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消化的差不多了,丁盛杨拿出了那个六寸的小蛋糕,插上了4根蜡烛,点上火,灵灵也配合的双手合十,闭上眼开始许愿。

她有点贪心,在心里许了好几个愿望,一个手数完,她又加了另一个手的一个指头,偷偷又许了一个愿望,希望贺哥哥能来陪她一起过生日。

睁开眼,大口大口的吹灭蜡烛,之后就是分吃蛋糕了。

贺纾站在楼下,抬头望着三楼左侧的那个房间,拿出手机又打了一通电话,结果依旧是打不通。

周围住的大多都是老人,看着这突然出现的几辆豪车,还有那些一看就不好惹的保镖,在旁边小声的指指点点。

贺纾抬脚走进了昏暗的楼道,摘下墨镜,敲响了门。

“谁呀?”人未到,里面询问的声音便先传出来了,正是贺纾动用所有手段找了三天的人。

门开了,“你好····”话没说完,丁盛杨便看到了眼前那张让他熟悉又害怕的俊脸,下意识的想关门后退,他没想到,才短短三天,就被找到了。

但房门被贺纾用手卡住,丁盛杨根本合不上。

贺纾眼底布满血丝,眼神冰冷,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男人,“刚见面,就打算闭门谢客吗?”

“贺、贺纾,你怎么会找来这里?”

丁盛杨被贺纾步步紧逼的后退,很快他们两人都进了屋子,里面的人自然也看到了贺纾。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灵灵,看到贺纾顿时双眼一亮,起身跑过去一把抱住了贺纾的腿,高兴地跳了两下,“贺哥哥你真的来了,灵灵刚刚许的生日愿望真的实现了耶。”

丁盛杨被灵灵的动作吓了一跳,想过去把灵灵抱回来,但贺纾已经弯下腰摸了摸灵灵的头,语气还算温和道:“祝灵灵生日快乐,灵灵乖,先出去和外面的黑衣服叔叔玩一会好不好,贺哥哥和哥哥有事要谈。”

灵灵看着外面又高又壮的保镖,有点害怕的回头看着丁盛杨,丁盛杨也不放心把灵灵交出去,这时一旁一直安静的黎冰小声的说:“我,我带灵灵去我家玩会,你们、你们慢慢谈。”

其实这时的黎冰超级想捂嘴尖叫,最为资深宅女的她怎么可能不认识红透半边天的巨星贺纾,但看看这弥漫着硝烟味的环境,也知道现在不是追星的时候。

走之前,还看了丁盛杨一眼,眼神是想表达你俩什么关系,是敌是友,能不能帮我要张签名。

结果丁盛杨一个也没看懂,还以为黎冰实在担心他,回了她一个别担心的眼神。

果真是鸡同鸭讲,毫无默契。

但这在贺纾眼里,自然是眉目传情,暗生情愫,孤男寡女,奸夫淫妇,又是绿油油的一片大草原!

所有碍事的人都出去了,贺纾也开始正大光明的欣赏丁盛杨新的小家,对他来说,这一眼见方的小屋子,转个身都能碰到东西,连他家卫生间都不如。

“这就是你不惜背叛我,也要逃离的地方?呵,这到底有什么好,嗯?还是离开我还有别的原因,因为刚刚那个女人吗?”贺纾越说越激动,抬手掐住了丁盛杨的脖子,抵在了墙壁上,目眦欲裂的质问,“说话呀!”

“咳咳、放开,咳,俺没有、没有背叛、你咳,你当初、也答应俺会咳咳、会放俺离开,咱们之间咳、只有强迫和、威胁咳咳···”

丁盛杨双手用力掰着贺纾掐住他脖子的手,可是盛怒之下的人,哪里是他可以撼动的。

贺纾眼里的怒气更盛,咬牙切齿的说着:“强、迫,威、胁!丁盛杨,我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早就被狗吃了!”

“强迫是吧,我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的强迫,不对,是强奸!”

