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多讨厌这两个字吗?”
“你说我撒谎,不坦诚,难道你就没有隐瞒吗?”
于时说:“你调查我了,对不对?你从我的秘书那里问到了我的行踪,你发现我每一次都不在公司;你让人排查我的每一笔消费、每一处房产,甚至让人跟踪我的心腹……”
“你很坦诚吗?你不承认你私下调查我,还大言不惭地说是因为我手臂上有红痕?”
许知砚眯了眯眼,敏锐地察觉到不对
于时是故意让他发现的。
一边躲在阴暗的角落,装成陌生人在许知砚身上发泄卑劣的欲望,一边却又不断地留下蛛丝马迹引导许知砚发现真实的他。
他明知道许知砚有着近乎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又怎么会在这么明显的地方出现失误?
他早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让伴侣知道他的真面目H蚊全偏684伍)7649伍
“我不想忍了,我就是故意让你发现的,我太想知道你的反应了,你能接受我这么变态吗?”
他强硬地将许知砚拉到自己怀里,不顾许知砚的挣扎,低头轻嗅:“老婆,你好香啊。”
他啃咬着许知砚的耳垂,愉悦地看着那张雪白的小脸浮起一抹难堪的红色。
“你下午和那个心理医生说了些什么?”他低笑,“但你还是猜错了,我没在挑岛,我早就买好了。明明你再嚣张一点,我们就可以过二人世界了。”
他语气里的遗憾真实得让许知砚胆战心惊:“可惜我被你哄好了,老婆真狡猾。”
“你怎么这都能接受啊,你怎么不说嫌弃我呢,一定要和我离婚……你现在这么乖,我怎么关你?”
他准备得那么用心,保准让许知砚猝不及防,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现在全都白费了。
于时眉目间染上一层戾气,明明他马上就能独占许知砚了。
“怎么瞪我?”于时亲吻着许知砚修长而浓密的睫毛,逼得他不得不眨了眨眼。
于时下一秒却语出惊人:“难道是我一个人的错吗?你不是也早就知道是我了吗?”
许知砚沉默,却没有反驳。
“你明明早就知道是我,好几次都是你提醒我,我才成功离开的。”
“你想知道我要什么,我也想知道你能接受多真实的我。”
“明明是互相试探,凭什么怪我一个人?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你每次都是这样,仗着我爱你,什么亏都愿意吃,就把所有的错都归给我。以前就算了,这次还拿离婚吓我?”
于时拿过桌上的文件:“你居然还把离婚协议打印出来?”
他随意翻了一下离婚协议,条条框框非常清晰,一看就是律师花了心思拟的。
于时冷笑:“还挺详细,你拟这份离婚协议的时候,真的想过离婚对吗?”
许知砚果断摇头,无论是不是他都不会承认的。
两人离婚可不是一件小事,两家庞大的公司,数不清的共同财产,还有离婚后的一些协议,离婚协议厚厚的一沓。
于时脸色难看,离婚协议在他手里卷了卷,变成了一根结实的纸棍子。
“你不是喜欢离婚协议吗?”
于时冷着脸分开许知砚那双又长又直的腿,试图将纸棍子插进那个猩红紧闭的孔窍里。
许知砚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于时,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可惜那只肉穴小巧而紧致,干涩地闭合着,不愿意张嘴吞下。
“不张嘴吗?”于时勾了勾唇,转而将许知砚按在大腿上,逼迫他以小孩子挨揍的姿势撅起屁股。
“老婆你知道吗,你的骚屁股挨抽的时候,逼会流水。”
啪!纸棍子厚重而结实,残忍地抽在臀丘上,荡漾开层层雪白的肉浪。
唔!!许知砚紧紧地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丢脸的呻吟。
“还拟离婚协议吗?”
于时沉着脸,又是一棍子抽上去,发出沉重的响声,也留下明显浮起的鲜红痕迹。
许知砚眼中泛起湿润诱人的水光,他本能地撅逼缩臀,试图减轻疼痛,腿根却忍不住颤抖着。
“敢拿离婚吓我?欠教训。”
又是啪啪地几棍子,许知砚的屁股越来越肿,臀尖更是火辣辣地疼,他无法抑制地发出抽泣般的低叫,臀肉浮起熟桃般的艳红。
“别打了……唔……好疼……啊呜……”
啪啪啪!他的求饶没有丝毫作用,原本雪白的臀肉已经肿起来了,上头满是错落的红痕,越往后打就越是加倍的疼痛。
“你再敢说半个和离婚有关的字,我保证把你的屁股抽烂。”
许知砚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雪颊滑下。
尽管他不想让自己显得这么娇气,但大少爷没吃过多少苦头,受不住疼痛,剧烈的钝痛直往骨子里钻,他的屁股疼得仿佛被抽烂了。
于时气得狠了,真用了力气抽他,肿如凝脂的臀肉甚至有几道淤血的痕迹,要是不揉开,明天这只屁股一定肿得姹紫嫣红。
“于时……啊……别打了……屁股好疼……呜呜……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