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花娘暗暗的对了一下眼神,果然被那个人说中了,只要在世子跟前够可怜够无辜他就会护着她们,两个人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也不敢说话相互搀扶着从地上爬起来,曼妙的身姿在香艳的衣衫下一览无余,两个人很快就拢住了被扯乱的衣衫,怯生生的站在林钰安身后,拉着他的衣衫小手还在颤抖。
林钰安这一刻只觉得自己是个惩奸除恶的大英雄救了被欺凌的弱女子,刚要拉着柔媚的小手安慰人几句,就听见下人说“王妃要见两位姑娘”林钰安的兴致被打扰了不耐烦的说“见什么见,你们那样子那是带人去给母妃看,本世子晚来一步,两位姑娘都要被你们绑了,这是请人的态度?”
一群下人有苦说不出,这俩姑娘一路上可都不老实,从他们进门找人就格外不配合,交了不少银子给花楼才把人带出来,路上这些下人路上气不过就威胁了几句,吓得俩人老老实实的跟着他们回了府,谁知道刚进府就开始扯着嗓子叫世子,吵个不停,那些下人就没个轻重,来了好几个人才把俩人治住,未防再出差错就要绑了人堵了嘴再带给王妃。
谁知道就这会世子带着人赶过来了,后面还跟着一群人连声喊世子,王妃不让您出门,林钰安一见他们要绑两个花娘就气的让他的人来抢人,这两方人闹在一起,动静越来越大,不久惊动了白王妃派人来查看。
下人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拦,两方就僵持不下,林钰安把人护在身后,一脸气急败坏“你们都不听本世子的是吗?啊,你们等着,本世子要你们好看”白王妃把他身边的人都换了,身边现在这些人一听人说是王妃要的人,就不敢再动手,就剩林钰安一个人在强撑。
“你要谁好看?”被侍女扶着的白王妃从院子里走了出院,看到林钰安站不稳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对着他身后那两个艳色身影狠狠的看了一眼,眼里的冷意让两个花娘忍不住的贴在林钰安的背后,林钰安一边握住一只柔荑低声说“别怕”也不知道是说给花娘听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白王妃不想看他那一副丢人的模样“有什么不能进了院子说,你就要站在这丢人?”林钰安梗着脖子一脸不忿“母妃,你”“你给我闭嘴,谁准你出院子的?”“我怎么就不能出院子,我要是不来,母妃你是不是就要把我的女人处理了,就像你处理我身边的那些小厮一样”本来还有些虚的林钰安听到白王妃的疾声厉色当下也就理直气壮了。
白王妃闭了闭眼睛,这孽障当初生下来就该掐死,白养他这么大,大庭广众之下他就没长脑子吗,这么忤逆顶撞自己的母妃。听到了动静的白秋月也赶过来了,看着白王妃气的发白的脸色,忍不住的轻声对着林钰安说“世子,您就少说”
“闭嘴,我和母妃说话哪里有你插话的地方,这就是你么你们白家女儿的教养?”对着白王妃林钰安还能收敛点,对上白秋月可就一点都没客气,白秋月的眼泪一下子就被吓了出来,默默的退了几步,站在白王妃身后不敢再出声“规矩?你的规矩就是顶撞你母妃吗”白王妃都被气笑了“这是你的世子妃!”
