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砚哭叫起来,被打得大口喘气,张着红唇吐着舌头,口水流淌。
他的小腿胡乱地踢踹,试图挣扎,却被男人单手按住,打得更狠,皮肉娇嫩的屁股被抽得肥了一大圈。
直到许知砚觉得自己的屁股被打烂了,臀尖甚至已经疼得麻木,哪怕只是被空气轻轻划过,臀肉都颤抖不止,于时终于将他换了个适合插入的姿势抱回怀里。
伸手往许知砚腿间一摸,果然湿漉漉地一大片,那只嫩红的肉穴甚至不知廉耻地张合不休。
于时恶劣地将自己水光晶亮的手举到许知砚面前逼他看。
“我就说你挨打会流水。下次抽你的屁股把你打上高潮好不好?”
许知砚拼命摇头,他哭得颧骨都红了,屁股还因为剧烈的疼痛失控般一抽一抽地抖。
于时对他的拒绝不以为然:“这可由不得你,你再气我试试。”
嫩红的肉穴有了淫水的滋润,许知砚再不情愿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于时将离婚协议塞进了自己的女穴。
被粗糙干涩的死物侵犯,许知砚羞耻地扭开了脸。
阴阜接连抽搐,肉唇也被干巴巴的棍子摩擦得变形。
“唔……不能再进了,吃不下了……”
纤长的手指祈求般抓着于时的手腕,许知砚湿着眼睛看他。
“拔出来,算我求你了,我真的吃不进去了。”
于时不为所动:“这是你最喜欢的离婚协议,怎么可以不吃完?”
A4纸接近30厘米,根本不是许知砚能吃得完的,尽管于时残酷地往里推,依旧很快到了遇到了阻碍。
粗粝地纸张碰到一块极致娇嫩敏感的软肉。
“啊啊啊……!!”许知砚近乎崩溃地摇着头,瘫软在于时怀里,红唇被自己乱流的口水沾染得湿润无比。
于时一本正经地问:“肏到子宫了?”
“你要……把我插坏了……”
许知砚确实是真切地感受到于时有多变态了,他抓着于时的手掌摸自己的脸,表达出很明显的讨好,“停下来好不好?”
于时没有理会他的示好。
A4纸29.7厘米的长度,被他硬生生插进去大半,宫颈口被几次三番地顶弄,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肏开,而许知砚早已被玩得双眼泛白,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你这么喜欢这份离婚协议,就活该插进你的子宫里。”
于时冷笑着说,他看着像美人蛇一样乱扭的许知砚,眼神亮得惊人。
“我也确实太疼你了,我们结婚这么久,老公还没享受过你的子宫。”
许知砚懵懂地看着他,红唇呼出的热气甚至让他看不清于时的脸。
屁股的疼痛让身体更加敏感,稚嫩柔软的宫口根本经不起玩弄,只要轻轻触碰就会让许知砚抖如筛糠。
于时按着离婚协议耸动,就像在肏他的宫口一样,整只女穴都在颤抖,仿佛能隔着皮肉听见里头激烈分泌的水流声。
许知砚从没经历过这么极端的玩弄,他全身紧绷,连皓白的脚腕都蒙了一层细汗。
“不要碰子宫了,好难受……啊真的好难受……”
他的声音说不清楚是痛苦还是欢愉,缩在于时怀里哆嗦。
宫口被参差不齐的纸棍子捅弄得疼痛颤抖,极致的敏感却又带来强烈到无法忽视的快感,他恍惚间以为自己要被一份文件肏进子宫、玩到高潮了。
于时对许知砚的身体了如指掌,一看他这副软如春水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准备好挨肏了,甚至连子宫也可以被侵犯。
他将离婚协议用力往里一按,确定它稳稳当当地卡在宫口的位置,丝毫不顾许知砚被他这一下玩得几乎昏厥。
“这个表情真骚,怎么把舌头也吐出来了?”
于时逗着失神的许知砚,拿出手机拍照。
“留个纪念。”他笑着拍下许知砚逼里含着文件,被肏得汁水横流的模样,“下次你提离婚之前,先想想自己能不能吃下离婚协议。”
欣赏了拍下的照片,于时终于满意,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子。
“别扭了,再扭就真的插进去了。”稳定吃肉/七灵㈨㈣㈥㈢七㈢灵
“我怎么可能让别的东西先进你的子宫?我要亲自把你肏到潮喷。”
被狰狞的肉根撬开宫口时,许知砚疼得浑身巨颤,神智短暂地回笼,更清晰地知道了自己是怎么挨肏的。
“啊啊……拔出去……啊啊啊……不行,子宫不行……”
他一巴掌甩在于时脸上,于时连躲都没躲,阴茎毫不迟疑地往里推送。
那颗粗壮的龟头大得吓人,许知砚被插得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啊啊啊!”
他仿佛听见子宫嫩肉被龟头强行抻开伸展的声音,宫口像安全套一样紧致地死死咬着肉茎,却被一寸寸强行塞进去的滋滋水声,最后像一节肉套子,将阴茎完全包裹住。
“你不是喜欢逼我戴套吗?”
于时舒服地长叹一口气,声音里满是享受的惬意。
“子宫套,”他嗤笑,“宝宝的子宫像避孕套一样紧紧咬着我,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