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珩明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身体,修长白皙,毛发稀疏,就连胸前的那两颗都是粉粉嫩嫩的,一看就很好吃。

段珩明这么想着,便也这么做了,一个俯身便将头埋进了云知九的胸前,一张嘴就将那粉嫩的乳粒含进了口中。

对方的奶尖生的实在小巧可人,段珩明只有使足了力气,才能将那小巧乳尖叼在口中。

云知九从没被人触碰过的身体哪里都是敏感点,被对方压着狠狠嘬吸了一口,立刻便颤抖着身体哭喘了一声,紧咬着段珩明肉根的甬道也抽搐着喷出一股淫水来。

云知九受不住地抖着腿,心中气恼,捶着段珩明的肩膀就是一阵骂骂咧咧。

段珩明心里一气,吮吸的动作更猛,直把云知九欺负得像条刚被拉上岸的活鱼,扭得他出了一身火气。

发觉这奶子便是云知九的敏感点后,段珩明一边大力挺干着湿濡肉穴,一边坏着心眼地去玩弄他的两边乳头,时不时低头嘬上一口,活像是里面能溢出什么香甜的奶水似的。

云知九都快要被这汹涌的快感给折磨疯了。

即便身体是爽的,可他依旧不接受自己竟然被个下等人给肏爽了,心中抗拒,眼泪便也掉的越发猛了。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云知九还是第一次享受到这样的人间极乐,整个人都爽懵了,躺在地上回不过神,却偏还在委屈地掉着泪。

被开苞的云知九浑身上下都透出股已然成熟的靡艳之感,段珩明看得眼热,按着他的后颈,便趁其不备地吻了上去。

“你跟别人双修了!”(剧情)

【作家想说的话:】

不好意思,又生病了QAQ

云知九盯着丹炉内熊熊燃烧的火焰,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本质上来说,云知九前世虽然死得惨,却也从来没有受过什么窝囊气,他的长辈们强大又溺爱他,自然将他养成了一副傲慢任性的样子,他从始至终都看不上段珩明,即便知道对方是男主他也没有半点儿讨好他的意思。

只是看不上归看不上,能够从对方身上获得的利益他却也是不会放过的。

他想要双修带来的好处,恶毒的本性又叫他不愿意匀给段珩明任何一点儿的好,就连修炼用的功法,也都是为了采补他,可偏偏对方主角光环强大,一番动作下来,段珩明不仅没有半点儿损害,竟是直接冲破瓶颈,晋级了筑基。

想到那天自己衣服bzm都没穿好,滚滚雷劫就劈了下来,不得不忍着吐血的心情帮对方渡劫时的惨样,云知九就气得想杀人。

该说段珩明不愧是老天爷的亲儿子吗?渡劫都能变着法地让别人帮他!

虽然段珩明的修为越高,云知九能够获得的好处便越多,可云知九就是非常不爽,更何况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谁占谁的便宜更多还说不清呢。

而一旁,正装模作样地整理着灵草的段珩明瞥到云知九阴沉的脸色,非常无奈地轻叹一口气。

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怎么好好地就开始渡劫了,只是事情已经发生,再怎么懊恼都无济于事了。

其实段珩明能够猜到云知九为什么会生气,无非就是觉得自己吃亏了,觉得自己得到的远没有付出的多。

他们之前关系就算不上好,云知九会同他算得这么清楚也是应该的,可段珩明只要一想到对方无私地为白玉修奉献着一切,对他却这么斤斤计较的,心里就是一阵憋屈。

他哪里比不上白玉修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就算他修为没有对方高,可他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他才不会像白玉修一般,一边占着云知九的便宜,一边暗搓搓地想要踩着他上位!

只是想再多都是没有用的,他知道自己在云知九的心里是远远比不上白玉修的,他要是敢跑到对方面前说白玉修的坏话,怕是会被直接赶出去。

娘的!真是越想越气!

然而,想什么来什么,随着一道清雅的嗓音响起,一名身穿白底银纹法袍的俊雅男子走了进来,状似不经意的扫过段珩明后,紧接着又落在了云知九的身上,见他脸色难看,当即担忧地询问起来。

“师弟脸色这么差,难不成是修炼出了什么岔子?虽然天木秘境开启在即,师弟也得爱惜身体啊。”

云知九此时心情算不上好,便也没给白玉修什么好脸色。好在他嚣张跋扈的名声在外,白玉修私心里也觉得他是个任性妄为的草包,竟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听云知九冷冰冰地吐出一句“无事”后,便也不过多询问,反倒是旁敲侧击起来。

“我观师弟近来修为上涨迅速,可是有什么窍门?”白玉修长说着,捏了捏云知九细长的指尖,颇有些暧昧地笑道:“师弟你不厚道啊,自己躲着偷偷修炼,竟也不同师兄交流一番。”

白玉修嘴上询问着修炼窍门,心里却觉得这都是公孙长老给云知九开的小灶,心内不屑的同时又是止不住地一阵嫉妒。

如果他也有一个高级炼丹师的外公,他哪里还需要这般伏低做小地来讨好云知九。只是天木秘境开启在即,市面上的丹药价格都上涨了许多,白玉修颇有些肉疼,这才想起了云知九。想他都这样说了,云知九必然会像以往的每一次一般,将公孙长老给他的丹药送自己一部分。

然而这一次他却想岔了,只见云知九抿着唇,颇有些诡异地笑了笑,一双清凌凌的眸子望着白玉修,歪头询问道:“师兄真想知道修炼的窍门?”

白玉修虽然觉得他笑得有些不对劲,却也没有多想,灿笑着问:“这个自然,难道师弟不愿意告诉我,想要一个人吃独食吗?”

他知道云知九喜欢他的亲近,自己越是这般肆无忌惮地同他讲话,云知九便越是开心,说话间竟是有种异于别处的轻松。

“我怎么会不愿意呢,就怕师兄不敢罢了。”

云知九这话倒是确确实实勾起了白玉修的好奇心,他微蹙起眉头,收敛起脸上的笑,疑惑询问:“果真有修炼的窍门?”

闻言,云知九撇了撇嘴,笑得轻慢又讥讽,只觉得上辈子的自己真是个棒槌。

或许是私心里觉得云知九是个傻的,很多时候白玉修在他面前竟是连装都懒得装,但凡云知九上辈子多仔细留心一下,也不至于被这个伪君子骗得那么惨。

云知九心里憋屈的要死,红润的唇却翘起,甜蜜地笑了。

云知九平时虽然也笑,可都是嘲笑,讥笑,衬托着他艳丽的眉眼,显得越发高不可攀,难以亲近,此时他一双漂亮的眼睛却弯成了两个可爱的月牙,像是盛了漫天星辰,白皙娇嫩的脸上也浮起淡淡的红晕,越发衬得他容颜绝世,勾人心魄。

饶是见多了美人的白玉修也不由心神一荡,眼中尽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痴迷。而一旁正暗戳戳偷窥的段珩明却是气得差点儿挠穿掌心。

云知九也发现了白玉修的晃神,颇觉腻歪地撇了撇唇,伸手拉扯他的衣袖,见他回神,这才凑近了些,神神秘秘地问:“师兄可知双修之法?”

“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信息量砸懵了白玉修,他几乎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可很快云知九便又复述了一遍,白玉修就是想自欺欺人都没有办法。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你跟别人双修了?!”只是话音出口,他却又自己否定了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