她这句世子妃不说也就罢了,一说在场的白秋月和两个花娘都忍不住的颤抖,林钰安还以为两个花娘是被白王妃吓到了,握紧了两个小手给自己壮胆,刚打算要开口就听见白王妃对着旁边的侍卫说“把世子和两位姑娘给我请进院子里”
说完扭头就回了院子里,白秋月和嬷嬷也都跟着她进去了,侍卫们互相看了一眼,对着林钰安恭敬但又强硬的说“世子请吧”林钰安扬了扬头,吸了吸鼻子,这会觉得有些腿软,两个花娘赶紧一边一个扶住他。
林钰安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站稳了,看了一眼这些侍卫,咬了咬牙根,带着两个花娘进了白王妃的院子,两个花娘有些害怕摇了摇他的衣袖“世子,不要为了奴家们惹王妃不痛快”“嗯,世子最要紧,王妃看起来要发火了,奴家不想连累世子”
林钰安冷冷的看了她俩一眼“放心,本世子保你们两个还是能保住的”心里忍不住的埋怨白王妃,看看这就是母妃纵容那些刁奴欺到自己这个世子头上的下场,一把年纪了,睡个花娘还要兴师动众的问罪,闹得外面的花娘都觉得自己这个世子在府里说不上话,他偏偏要护着这两个花娘,让那些刁奴看看自己这个世子还是说了算的。
等进了屋子里看着白王妃一脸问罪的架势,林钰安反倒是一脸无所谓了,反正不管今日白王妃说什么,这俩人都要跟着他回院子里,看着他一点都不知错的样子,白王妃本来被嬷嬷和白秋月劝下的怒火一下子就燃了起来。
“你给我起来,跪下!”平常听到她这话,林钰安早就跪下认错了,这会自觉不能在两个花娘跟前损了她的男子气概,冷哼了一声“跪什么跪,我又没犯错”“你没犯错?本宫命你在院子里思过,谁准你出来的,你去花楼鬼混的事情,等本宫处理了这两个贱人再跟你算账”
“母妃你终于说实话了吧,你就是要给我找不痛快,我是陛下亲封的世子,就算你是我母亲也不能我睡个女人你就要急哄哄的杀人吧,这还有没有王法,我已经成年了,母妃还不说一声就换掉我身边的人,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林钰安说着说着就站了起来伸手指着白王妃身边的人“就因为母妃你没把我当世子,府里这些个刁奴也没把我这个世子放在眼里,他们一个个的到了本世子跟前都还敢趾高气昂,无视本世子的命令,就像母妃你”泛着青色的手指指到了白王妃的跟前。
看着白王妃气的不住发抖,林钰安只觉得心里一阵痛快,他早就想这么说了,他早已成年,还被母妃管东管西,说出去都被人笑话,心里的怨恨积累了许久,终于在今天爆发了出来,他可不管白王妃受不受得了,他只觉得自己总算是站起来了,疾言厉色的母妃原来也会说不出话来。
白王妃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心里的绞痛让她浑身都在抖,她不敢相信,她的儿子,小时候说要长大保护她的儿子,她捧在手里护大的儿子就为了两个人尽可夫的女子对自己恶语相向,沉默了半响,白王妃痛苦的闭上了双眼,憋回要控制不住的泪水“你以为,本宫愿意管你?要不是你不争气,我何至于此,罢了,既然你都这么想了,这个恶人本宫当定了,来人给这两位姑娘赐酒!”
“王妃”嬷嬷轻声喊了一句,眼看着两母子因为两个花娘生了龌龊,心里有些自责,是她方才出去的时候没有顾及世子的面子,这两个花娘要是处置了,恐怕两母子就彻底离心了。
旁边的白秋月也有些不可置信,在她眼里,林钰安往日里对白王妃毕恭毕敬,就算被骂也能嬉皮笑脸的逗白王妃开心,这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变了,嬷嬷想到的,她也想到了,她现在已经把林钰安的性子摸了个差不多,知道他这会强撑着为着这两个花娘只能算一点,主要还是往日里积攒的不满和被换了身边人府里人又不听他的气愤。
白秋月还不知道林钰安因为鬼混彻底伤了根本,这辈子与子嗣无缘了,想了想不顾这两母子之间的剑拔弩张跪在了白王妃跟前“母妃,儿媳有一言还请母妃一听”想着她今日为了自己被林钰安训斥,白王妃这会就没下她的面子,轻点了下头,端着酒的婆子退了几步,不再步步紧逼被林钰安护在身后的两个花娘。
