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哪里不行...好...好舒服~不要...”

“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要啊?”

陈光宏捏着阴蒂突然猛的一掐,掐得溪允放浪地淫叫起来。

“太刺激了...爹爹...不要弄~”

陈光宏听着他的骚叫,开始曲起手指弹起这颗肉粒,肥大的肉豆子被弹得东倒西歪。

“不要~爹爹~不要弹溪允的骚蒂...不要...停~”

溪允整个身子抽搐得快把这么粗的木桩子都摇动了。

“小骚狗还让不要停,等着爹爹这就让你爽翻天。”

陈光宏把他勃起的阴蒂包皮往下剥开,将里面的肉粒完全暴露出来,紧接着用指甲掐着那娇嫩的软肉,小巧的尖端留下了许多指甲印。

“啊啊啊啊~好痛...爹爹不要再掐了~受不了了...要喷了,里面...里面要泄了~”

溪允浑身颤抖,屁股缩紧,腰部不断扭动着,下一秒,阴道口张开,一股清透黏腻的液体从里面喷溅而出,由于姿势的原因,喷出的水柱除了有些洒在了地上,大部分都又溅到了他自己的阴部,整个阴唇像是泡过水一样。

“这小母狗喷得可真高,骚水差点溅到我脸上。”陈强看着桩子上高潮过后爽得翻白眼的人,两对奶子因为倒置的关系,往下垂着,几乎快碰到他自己的脸了,像两颗木瓜一样沉甸甸的。

陈强伸脚从旁踹了一下他的奶子,乳肉立马荡起一阵波浪,溪允也哼唧一声。

“这骚奶子可真软,快给我喷点奶出来。”

“没有...溪允没有奶水~不要踹,会踹烂的...啊啊啊~”

“没有奶水?快点怀个种就有了,不争气的烂子宫,只会吞精,这么久了都没有反应,还有几天就满三个月了,再不怀上,你就等着成全村人的公用精盆吧。”

“不要~不要...马上就怀上了,不要被全村人轮奸...会坏掉的~”光是他们一家人他就已经被折腾成这个样子了,要是全村人都可以随便操弄他,那他会被玩坏的!

“奶子真骚。”

陈强狠狠踹着他的嫩乳,白嫩的奶子被踹得发红,陈光宏看他玩得这么开心,站到了他另一侧,踹起了另一颗奶球,两个人踹得十分开心,就像是真的在踢球一样,巨乳不断撞在一起,发出乳肉击打的声音,溪允被踢得奶肉横飞,整个奶子红肿得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

他们倒是玩得高兴,可苦了溪允,奶肉被踹得生疼,还不敢叫停,因为他一求饶反而引来更狠的踢踹。

“啊啊啊啊~奶子要被踹飞了~不要...好痛,不要踹了...”

眼看着肉球肿得更肥,陈强父子才终于停了脚,最后还要用肮脏的鞋底在他奶头上狠狠碾压一番。

溪允空虚的肉穴反倒因为奶子的疼痛又喷出了一股骚水。

“骚儿媳好像要被踹晕了。”

陈强蹲下去扇了他一巴掌,两个手将他胸前紫红的葡萄奶头狠狠掐住往外扯,发硬的奶柱被扯成了两根肉条,奶子也被扯得像两颗大水滴。

发晕的溪允又被疼得清醒了过来。

“小骚狗,你是想继续被踹奶呢,还是想被扇扇你那淫荡又没用的骚逼呢?”

“不说话?那是想接着被踹咯?”

“不要!别踹了~扇逼...求大相公和爹爹扇骚狗的烂逼,骚狗的烂逼快痒死了~”

“真是条淫荡的骚狗。”

陈强站起身,粗糙的手掌对着那口肉逼就往下扇了下去,刚刚喷在肉唇上的淫水被抽得飞溅。

溪允淫叫着又喷出了一股骚汁,陈强和陈光宏两人对着发肿的骚逼,一人一下,疯狂的扇打着那娇嫩的肉穴,肥大的阴蒂被拍扁又鼓胀起来,溪允又痛又麻,一边喷汁一边挨打,整个阴部像是一个喷泉一样不断往外喷水。

连绵不断的高潮让溪允爽到失智,满脸潮红,像是痴傻了一样吐着香舌,红着眼睛落泪,嘴巴不断张合着想求饶,但是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放浪的淫叫。

最后他直接被扇逼扇到失禁,尿孔喷出一大股尿液,竟真的像是喷泉一样直直的射向了天上然后又全部溅下来。

陈强和他爹见这小骚货居然喷了尿,连忙解开裤腰带,将鸡巴对着他的骚穴就尿了一大泡骚尿,凡人的尿不像溪允的没有臭味,整日干农活吃得又杂乱,两人的尿又黄又骚,溅得溪允的阴部也染上了一大股腥臊味儿,有得尿液还顺着张开的阴道口流了进去。

溪允被射了满身的尿,晕晕乎乎的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

被尿射进骚逼了...

*长腿14老啊姨14整理

还有一天溪允就被迫嫁到陈家三个月了,在他们一家四口人的日日奸淫之下,溪允还是没有怀上孩子,他当然不可能怀孕,虽然已经被贬下凡,法力尽失,但他仍然是仙身,在孕育仙胎时他的身体会自动提供充足的养份来保证胎儿的正常生长,而和凡人结合就算怀孕,凡人的孩子也会因为承受不了他体内过剩的供养和能量而在还未成形时就死在腹中。

但他的身份现在是绝对不可以暴露的,所以这个事情他也不能和那些凡人讲。

这些日子,陈家的人想着法的让他喝各种能够让人怀孕的偏方,还逼着他吃他们肮脏的精液,今天,陈强的爷爷陈光明搬了一张桌子放在院子低矮的围墙旁边,强迫他光着身子跪在桌子上撅着屁股,矮墙只到他的肋骨处,现在他跪在桌子上甚至能够把手肘撑在院墙上面,两对奶子完全露在外面,墙外面有路过的人就能看到一个绝色的美人在围墙里面淫荡的露出他的两只白奶子,他们只要一伸手就能轻松揉到这一对巨乳。

今天是三月期限的最后一天,陈强和陈力,以及陈强的爹和爷爷都没有出门,全部待在家里面,陈光明说他听村头的老疙瘩说他的儿媳妇一开始也老是怀不上,但是后来把奶子和屁股玩大之后一下子怀了双胞胎,所以陈光明觉得自己孙媳妇怀不上肯定是奶子和屁股还不够大,得多揉多打,变得又肥又嫩之后肯定能给他怀上重孙女。

溪允跪在桌子上,手撑在围墙上面,把腰往下塌将屁股高高翘起,两个骚浪的淫穴露在外面不断收缩蠕动。

陈光明这老头还特意准备了城里的学堂里面教书先生惩罚学生的竹板,这种竹板打人不像细长的黄荆条那样光是痛又打不到太肿,竹板有三指宽,一板子下去就能留下一道有红又肿的痕迹。

溪允的屁股颤抖着,仿佛能预知到接下来会承受的鞭笞。

陈光明站在溪允身后,竹板对着臀缝狠狠的抽了下去。

“嗯啊~”溪允吃痛得闷哼一声,屁股差点翘不稳,虽然很痛,他还是高高的撅着肥臀,把臀缝用力分开露出里面的菊穴和肉逼,不然的话他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骚媳妇,好好的把屁股翘高点,让我们轮流打一遍,把你的翘屁股打得更肥,争取给咱们怀一个种。”

陈光明握着竹板,对着溪允的左半边屁股,一板子接一板子的抽打着。

“啊~疼...爷爷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