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因为是beta,所以对alpha的发情期一无所知。她和林子洛离得很近,伸手贴了贴他的额头,感觉到烫手的高热。

“你好像发烧了。”她小声说,像是他们以前一起躲在柜子里躲猫猫时一样。她的呼吸很轻,林子洛下意识地去嗅她的信息素,只嗅到了一点干净的沐浴露味。

她挨得太近了,在昏暗的光线下,林子洛看见她张合的唇,水润润的,他想移开视线,但没法做到,只觉得热得更加厉害。

他低下头,晕头转向的,笨拙地撞上了白沐的嘴唇。

白沐的嘴唇因为吃惊张开了一点,反而方便他伸舌头进去,他像是渴极了,搂住她的腰,含着她的嘴唇用力地嘬,攫取着她的津液,他的舌头勾着她的搅着,缠出湿润暧昧的水声。

最后一点阳光也消失了,太阳下山了。

白沐被他压在垫子上,器材馆里很黑,她能嗅到一点潮湿生锈的味道,窗外时不时有一两声鸟鸣,她离林子洛那么近,终于能闻到一点信息素的味道,像是什么酒,但现在那点酒液被烧了起来,味道浓而馥郁,像是要把她吞进去。

他的吻突然又热烈,但白沐却不觉得反感,她伸手摸他的后颈,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

林子洛被她摸得浑身发抖,硬得发疼,但他只是一遍一遍地舔她的脖颈,alpha的虎牙蠢蠢欲动,想要标记身下的人。

“可以吗?”他小声说,“我想标记你。”

“可以吧。”白沐没怎么犹豫,她说,“但是你要轻一点,不要咬疼我了。”

Beta不能被真正的标记,但牙齿没入她的腺体的一瞬间,林子洛还是感觉到了满足感,像是能真正拥有她一样。他忍不住含着那处腺体,希望能再注入一点信息素。

白沐小声呜咽了一声,用膝盖顶了一下林子洛:“……你别咬了。”

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呼吸有点急促,林子洛一听就知道她动情了,他熟门熟路地把手伸到她的裤子里,挑开内裤的边缘,抚摸着湿乎乎的阴阜。

“没事的没事的,beta也会有假性发情。”他哄她,“做一次就好了。”

白沐被他揉得小小的高潮了一回,眼泪汪汪的还想着补课的事情,她说:“你不是约了补课……”

“请假了,”他说,“我这两天易感期。”

易感期?白沐迷茫地想,什么是易感期来着。

但她很快就没有余裕去考虑这个问题了,林子洛把龟头在她的穴口磨了两下,慢慢地插了进来,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有点恍惚,林子洛进得很深,alpha的东西对她来说还是有点太大了,不管多少次都无法习惯。

林子洛亲吻着白沐,快速地进出着,肉体撞击出啪啪的响声,白沐出了很多水,林子洛把外套垫在她身下,这时估计已经不能穿了。她小声地呻吟着,声音很轻,但是勾人得很,听得林子洛只想把她肏到哭。

易感期的alpha没有平时那么体贴,罕见的有些粗鲁,他大力地揉捏着她的乳肉,在尖尖的乳头上留下细小的牙印。他进得太深,进出的时候白沐的小腹被他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他拉着白沐的手摸到小腹处的凸起,揉着那里。

“你看,”他说,“鼓起来了。”

白沐咬着他的肩膀,小小声地哽咽:“不要,那么用力。”

“对不起,”他的额头上有些汗津津的,他把刘海一把捋上去,平时的乖学生这时候看起来有些野性,白沐看见汗水从他的脖子流下,顺着胸口一直流到肌肉结实的小腹。他笑:“我有点控制不住。”

说完他亲吻白沐的嘴唇,下身进得更深。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湿乎乎的,白沐被他吻得晕头转向,鼻腔里全是馥郁的酒味,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泡在酒坛子里,要被腌入味了,变成酒酿小汤圆,然后被林子洛一口一口地吃进肚子里。

林子洛射的时候咬住了白沐的后颈,alpha会成结,射精可以一直持续十分钟。白沐被他一边注入信息素,一边射精,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战栗,一瞬间有一种被他彻底标记的错觉。

她的肚子一点一点地鼓了起来,beta的身体天生不适应alpha过载的情欲,她有一种要被撑坏了的饱胀感。林子洛抱着她,像是野兽一样慢慢地舔她颈侧的牙印,试图延长标记的时间。

“不要舔了。”她含着他的东西揉眼睛,用手推他,“我累了,回去还要写作业呢。”

“我帮你写行吗?”林子洛咬她耳朵,小声说。

“不好。”她低声说,困得不行。“你把我背回去,然后叫我起来写作业。”

不客气的口气,像是公主在吩咐自己的侍从,但是公主浑身都是侍从的味道,肚子里还含着满满的精液,看起来反而可怜兮兮的。

林子洛自然满口答应,他拍拍白沐的背,说:“睡吧睡吧。”

他对于收拾现场这种事情已经很熟练了,回家的路上白沐趴在他背上,被晚风一吹,林子洛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标记正在淡去,一点一点,白沐身上的味道重新变得干干净净,只剩她自己的味道。

Alpha本能地感觉不安,想要重新补上标记,但林子洛硬生生地忍住了这种冲动。

没关系。他想。

没办法标记也没关系,他想,我们总会在一起的。

【番外1】给小狗取名字的人要负起责任来

【番外1】给小狗取名字的人要负起责任来

隋舟本来不叫隋舟。

它没有名字,没有形体,诞生于深渊,但也不属于深渊。它是深渊本源成的精,对于别的魔物是大补之物,为了活下来,它早早地逃离了深渊,去了人间界。

它模仿人类的模样,模仿人类的言行,但大概是演技拙劣,没有天赋,所以在人类看来也奇怪得很,因此也不被接纳。它游荡在人间界,浑浑噩噩很长时间,既找不到存在的意义,也不知道该去干什么。

也许是因为拥有了太多的时间,所以时间对他失去了意义。

它遇见白沐的那天,是新年的第一天。

清晨的天气有点冷,所以街上没什么人,风一吹,卷起几片红色的碎纸,那是昨天放鞭炮留下的碎屑,凑近了还能闻到淡淡的硝烟味。

它蹲在街边,数着路边的树,初冬时节,树叶已经掉的差不多了,只剩干枯的枝丫。

“小朋友,”有人站在它旁边,弯腰叫它,“你在等人吗?”

它回头,看见少女琥珀样的眸,确实是很漂亮的一双眼睛,让人想起冬日亮晶晶的阳光。她看着年纪不大,抱着一把青色的剑,垂眸看着它,明明还是初冬时节,但是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单衣,露出在外的手臂细而韧,青色的血管映在皮肤里,有一种不显山不漏水的力量感。

大概是仙门弟子,它回过头,又接着看远处的风景,常有这样的人,误以为它是流落在外的乞儿,想要帮助它,只要不理就好了。

那少女等了一会儿,见它没反应,也不强求。她想了想,问它:“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