“母妃还请消消气,不能拢住世子的心是儿媳的无能,是儿媳和后院姐妹的错,母妃您可千万不要因为儿媳和姐妹们伤了和世子的母子情分,两位姑娘对世子尽心能让世子满意,不如就留她们在府里伺候世子,若是就这么草率的把人处理的,对母妃对世子名声有损,还请母妃三思啊”
白秋月的这一番话,让白王妃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不亏是她们白家的女儿,想明白了这心思也转了起来,如果不是这两个花娘哄着林钰安用药,她也不需要发这么大火气,不过是两个玩意留着也就留着。
可只要想到这辈子自己都抱不上嫡亲孙子,算计了半辈子临了临了要便宜了旁人,白王妃就不甘心,儿子她没办法,对着两个小花娘还是有的是办法收拾,目光阴冷的看的两个花娘抖个不停,连声音都不敢发出,脑子里只记得那人交代的跟紧世子不放就能暂时保住命。
颜
第三十三章花娘保住性命,白王妃打探北境情况颜
白王妃看看下面跪着一脸恳求的白秋月,还有一脸不赞同的嬷嬷,终于是松动了,她何尝不知道真把人处置了,自己那蠢儿子恐怕要记恨一辈子,还不知道闹出什么蠢事。
但那会怒火上头她也顾及不了这么多,这会冷静了下来,才觉得方才的自己多么可笑,她一个亲王正妃,何必因着一个烟花之地的女子跟自己儿子闹个不休,跌的还是她的面子,把人放在府里,等林钰安腻歪了还不是任由她处置,看看眼前的白秋月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吗。
心里想明白了,脸色却一点都没缓和,对于林钰安忤逆自己,她还是心有不甘,白王妃看了一眼白秋月对着林钰安说“既然世子妃都求情了,本宫就先放过这两个贱婢,要是被本宫发现你们敢再哄着世子乱来,哼”
两个花娘没想到就这么逃过了一劫,白王妃的眼神还想刀子一样割在她们身上,怎么看也没有要放过她们的意思,两个人兢兢战战的跪下谢恩。倒是林钰安感觉有些不真实,就这么被放过了?随后被狂热的惊喜淹没觉得自己的反抗还是有效的,这不母妃已经退步了。
看着他一脸蠢样,白王妃没好气的说“别以为就这么算了,你继续给我去反省,外面勾着你魂儿的人也给你接进府里了,你就老老实实待在院子里,再敢胡闹,哼”未尽之言里全是威胁,林钰安一点也没放在眼里,笑嘻嘻的谢白王妃成全自己,就带着人要回自己的院子,给他求情的白秋月就这么被他忽略了。
白王妃看着脸色不好的白秋月说“人是你自己要留下的,人都走远了这会甩个脸色给谁看”白秋月有些悻悻的说“母妃,我”白王妃打断她的话“你那点小心思本宫一清二楚,不过念在你今日还算为本宫着想,本宫也不与计较,你是世子妃,早日给本宫生下孙子才是正事”
白王妃不打算让别的人知道林钰安不能生育的事情,连白秋月和林钰安她都打算先瞒着,白秋月听了她的话低声应是,又陪了她一会才起身告退,世子院子里新进的人往日都是白王妃安排,这次白王妃没有要管的意思,就得她来,哄好了林钰安早日生下嫡子才是正事。
两个花娘跟着林钰安回了院子,寸步不留的跟着他,一些丫鬟侍女的活也被她们抢下,说要端茶送水好好伺候世子,以谢世子救命之恩,温香软玉的恭维之言,哄得林钰安晕头转向的,还带着酒意的脑子不甚清晰,不一会就又和两个花娘混到了床上。
白秋月进院子就听到了高低起伏的淫声浪语,双手忍不住的握紧,苍白的脸上满是屈辱,以往王妃送进来的女子都还是良家子,现在外面的残花败柳都进府了,就算是她自己开口留下的,她也觉得心里堵得慌,这才刚回院子多久?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白日宣淫。
白秋月在外面听了一阵见屋里的动静还没有要停的意思,起身回了自己房间,她本来是要和林钰安说说如何安置这两个花娘,但看林钰安的热乎劲,那还需要安置啊,心里全是抱怨却不敢说出口,找了离林钰安最近的院子派人去收拾。