贺纾一把把他摔倒了沙发上,毫不留情的撕碎了丁盛杨的衣裤,拧成条绑住了他的手腕,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然后把他反过来跪趴着。

高撅着屁股的屈辱姿势,让丁盛杨不停的挣扎,他听到了身后扯开拉的声音,两只手指粗鲁的插入了屄穴,干涩的穴肉根本无法让手指顺利前进。

拉扯撕裂的痛感让丁盛杨唔唔的直叫,头抵着沙发,全身都痛的轻颤,前面的鸡巴也一直疲软的垂落着。

贺纾明显不耐烦这样无用的扩张,抽出手指,直接把勃起的鸡巴抵在屄口,用力顶了进去。

不同于刚刚轻微撕裂的痛,现在的感觉是疼到眼前发黑,最娇嫩的地方被这样毫不怜惜的捅入,龟头刚刚插入,穴口就撕裂的流出了血丝,但贺纾仍未停止,他今天就是要这个老男人疼,也让他尝尝他这三天心疼的无法入睡的感受。

丁盛杨眼睛紧紧闭着,脸都疼的皱在了一起,疼到极致,喉咙里连声音都发不出了,眼角不断滑落泪水,他这才知道贺纾第一次强迫他的时候真的已经很温柔了,起码比现在温柔了不知多少倍。

终于鸡巴顶到了穴心,抵在了宫口停住了,穴腔里都是血丝和因疼痛分泌的保护淫液起到了润滑效果,鸡巴刚进去就开始用力顶肏。

三天没打过招呼的两个生殖器,一个兴奋的不断涨大跳动,一个害怕的不断收缩流水,但长时间的磨合,早就让它们熟悉了彼此,鸡巴才抽插没多久,骚逼就是应试这个硬闯进来的家伙。

骚逼里的淫水已经分泌的足够多了,甚至已经盛不下开始流出穴口,鸡巴每次抽插都有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的氛围似乎是又回到了当初。

“唔嗯!唔唔····”

宫口被不断顶肏,丁盛杨知道他要干什么,身体内的快感已经全部觉醒,他拼命地摇着头想阻止贺纾继续顶肏宫口的动作,但很显然丝毫不起作用,甚至让身上的人更加兴奋,动作越来越凶狠。

“你猜猜,我在衣帽间的柜子里找到了什么?”贺纾低头在丁盛杨耳边说着,“一盒避孕药,呵!”

丁盛杨在听到避孕药的时候心里已经凉了半截,他才想起来他走的时候忘记一起带走了,但现在什么都晚了,贺纾已经发现了,他本来还庆幸贺纾应该不知道他想逃走的真正原因,这一刻他才真的是被判了死刑。

贺纾手指摸到了丁盛杨子宫的位置,“我就说你这里都被我肏透灌满了那么多次,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原来是这个原因。”

“我想知道,你是不想生孩子,还是单纯不想生我的孩子?”贺纾手指掐着丁盛杨的脸颊,强迫他扭过头看着自己,结果他从丁盛杨眼里看到了一个满脸都是妒意和愤怒,眼低还有委屈不甘的男人,他愤愤的放开了手,避开丁盛杨的眼睛。

“算了,不重要,反正你这里,注定是要怀上的,概率低不要紧,我每天都把这灌满,总有一天你能怀上,然后你以后都只能挺着个大肚子被我肏,肏的骚逼又肿又烂,还会涨乳喷奶,满身都是奶骚味。”

“嗯唔····嗬唔唔···呜呜···”

丁盛杨被他刚刚的话吓得几欲崩溃,哭的不能自己,但背对着,嘴巴还被封住,让他无法说辩解的话,连求饶都无法说出来。

鸡巴在又肏又磨了一阵后,顺利顶开了宫口,肏入了宫腔内,湿热的骚肉缠绵的裹紧鸡巴,却被鸡巴毫不留情的奸淫着,潮喷的淫水一次次的浇灌而下,但这场性事的终点却迟迟未到。

·····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屋内的喘息还未停止。

丁盛杨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了,半睁着不聚焦,嘴里的内裤已经被拿走了,虽然身下的肏弄仍旧凶猛,但他能发出的只有微小的吚呜声。

全身上下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啃咬掐捏的痕迹,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肉,嘴唇更是被啃得红肿,嘴角直接破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