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有心,既然你不愿意当我的炉鼎,你就离开吧,就当是还了你的情。”

段珩明都快要被他气笑了,这人明明满脑子自己的小心思,却还说这样的话,段珩明几乎可以肯定,等对方恢复,自己这个知道他秘密糗事的人一定会被灭口。

既然怎么都是死,那他何不彻底疯狂一次,再痛痛快快去死?

段珩明本就是个睚眦必报的性格,此时逮到了机会,又如何能轻易放过他。

眼见云知九还强撑着他那副少宗主的架势,段珩明心内好笑,面上却是越发恭敬。

“就如师兄所说,能够将这一身修为都奉献给师兄,这是我的福气,我自然是愿意的。”

事情没有如他预期一般的发展,云知九心都乱了,此时的境地更是让他慌张,偏他还要嘴硬,梗着脖子骂道:“你的修为太低,我现在不要你了,你立刻给我滚出去!”

云知九气恼的脸都红了,一副眉眼飞扬的神气之态,可他没有了灵力的威慑力,只余下一副过于靡艳的容貌,只叫人想把他欺负到再不能吐出半点儿的恶言恶语来。

段珩明眸色微深,一双黑沉沉的眸子里似有金色流光闪过,却又很快消失无踪。他一手一个将云知九的手腕抓在手中,拉着对方便缓缓挺腰往深处肏去,又抵着穴心磨了磨,立刻便发觉那bzm肉穴立刻敏感地搅紧,就连云知九那漂亮的眸子里也露出些许惊色。

“你在干什么!还不赶紧放开我!”云知九极力挣扎着,然而段珩明的身体强度远不是失了灵力的云知九可比,扭动挣扎间,除了叫那肉物埋得更深之外,竟是毫无作用。

奇异的感觉不断从身体深处窜上来,直叫云知九一阵恐慌。

段珩明也被那处软肉吸吮得闷哼出声,他低头,看着脸上再撑不住那副高傲姿态的云知九,心内涌动起了满满的恶念。

“师兄,双修可不是那样修的,想来一定是师兄使用的方法不对,效果才远没有预期中的好。”

“耽误了师兄的修炼实在让我惶恐,还请师兄务必给我一个将功抵过的机会,我一定会让师兄你感到满意。”

段珩明自顾自说着,不顾云知九的反抗,按着对方的腰身便动作了起来。

段珩明身具龙族血脉,龙族本就是这方天域中最逆天的存在,即便段珩明身上只流着一半龙族的血,身体的强悍程度也远不是云知九可以抗衡的。

对方的性器本就粗长,只是容纳进去,便已经耗费了云知九太多的精力,叫他腰软腿软,只觉得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如今男人动作起来,那股凶狠野蛮的劲简直像是要把他给捅穿似的。

