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鸢被他的肏的呻吟断断续续,生理性的泪水不住的往下流,红唇颤抖着只能不住地吟哦出声,却说不出完整的语调。此时她被情欲侵扰愈发滚烫的脑子终于知道了这是哪里了,这是花园里的假山,她第一次被靖王压着逼奸的地方。
故地重游确实让两人都兴奋了不少,张鸢那被肏的红艳艳的骚穴嗦的格外紧,湿淋淋的被干进干出,大开的子宫口竟都反射性的缩紧了,这让喜欢抽到底再狠干进去,肏的她喘不上气的靖王废了不少力气。靖王舍不得那满是汁水格外热,格外骚的小嘴,废了不少的力气,干的身上的人急叫不止再次喷潮之时,终于再次埋了进去。开合不断流着清液的龟头当下胀大不少,夹磨着蠕动的骚肉,肏的张鸢眼翻白眼,险些昏厥。
这下靖王不敢再抽到底了,挺着腰退到宫口处,再狠狠地肏进去,专心玩弄骚浪喷水的子宫,顶的那几乎被他占满的小小器官左右晃动东倒西歪。张鸢只觉得他今日格外粗,格外长,顶在子宫壁上的龟头感觉占满了她的整个下腹,口腔里鼻间竟都是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熏得张鸢面色潮红眼神迷离。
就在这般两人都有些失控的情形下,靖王还不放过她压低着声音在她耳边不停的说着淫话,仿佛两人真的是在偷情。火热的鼻息伴随着靖王的粗喘不住的喷在她的耳旁,让她浑身都战栗了起来,嘴里含含糊糊不清不楚的对着靖王求饶“爹爹,呜呜,夫君,啊,父王,饶了我,呜呜我不敢了,啊疼疼我,啊”
靖王身下动作不停在昏暗的假山里眼睛里满是兴奋得知光芒,饿狼一般的盯着张鸢不放“哦?知道错了?”张鸢慌乱地点头,一脸娇媚无措地看着靖王,哪曾想靖王接着逼问“可知道错哪了?”
这张鸢哪知道只能怯怯地带着哭腔地说“呜呜,不该误会爹爹的心意”心想总归还是下午那会儿的口不择言,这下总没错吧。哪曾想靖王沉着腰狠肏了好几下,肏的她双脚盘在靖王腰后不住的收紧,即将崩溃泄流之际,靖王顿住了。
浑身迫不及待蓄势待发的欲望让张鸢急色的缠着靖王厮磨,嘴里淫叫不断,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又惹了他不愉快。靖王眼睛半眯着看她在自己的怀里发浪,感觉到那浪穴抖得越来越急,温度更是要把将自己含化。
这才不慌不忙地看着怀里人媚光水液的眼睛说“错,世子妃一错在误会本王,二错在竟敢在世子跟前拒绝本王”张鸢一脸的无措,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哪想得到靖王还想玩公媳通奸的戏码。
嘴里带着诱哄的说“乖乖,骚儿媳,日后还敢在世子跟前拒绝本王吗?”张鸢迷迷糊糊的脑子只想迫不及待的释放,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胸口了“不敢了,呜呜,给我,呜呜,给我,我要给爹爹生孩子”
靖王这才满意的放过她,对着深处狠肏了好几下,轻松将她送上欲望的巅峰,在她溃不成军奔流喷出之时,精关大开,射在骚浪的缠着他的媚肉上。还未完全释放的欲望再次被带上高峰,伴随着靖王的精住一起喷涌而出,两人四肢紧密的缠绕在一起久久不能平息。
面带沉迷的靖王一边搂着她往自己怀里压好让她含的更深,一边不三不四的问“日后还敢不敢拒绝父王了”张鸢只能呜咽着说不敢,回过神来才觉得羞愤,不知道靖王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靖王听到她的控诉,轻笑了一声与她说“本王这是告诉你,别想逃,你是本王的,不管怎么样都是。若是那逆子没有做下糊涂事,你还是世子妃,那你还是得以身侍奉本王,大着肚子张开腿被父王肏的汁水四溢,生完一个又一个”
张鸢面色爆红,一脸反应不过来的看着他,靖王似是起了兴致,揉着她满是香汗的娇躯,兴致勃勃地说“听闻你怀孕的消息,本王肯定心里高兴,要时不时地回来看你,你大着肚子的那副模样,本王肯定不会放过,定是要找机会奸了你的。”
靖王想想就觉得兴奋,盯着张鸢羞愤地目光接着说“你素来羞怯,定是不愿的,本王得使些手段你才会不情不愿的让本王得逞,你惯是口是心非,怕是被本王奸的穴都肿了缠着本王发浪,偏偏还要嘴硬要惹本王不喜”
恨不得自己聋了的张鸢听到他这无耻的话,伸手捂住他喋喋不休的薄唇“别说了,别说了,我,我才没有”靖王却被罢休“怎么没有?是谁吸出来本王的阳精,小子宫竟然夹着阳根不放,本王一抽就喊疼,非得再吃上一炮才肯松嘴的?”