等到l次日两个花娘一听要和林钰安分开住,娇媚的双眼立刻就漫起了水雾,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害怕,说舍不得世子,说要留在世子身边贴身伺候,哄得林钰安就这么把人留在了自己房里,气的白秋月浑身发麻却又无可耐何。
世子院子里的这些事情自然有人汇报给白王妃,她没把两个花娘放在眼里,儿子又彻底废了,只在院子里胡闹她也由着他,就当没看到白秋月一日比一日差的脸色,她到现在都没查出是谁给林钰安通风报信的,怎么就那么巧,人刚接进府,林钰安就接到了消息,看到了那些下人要绑那两个花娘。
白王妃不相信这是巧合,但她查来查去,都只能查到,当天确实有世子跟前的旧人跑到了世子院子里,求世子去救救两位姑娘,那个小厮现在还被林钰安护着,不管怎么逼问,都说是听到管家说要处置了两位姑娘,想到世子对两位姑娘极为看重不舍,才对世子报信的,一副忠心耿耿只为世子的模样。
但管家只是吩咐人把两个花娘带进府啊,白王妃要见的人,他怎么敢张口就说处置,那小厮咬死了管家说过不松口,管家也无可奈何,白王妃没计较这事,但寻了由头把府里上下都查了一番,什么都没查出来,林钰安身边报信的小厮还不见了,林钰安跑到白王妃跟前大闹了一番,把两个花娘天天带在身边形影不离。
白王妃近些日子也没空理他,她派去北境的人已经回来了,白王妃听着下面的人的话,想了一会儿问“你说,张氏身边多了个女医?还是她在路上救的?”下面的人恭敬的应是,“不过奴才看,那个女医不太愿意留在王府的样子”
白王妃起了心思不解得问“哦?这是如何?”下面的人奉命去查张鸢的事,奈何靖王把人护的死死的,王府根本进不去,出来的人嘴也严的很,什么都套不出来,除了张鸢有孕王爷很高兴什么都没查到。
步花影时不时的要出门看看那些流浪的孩子们,偶尔接诊一下求到靖王跟前的将领的女眷,闲谈之间,她要开医馆的消息也算是人尽皆知,都以为是张鸢不放人把人扣在王府,哪能想到步花影自己愿意留在王府,不放人的反而是靖王。
打听不到张鸢的消息,下面的人就把打听到的步花影的消息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白王妃派去北境的人又不敢用身边的老人,靖王身边的人眼睛都跟鹰一样,万一被他们看到肯定能认出来,这次派出去的人是专门在外替她打探北境消息的人,平日里也不住在都城,带着商队到处跑,这么多年也没出过差错,对他带来的消息白王妃一向比较信任。
这人不住都城自然也没见过步花影的模样,步花影又常常不施粉黛穿着简单就出门,一点也没有曾经的贵妇模样,本来不算白皙的肤色,也晒得颜色更深了,完美融入了当地,看着和北境那些死了丈夫的辛苦生活的寡妇没什么太大区别。
这个人又急着给白王妃回话,打探了个大概就赶紧回来复命,白王妃问她那个步花影长什么样子,他都只能说面色暗沉,身材瘦小,白王妃沉思了一会皱着眉头问“你说,那个步花影是被胁迫留在王府的?”
“是,奴才去打听了,张侧夫人救了人之后就把人直接带回了王府,这个步花影担心外面的那些小孩都只能看着张侧夫人心情好了才能出门,那些孩子也都被看管起来,想来是为了牵制步花影”白王妃心里还是觉得不太对,不放心的问了句“当真?”
那个人连声保证“王妃,我老陈办事您还不放心?我去看过的,那个步花影去看那些小孩都鬼鬼祟祟的生怕人看到,要不是我机灵就被她绕晕了,步花影自己亲口跟王爷手下的周副将的夫人说的,说有机会还是想开个医馆,现在嘛,能不能出门都要看张侧夫人的意思”
白王妃心里有了主意,对着老陈吩咐了一番,老陈有些害怕的说“娘娘,那张侧夫人都快生了啊”白王妃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老陈赶紧低下头领命说自己会去安排,等到老陈出去白王府才摸着胸口暗暗的想“你不要怪我心狠,要怨就怨你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