己原本的轨迹。
这让老实了多年的丁盛杨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卑鄙,很可恶,很自私,但他害怕改变,害怕周围的人知道自己畸形的身体,害怕那些嫌恶的眼神,还害怕贺纾被自己连累。
毕竟贺纾是个明星,名声比一切都重要,撇开自己畸形的身体,就连外在的性别都是错的,这个世道容不下同性恋这种异类。
丁盛杨想着想着就靠着床睡着了,他再次醒来是被身体内异常的痒意弄醒的,他听到了自己软糯的呻吟声,他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他挣扎着想站起身,但全身都莫名的酸软发热,连呼吸都是湿热的。
身下的骚屄内流出的淫水早已浸透了屁股底下那一块地毯,肉棒也早在睡梦中就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