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男人又在起哄。
溪允被盯得浑身发痒,刚才被抽痛的地方现在酥酥麻麻的,奶头发硬立在空中。
“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家这条骚母狗是怎么用他的骚逼喷水射尿的。”
陈强得了这么个漂亮的骚货,恨不得让全村的男人都知道这小美人有多骚多听话。
“躺下把腿张开。”他挥着荆条抽打了一下溪允的奶头。
溪允被迫赤裸裸的躺在地上,他曲着腿将双腿分开,肉逼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饱满的外阴唇因为动作的关系分得很开,里面的小阴唇像是鲍鱼一样不断蠕动着,阴蒂也露出了头。
“你们看他的阴蒂好大啊,我家那个双性人玩了一年了阴蒂都没他大,像颗红枣一样。”
溪允的阴蒂头天生就大,被玩了这一阵子之后更是像熟透了一样,没有膨胀起来时都缩不回阴唇,所以他连走路都能摩擦到敏感处,要是走久了恐怕能靠着腿根的磨蹭就高潮。
溪允紧闭着眼睛,试图不去听他们的话,他此时就像是一朵对着所有人开放的花,身上各处都被看得一干二净。
陈强皱着眉头蹲下去,手指轻轻摸了一下他的阴蒂,“怎么被玩得这么大?你晚上悄悄玩了的?”
光是被轻轻摸一下溪允就颤抖着吐出一丝蜜液,身上像是过电一般。
“天...天生的~”
陈强明显不相信,开苞的时候都还没这么大,他一改刚才的轻柔,两根手指一下掐住了他的肉蒂,用力的往外一扯。
“啊啊啊啊~太用力了~不行...不要扯那里!啊啊~”溪允惊呼出声,脸颊潮红,翻着白眼,舌头吐了一点在嘴吧外面。
“快说。”
“昨天...昨天在墙上被玩了太久了...阴蒂缩不回去了~”
“没有其他原因了?”陈强继续扯着他的阴蒂,还用指甲用力掐弄。
“啊啊啊!不要掐~不行了...要去了~又要来了...嗯啊~”溪允张着腿,光是被掐阴蒂就又高潮了,淫水喷了陈强一手。
“这么敏感...快说,昨晚是不是自己玩了?”
“没...没有~昨天...昨天是爹...爹过来玩了我的小穴。”
“爹是怎么玩的?”
“爹爹他...他揉我的屁股,摸我的小穴,还用舌头舔我的小逼...”
陈强放开他的阴蒂,重新挥起黄荆条,溪允看着这根刚刚才折磨过他的细棍子,顿时瞪大了眼睛,害怕的往后退,“不要...不要打我...”
“你连爹都要勾引,看来不多打几下你是不会长记性的了,别动,敢动一下,感觉保证打得你床都下不了。”
溪允害怕得直咽口水,再不敢后退,张着腿向他袒露着逼穴。
陈强先是用荆条戳了几下他肥大的肉蒂,溪允被戳得哼唧着淫叫了几声。
随后,黄荆条便如同疾风骤雨一样正正抽打在他的阴唇上面,水盈盈的饱满肉唇被打得发紫,两瓣唇瓣肿大得像挤在一起的肉球。
“别打了~啊啊...好痛...小逼要被打烂了,相公不要打了~骚逼再也不敢了...骚逼以后只听相公的...啊啊啊!别打了.....”溪允疼得直叫唤,可是他不敢躲,只能不断求饶,企图让陈强下手轻一点。
荆条上沾满了他逼口的淫液,每打一下都溅起一股子淫水,溪允再也受不住了,双腿直发颤,肉逼痉挛着,屁股往上一顶,一股淫液从肉穴里喷溅而出,女穴里那微不可见的尿孔也喷出了一股更加清透的尿液,两股水柱像是加了压一样,喷得极高,等尿液喷完了,他那肉逼里的骚水还在持续喷溅,他这一次的高潮持续了许久,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水壶一样,痴傻的喷着水,等最后一滴淫液喷完,他就像是被打坏掉了一样,张着嘴躺在地上颤抖,眼神空洞完全无法聚焦。
“骚母狗居然真的用肉逼喷尿了,尿得真高。”
“他喷了好多骚水,你看那地上的一片水迹。”
“真骚啊,强哥,你可真是捡到宝了。”
“那是咱们强哥会调教,这么清纯的小美人被强哥抽过逼之后还不是哭着喊着喷水求饶。”
“强哥,什么时候让你的骚狗怀个种啊?”
陈强听着围墙外面的议论,心里一本满足,这么漂亮的美人还不是被他修理得喷水射尿,只会发骚求饶。
“放心,要是怀不上,大家都操他的有份,总有一天能操得这骚狗大着肚子喷汁。”
*长腿13老啊姨13整理
溪允自从上次被抽打肉穴到喷水失禁之后,他就再也不敢违抗陈家的人了,因为只要一反抗就会被抽穴打屁股,虽然说他的身体很快就会痊愈,但是被打的时候还是会很疼,而且即使他不想承认,但他也逐渐沉沦在了肉欲当中,整整三个月月,他几乎每天都被陈家老少四人射进子宫里面,肉逼里每日都含着精液睡觉做事,昨晚上他又被陈强和陈力操到后半夜,晕晕乎乎的睡了过去,今天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他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被以一种倒置的姿势绑在院子里面。院子里立了一根很粗的木桩,木桩的高度差不多到人的腰处,木桩顶端横嵌着一根木头,整体仿佛是一个十字架少了上面的部分,就像一个丁字,而他就被绑在这个木架上面,他的头朝下抵着地面,双手被绑在身后,而两条柔韧性极佳的腿被大大分开成一个一字绑在横着的那根木头上面,为了防止他挣扎掉下,连腰也用麻绳捆在了木桩上,溪允感觉他整个人就像是在倒立一样,而倒立的感觉很难受,他觉得脑袋有些充血,眼睛看到的东西全部都是倒着的。今天的阳光还很烈,他因为姿势而大敞着的艳红肉逼被太阳晒得发烫,感觉肉唇上面的淫水全部变得黏糊糊的粘在阴部。
“有人吗?”溪允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过了没多久,陈强和他爹陈光宏就出现在了院子里面,两人一个站在他的身前,一个站在他的身后,目光赤裸裸的盯着他敞开的肉穴。
艳丽的肉唇又红又饱满,像是活生生的鲍鱼一样,不断扇动着。
“小骚货,晒逼的感觉怎么样?”陈强看着那被他们从青涩操到红艳的嫩逼,手摸了摸他大腿内侧的软肉。
“嗯啊~痒...别摸~”
“骚儿媳还怕痒呢。”
陈光宏听到他那猫儿一样的声音就心痒痒,也学着儿子的样子摸起了溪允的大腿。
“哈啊啊啊~别摸了...好痒~”溪允拼命挣扎着想把腿闭上,但是都无济于事,腿间的骚心渐渐的湿润起来。
“这个小骚狗,光是被摸大腿就开始流水,爹,你看他的骚逼,好湿啊。”
“骚儿媳妇的阴蒂又膨胀起来了,看来又被玩发情了。”
“爹,他这颗肉豆子可是敏感得紧,你弄他这里,这个小母狗什么骚话都说得出来。”
陈光宏用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肉蒂,用力的摩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