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艳嫩舌伸了出来,学着小狗舔水喝的样子,努力的舔舐地上脏污。

乖巧换来的只有爆操,男人架着他粗喘道:“小母狗现在舔来不及了!”

“啊!啊啊啊!”

狰狞性器好像彻底把青年的子宫和甬道操开,操成专属的鸡巴套子。粗壮茎身的倒刺和勃起的青筋一次次碾磨嫩肉,险些把勾到的都拉扯到屄穴外,说不清楚那是快感还是别的什么感觉,林深只知道自己要被操死了。

他哭叫着用手指扣着地板,一点点往前爬。

然而刚爬出去一点,倒刺大鸡巴就像影子一样追上来,凶悍的凿击软烂屄穴,那力气大得,好像要捅进去凿坏嫩子宫。胯部撞得青年白腻的臀肉翻滚出淫贱肉浪,刺激着兽人性欲暴涨,疯狂抽插,凄惨可怜的人类被操得满地乱爬,淫水在审讯室各处淌了又淌。

“真会喷水,现在整个审讯室都是母狗的骚水味儿了。”

“不不……”

屈辱让青年痛苦的摇头,奋力的往前爬,却撞上大门。

兽人眯了眯眼睛,掐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往门板上推。

新的操屄姿势出现了,林深后背贴着门板,身体几乎折叠,双腿被摁着,垂落在身体两边。

好淫荡的姿势!

只是抬头,他就能清楚看见那口被操得合不拢的骚屄,也能看见兽人可怕的倒刺巨屌怎么一点点顶开熟红穴肉,寸寸操进骚屄,操得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了,像是一根随时都会断裂的琴弦般,看得林深心惊胆战。

没等他害怕,那大鸡巴用能把他操坏的力气猛干起来,次次全根没入,连囊袋也撞在屄口。

青年的身体被顶到门板上,随着操干撞出了砰砰巨响。

他迷茫的抬着脸,目光落在紧密交合的部位。那里狰狞的大肉棒抽插进出,干得屄水飞溅,好些都溅在他脸上,头发上,甚至溅进大张的嘴巴里。

陌生又熟悉的腥臊味冲得林深头晕脑胀,感觉要被操得昏死过去时,外面忽然传来了声音。

“奇怪,这门是坏了吗?”

“怎么推不进去。”

外面有人!对方试图推门的力气精准的传到林深身上,他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似得猛然惊醒,被陌生人发现自己淫贱一面的惊恐让他瑟缩发抖,双手用力捂住嘴巴。

因为残存兽性,杰斯对伦理没什么感觉。无所畏惧的他看到林深的惊恐,忍不住就想逗弄他:“怕被发现?还是小母狗觉得一根鸡巴不够吃,想被更多人一起操屄?”

林深想哭,可眼泪早已经流干,他只能红肿着眼睛咬住嘴唇,想用此堵住喘息。

却不想身后的兽人恶劣的加快操干的力度和速度,强烈快感和暴涨感让林深承受不住,好几次差点叫出声。恐惧,紧张的情绪让屄穴拼命收缩,夹得杰斯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兽人鼓掌的肌肉浮现出热汗,金色发丝湿漉漉的贴着脸颊,发梢淌落一滴汗液,从青筋暴起的脖颈,一路滑过胸肌,腹肌,最后落到腰胯上,被骤然加快的操屄速度给甩飞。

“唔唔啊啊啊……”

这过于猛烈的操干是林深承受不住的,瑟缩着想要往后退,却发现内壁被倒刺勾住了,子宫也是!鸡巴抽出时,好像要把子宫一起扯出来!这可怕的感觉让林深连被人发现的恐惧都忘了,撑着地面左摇右晃,身体前后弹动。

“别他妈乱动,老子要射了!”

杰斯把青年扣住,将骚屄当成泄欲储精的飞机杯死死按在胯部,大鸡巴贯穿甬道,整个龟头都捅进深处的子宫。撞在屄口的两个饱满囊袋忽然剧烈的抽动,随着粗重的喘息,滚烫精浆一股股的喷在敏感的子宫内壁上!

“啊烫……烫死了不要射了主人啊啊……拔……拔出来啊呜呜啊……”

林深被烫得浑身抽搐,前端阴茎和小花穴在强烈刺激下,同时进入高潮,精水和淫水一起喷溅而出。

汹涌到无法承受的快感和羞耻感让他昏死过去。

再睁开眼睛时,林深发现粗壮鸡巴还插在屄里。

“拔不出来啦。”

第三个人的声音在审讯室里突兀的响起,林深猛然扭头,才发现不远处站着三个高大男人。他们应该也是兽人,脸上有斑纹,不知道是看了多久,他们的裤裆都高高顶起,看过来的目光里有戏谑,但更多的是欲望。

林深顿时有了一种被好几只大型食肉动物同时盯上的错觉,惊恐的想往后缩去,却发现屄穴被大鸡巴死死卡住。

一个兽人笑眯眯的解释:“杰斯的鸡巴就是这样的,每次插进去,都要扣着成结,直到射得他彻底满意了,才会软下来哦。如果硬要扯出来,你的屄会被扯烂哦。建议你等一等再拔出来。你不用害怕,我们等下都会帮忙的。”

说着,他用手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下腹处。

那动作里蕴含着什么意思,林深已无暇顾及。

刚才被操得太累,太麻木,他没注意到异样,现在才发现那根大鸡巴还在往屄穴里灌精,他原本平坦的腹部慢慢的鼓起来,像是怀孕一样的微微鼓胀。

愤怒屈辱同时爆发,他找回了一点点力气,不顾倒立的晕眩,奋力推着杰斯健壮的身体。

“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

“小母狗这就不听话了?”

兽人挑了挑眉,大手把青年的腰掐出淤痕,腰胯用力的往前顶去。

大概是因为兽人的强悍体能,就算射了,他胯下的那根巨屌也还是跟烧热的石头一样又烫又坚硬,这一下深顶,几乎把林深整个人挑起,抵着门板小幅度的操弄。

林深实在受不了被人围观奸淫的屈辱,还在挣扎,操得不尽兴的杰斯却回头瞪了年轻的兽人一眼:“愣着干什么,过来帮我。还想不想操他了?”

“诶!想想想啊!”

几个兽人蜂拥过来,分工钳制青年手脚。

这一回他再怎么挣扎都于事无补,只能像一个任人摆弄泄欲的充气娃娃,眼睁睁看着兽人腥臭的精液灌大自己的肚子。

‘啵。’

射了个爽的兽人一脸餍足的抽出性器,那巨根上沾着不少淫液,抽出来的时候甚至拉出了淫靡银丝,被他全数擦在青年白腻的身体上。末了,满意的拍了拍皮球一样鼓胀的肚子:“小母狗真能吃,以后就当一个天天吃精液的泄欲肉便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