张鸢不住的摇头否认那不是自己,靖王还在吃喋喋不休,逼着她说了不少要避着王妃与世子和他偷情。世子不中用喂不饱她,见着自己这个公爹对她上心,大着肚子也要张着腿伺候公爹,还要勾的公爹在芳华院的大床上肏她,含着公爹的精液去见世子之类的不知羞的淫话。
被他逼迫的张鸢到了后面真的有些错乱了,似乎自己真的还是世子妃,因着害怕世子和王妃起疑,拒绝了公爹的求欢,被发怒的公爹深夜掳到了假山里逼奸,要应下种种淫贱的亵玩才能顺利的脱身。
陷入另一重身份的公媳两人没了顾及,骚浪的淫叫和低沉的粗喘在深夜寂静得到花园里格外明显,靖王压着人任由心里阴暗淫靡的想法玩了个尽兴,逼着人说了就算是是世子妃也要日日伺候在父王身侧,为父王含精生子心里才算舒畅。
但这般玩法对张鸢来说终究是过于刺激,此处又是在花园,虽说深夜不会有人经过但事有万一。她的精神极度的绷紧,意识将近错乱,一会儿自己是骚浪不知羞勾着公爹的世子妃,一会儿又是两人偷情会被发现。
这般情况下艳穴比着往日又热又软,靖王倒是干的尽兴,有力地小腹不住地撞击下,喷了又喷几近麻木的张鸢,下意识的吸含这靖王的阳根,细小的尿口就就憋不住了,而一同蜂蛹而出的还有深处痉挛不断地子宫,张鸢双手极速的抓握了几下,眼睛上翻浑身软了下来。
靖王毫无察觉的抱着人狠干个不停,待发现怀里的人呻吟声微弱了许多时,他已经到了要紧处,正挺着腰往里射的又深又重。看着怀里的张鸢下意识的扭着细腰厮磨自己的下腹,靖王轻笑了一声,看来今日真是刺激的过了头,竟然昏过去了。这可是这些年少有的啊,一脸餍足的靖王感慨不已,抱着昏厥过去的张鸢回了天章院。
颜
第0167章一百六十六章还真以为这宫里是她能放肆的地方
待张鸢再有意识,天色已经大亮,她有些痛苦的翻了身,浑身的酸痛让她忍不住的呻吟出声。窗边看书的靖王察觉到她的动静,起身走向床榻间,扶着她依靠在自己的怀里,倒了杯温水轻柔的喂她。
喝了水嗓子里的火气平息的张鸢此时才想到他干的好事,心里一阵难堪,伸手对着他的劲腰狠狠地掐了一把。靖王拿住她的小手“怎么了?”张鸢脸色通红,浑身气愤不已,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的不成样子“你,太,过分了”
沙哑的声音不复平日里的娇媚,听的靖王心虚的摸鼻子“好了,好了,若不是你昨日净说些夫君不爱听的,本王怎会舍得罚你,下次可不许了”看张鸢气鼓鼓的看着自己,靖王只能哄她“不过是是些夫妻情趣,没人知道的,乖”
这话靖王说的倒是一本正经,可惜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若林钰安安安分分的戴了自己爹给的绿帽子没有生事,昨日假山里两人厮混的场面怕也不会少。
靖王低头看了一眼张鸢还带着媚红的眼睛,喉结滚动了几下,从自己在假山里将人逼奸了那一刻开始,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变了。自己不会放过这小妇人的,她这辈子注定要与自己纠缠在一起,关系混乱的生下一个又一个孩子。
靖王心里的这些阴暗想法只是昨日露出了些端倪,离了那昏暗狭小的假山间隙,他便压的死死的,不叫张鸢窥见半分,省的她徒增烦恼。他哪知道自己在张鸢心里早就是个变态了,还在维护着自己那点可笑莫须有的颜面。
不仅张鸢,就连他那两个孩子都觉得他是个变态,甚至是喜欢动手的变态,不过此生靖王怕是都不会知道这些。倒也少了不少事端,不然吃苦的还是张鸢,靖王那些淫邪手段可是都使到了她身上。也不知是公媳禁忌的身份格外使他沉迷,还是张鸢本身太过于合他胃口,亦或是两者都有。
临近年底,张鸢的身子好了不少,之前准备的那份礼单,林钰宁派人送去了徐府,靖王府的东西徐家父母是不愿意收的。
可来人说这是侧妃娘娘准备了许久,府里六公子要他们送来的,徐家父母可以不要靖王府的东西,但女儿和外孙的一片心意确是不得不收,来人还给了一封张鸢亲笔写的家书,两老就更拒绝不了了。
看着女儿在信里说,自己不孝,如今只能备些薄礼孝敬双亲,不能承欢与父母膝下,更不能明面上与走动,还连累家中女眷的名声,实在是有辱门楣。徐母看的心里颇不是滋味,她从未想过女儿嫁入高门,只想她平安顺遂。
一朝被太后选入皇家不是她们的本意,不到一年香消玉殒再无音讯更是让两老心死多年,听闻她还活着,如何舍得怪罪她,只盼她好好的,莫要再受磨难才是。张鸢收到了父母托人送来的家书,看着上面殷切的嘱咐,要她护好自己,旁的事家里会来办。