云知九咬着牙,合理怀疑对方就是在报复他。偏偏云知九此时一点儿灵气都抓不到,任人宰割的感觉令他控制不住地掉起了泪。

段珩明没想到他竟是让云知九哭了。

一直欺辱他,玩弄他的小霸王居然被他肏哭了。

这样的认知几乎是瞬间就令段珩明激动了起来,原本还带着些许试探的动作再不保留,段珩明掐着云知九的腰,甚至又往里肏入了一截。

“不!不要!”强烈的要被捅穿的感觉令云知九又慌又怕,他再也绷不住了,哭叫着伸手想要推开对方,却又只能被动地与对方贴得更近。

此时此刻,将人牢牢抓在手中的段珩明突然有那么点儿理解云知九为什么那么喜欢欺负人了,看着对手在自己的手中无力哭求,确实是一件很令人愉悦的事。

云知九越是哭得厉害,段珩明心中的恶念便更盛,越发地想要折辱对方,让他哭得更可怜些。

段珩明的性器尺寸实在惊人,即便云知九已经撑得腿都绷直了,却依旧还有一小截露在了外面,又被段珩明按着腰,狠狠挺腰,尽根没入。

整根性器都被软肉包裹住的感觉实在舒服,段珩明刚舒爽地喘出一口气,低头就见云知九捂着唇,一双漂亮的猫瞳瞪得圆溜溜的,里面盈满了泪,要掉不掉,一副被肏懵了的样子。

段珩明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又酥又麻,竟叫他呼吸都乱了。

心里多了那么点儿怜惜,段珩明伸出手,擦了擦云知九脸上的泪,随后就被对方一把抓在手中,张嘴狠狠咬了上去。

这一口云知九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用力到眼泪都掉了出来,直到口中尝到了血腥味,他这才抬起眼皮,恶狠狠地瞪了段珩明一眼。

似乎是想要吓退他呢,段珩明心内好笑地想着。

可云知九不知道,此时他这张漂亮的脸上挂满了泪,红唇染血的模样有多勾人。

平日里,云知九有着修为与身份的加持,根本没有人敢惹他,似乎给了他些许不合理的认知,对方似乎不知道,他远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可怕呢。

被一个下等人欺负哭对云知九来说简直是一种耻辱,当即便想要还回去,可他狠狠咬了对方一口,不见对方有任何退缩,倒是惊恐地发现,那根原本就大的惊人的性器竟是又胀大了许多,将他撑得满满的,连动都不敢再动一下。

云知九怕极了,只觉得自己稍微动一动,那感觉都折磨地他想要哭出来,他抖了抖腿,终于还是带着些哭音地喊道:“出去……你出去!”

段珩明魂都快要被他这幅样子给勾走了,闻言,当即动作了起来。

初次承欢的肉穴实在紧的厉害,却又带着黏糊,蠕动着搅紧他的肉棒,似乎不许他离开。

两人都是克制不住地低喘出声。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云知九又是恶狠狠的瞪了段珩明一眼,非常蛮横地将一切过错都怪在了对方的身上。

云知九的容貌实在过于漂亮,瞪人的样子简直像个高傲的孔雀,说实话,段珩明还是很喜欢对方这般瞪他的,可喜欢,并不代表他就没有气。

任谁莫名其妙被针对折辱都会气,而段珩明最是睚眦必报。

段珩明粗长的性器被尽根抽出,只余一个头还被穴口紧紧咬着,可他并没有如云知九预期般地退出去,反倒是掐着他的腰,又深又重地再次将他狠狠贯穿。

云知九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这一下肏的惊喘出声,他瞪圆了一双猫瞳,似乎不敢置信段珩明居然敢对他的话这般阳奉阴违,可他甚至还来不及呵斥对方几句,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段珩明便按着云知九,快速耸动起了他健壮的腰身。

云知九长到这么大,自渎都是没有过的,又哪里受得了被人这般欺辱,云知九心里百般不愿,可敏感的穴心没几下就被肏出了水,抽搐蠕动间倒是更方便了段珩明的进出。

太奇怪了,实在是太奇怪了!

云知九原本还想忍着,可不断从身体深处蔓延出来的奇怪酥麻感叫他控制不住地掉起了泪,便越发觉得难堪。

云知九前世虽然死得惨,但却是从来没受过气的,此时他不仅被个废物一样的人压在身下欺负,还叫他肏得哭了出来。

心中难堪的厉害,身体却在这种奇妙的被凌辱的感觉中得到了莫大的快感,竟是越发激动地纠缠起了穴内的肉根,竟叫段珩明连动作都变得艰难。

段珩明也是个初哥,差点儿就这么被这肉穴夹得泄了出来,段珩明爽得直喘,目光一转,就瞥见刚刚还对他颐指气使的云知九横躺在地上,哭得一副可怜样,情绪更是激动,心里那股子暴涨的凌虐欲怎么都压不住,按着毫无反抗之力的云知九,抬手就撕破了他身上的衣服。

云知九原本精致的发冠乱了,衣服也被撕破了扔在地上,看着好不可怜。

对方筑基时还不到二十岁,身体便一直保持着这种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修长青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