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披着衬衫,犹豫着今晚是睡在这里还是回家,现在才八点多,他实在要回去也是来得及的,主要就是他不想回去。

此时门铃声却响了。

许知砚并不想开门:“什么事?”

“客人您好,很抱歉打扰了。安全起见,我们需要更换房间的消防用品”

许知砚只得匆匆系好扣子去开门。

“抱歉客人,是我们的疏忽……”

门外的男人恭敬地道歉,许知砚还没来得及正经看他一眼,就猛地被人推了进来,重重抵在墙上,门传来被反锁的声音。

“……”许知砚深吸一口气,冷冷地看着他,又是这个遮得严严实实的变态。

“嗨宝贝,又见面了。”男人不怀好意地打量着他,看到许知砚匆忙扣好,甚至扣错了一颗扣子的衬衫时,他甚至吹了声口哨,“玩得挺花,连衣服都刚穿好吗?”

他原本搂着许知砚腰身的手往下,捏着饱满的臀肉重重拧了一把!

“唔!”他力气实在大,许知砚疼得腿都软了。

“说话。”男人打一巴掌给颗甜枣似的,收了力气,揉面团般玩弄着许知砚的臀肉,“你的奸夫走了吗?”

“关你屁事。”许知砚当然不会向他解释自己有没有偷情。

可在于时听来,这完全就是另一种意思了。

男人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你这种骚货,真的是不给点教训就一点都不听话啊。”

“什么?”许知砚没有得到回答。

下一秒,他就被人半抱着、小孩似的提起来,坐在了男人的膝盖上。

“……”许知砚重重地吸了一口气,“放我下来。”

“你觉得我会听你的吗?”

他整个人坐在于时靠墙曲起的膝盖上,柔软的私处变成了唯一的着力点,男人禁锢着他的腰,许知砚的体重不得不全压在上面。

他疼得直咬唇,重重地闭了闭眼,悬空的小腿止不住地哆嗦。

坚硬的髌骨抵着柔软的穴肉,许知砚一旦挣扎,私处更是被挤压得位移变形,吃力更深。

男人的膝盖晃了晃,骨头更是折磨得女穴仿佛要被磨出血来,前后挤压,肉唇被狠狠挤进阴缝里,阴蒂更是扁成了一滩烂泥。

酥麻酸痛,痉挛一阵又一阵地从被挤压得烂软的嫩穴传遍全身。

娇嫩的女穴哪里受得住这种酷刑,像最鲜嫩的花蕊被硬生生蹂躏得支离破碎,汁水横飞。

许知砚眼角不知什么时候流出了泪水,哭得很可怜,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其实挺让人心疼的。

但想到他要和自己开放式婚姻,而且在外面早就有了奸夫,本就不多的愧疚又烟消云散。

于时笑了笑,怎么说自己不是好丈夫呢?许知砚这么过分,他都只是悄悄教训他,给他留足了机会改邪归正。来1 1~0/379_68~21,追更~_本-小说,找文~AI秒出文件

许知砚浑身都软了,酸痛无力地发着抖。

可他一旦脱力,就会倒进男人的怀里,于是他不得不强撑着直起身子,倒像他主动骑在男人膝盖上磨逼一样。

“放我下来,啊……”许知砚实在受不了了,他无助地仰起头,手指深深地陷进男人的手臂里。

于时哪里会听他的,非但没有放下他,反而支撑起身子,用力把许知砚颠了颠!

“啊啊啊!!”这下许知砚彻底没忍住尖叫,声音可怜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昏死过去,小腿绷得死紧。

男人颠起他,一次又一次,浑身的体重瞬间砸下,将女穴磨得抽搐不已,许知砚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每一寸都在剧烈颤抖,阴蒂被磨得越来越肿。

他朦胧地看到男人眼里毫不掩饰的笑意,他变态一样看着自己哭,并以此为乐。

许知砚双目发直,他不合时宜地想到,古时候的人受骑驴刑估计也就和他差不多了。

“你爽了吗?我怎么觉得膝盖凉飕飕的。”

男人故作疑惑的声音响起,他将许知砚抱起,露出自己膝盖布料上的一大滩液体。

“啧,”他嫌弃极了,“这么骚?上次挨了巴掌发情就算了,今天逼都要被磨烂了也能爽?”

许知砚粗喘着气,他没有计较男人抱着他往卧室走,就现在来说,只要不让他继续骑在男人膝盖上,不是太过分他都能装傻。

有过一次经验的许知砚已经知道了自己不可能正面和这人抗衡。

他深吸一口气,冷冷地看着男人,“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得盯着我。”

“因为我老婆也给我戴绿帽子了,我最讨厌你们这种荡妇。而你长得对我胃口,当然要玩玩你。”

男人轻佻地脱掉许知砚的裤子,欣赏着被自己玩得肿得不成样子的女穴。

肉唇充血,阴唇饱胀,阴蒂和肉茎都高高翘起,滋滋地流着水,晶莹透亮,确实漂亮极了。

看起来就像刚被人肏过的样子。

于时眼神冷了下来,他也确实刚被人肏过。

双性天生就是这样淫荡的,欲望需要被男人的精液狠狠灌满,不然他不会那么肯定许知砚出轨了。

许知砚满心都是怒火,他上次和这变态解释过自己没有出轨,但显然这人完全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