张鸢看的眼睛酸涩,泪珠顺着眼眶不住的滚流而下,这世上只有家人是真心为自己着想的,其他的都是靠不住的。张鸢更不想年后跟着靖王回北境了,她已经离家太久了,再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张鸢的心里压着事连着几晚都辗转反侧,靖王还以为她是接了家里的信,心绪不平想家了,不住的安慰她,年后定会让她与家里人见面的。张鸢只能佯装高兴的应下,不想他看出自己的想法。
日子过得很快,年底靖王也没什么事情,日日都在府里陪着张鸢,倒是林钰宁和林想想看起来忙了许多,今日和人去冬猎,明日有诗会的,忙的不可开交。白王妃和世子看起来像是消停了,没再到张鸢跟前找事,一个老老实实养伤,一个老老实实的在佛堂抄经。
可惜这些都是表面上的平静,到了除夕宫宴那日,就算靖王不待见那两人,还是得带着人一起去。张鸢自前一日右眼就跳个不停,她心里有些慌,甚至不太想去宫宴上,靖王不解,还是把人带去了。
张鸢看着白王妃坐在靖王右手边上的白王妃撇过来时带着慈和的眼神,莫名的浑身发冷,她总觉得不对。看了一下才发现不知何时,林钰安不见了,张鸢心下起疑,她想问问但又怕靖王觉得自己对世子关注太过,只能压下心里的烦躁给靖王斟酒。
靖王一手在衣衫下握着她的细手不住的磨挲,一边不住地应付前来敬酒的人,张鸢更说不出口了,只能一脸平静的伺候靖王。惹得不少和靖王平辈的暗地里艳羡的不住地瞟向靖王的方向,靖王可真是好福气。
还有不少是明里暗里看张鸢的,张鸢今日并未穿那身侧妃礼服,穿了赭红色暗花锦缎金鸾如意长袍,赤金色妆花璎珞裙,头上带了珠翠角冠,金簪花钗装点其中。不算明亮的衣衫并未让她在宴上珠光宝气的贵妇的映衬下失了颜色,反倒是显得她端庄大气,娇美异常。尤其是那双眼波流转的妙目,更是为她添加了不少的灵气,眼尾不经意的风情,惹得许多人明里暗里不住地打量她。
张鸢又不是毫无知觉,那些打量让她如坐针毡,又要强撑着笑意做波澜不惊毫无所觉状,在她笑的嘴角都要僵了的时候,意外出现了。上鲜果的侍女不知怎么搞的,手上的果盘尽数撒在了张鸢得到身上。
湿痕当下在她身上散开,那侍女慌忙跪下磕头认罪,张鸢还未说话,靖王倒是一脸不耐,欲将人拖下去惩戒。张鸢刚要劝他,一旁交际的白王妃开口了“王爷,这侍女又不是有意的,这大过年的见血不好,张妹妹就高抬贵手,还是放过她吧”
旁的围观的众人,眼里尽是玩味,白王妃还真是一如往前啊。就是不知这侧妃会如何,听闻她备受靖王宠爱,想来不是个忍气吞声的。
张鸢看了一眼冲自己笑的一脸端庄和善的白王妃,赶在她之前不紧不慢的开口“王妃此言差矣,宫中自有宫中当规矩,这哪里是妾可以插手的?再说了,王爷不还在这儿吗?”深知靖王秉性,知道他不愿让人看笑话的张鸢接着对靖王说“妾下去更衣,这侍女如何处置妾不敢妄议”
靖王微微颔首准她下去了,白王妃此时看着张鸢走远,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贱人看你还能笑到何时。靖王并未处置那侍女,招来了总管将人交给总管后就不再管了,宫宴上犯错自有宫中规矩来办。看了一眼白王妃,靖王压下心里的不耐烦,这女人真是越发没有分寸了,这几次的教训看来她还是没长记性。
出了门的张鸢被外面的侍女拦下带她去更衣,张鸢没放下的心一下子警惕了起来,看了一眼小莲和初十,两人点点头,准备到时见机行事。
他们并未走多久,就在张鸢觉得路径不对要小莲出手时,一声陌生的声音叫住了她“贵人请留步”张鸢的心再次提高了。一转身看到一个身着素雅的宫妃带着宫侍走近,张鸢的嘴唇颤抖了几下,那句姑姑还是被她压下了,眼圈泛红地对着惠妃行礼“妾身见过娘娘”
惠妃亲手扶起她心里激动难耐“好孩子快起来吧”张鸢顺着她的力道起身,惠妃的贴身宫女开口问那带路的侍女“你是哪个宫的,怎么带着贵人到了此处!”那侍女浑身颤抖,眼里闪过一抹惊恐。
此时小莲开口了“姐姐,我们侧妃娘娘的衣衫被上菜的宫女打湿,出来更衣,这侍女要带我们前去更衣的寝殿”惠妃轻笑了一声“宫里的人这么些年,还是只会这些手段”那侍女赶紧跪地求饶“娘娘赎罪,奴婢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