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将这一点说出来,德里克翘起嘴角,看着怀里的人在明白过来自己的意思之后,整个儿地红得更加厉害的脸,忍不住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来,承受自己饱含欲望的亲吻。
夏清池的理智催着他做出躲避的行为,可情感和欲望却让他完全生不出任何抗拒的心思。他甚至在面前的人分开和他相贴的双唇时,主动地缠上对方的脖子,反过来追寻过去,不知餍足地索取对方的呼吸与津液。
他的下身湿得更加厉害了。从屄口里挤出的骚液没有任何东西阻挡,就那样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地往下流淌,在经过的地方留下湿黏微痒的触感。
自己的这具身体……不正常。
迷迷糊糊地,夏清池终于察觉到了那么一点异常。就算他真的很喜欢这个人、很喜欢这种能够确认彼此存在的亲密举动,也不应该……一碰就流水。
更不应该像现在这样,只要经受一点再轻微不过的撩拨,就会克制不住地想要更多主动地去寻求更多。
脑子里这么想着,夏清池的行动间却表现得更加放荡急切。他双手紧紧地缠着德里克的脖子,淫媚地含吮不属于自己的唇舌,吞咽自己口中满溢的唾液,毫不顾忌地在热烈的交吻间,发出啧啧的水声。
夏清池能够感受到周围的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耳朵也能捕捉到那隔了水膜一般的模糊交谈声,可他的身体和意识却陷入了某种古怪的亢奋当中,令他甚至不想分出一丁点的心神,去关注那些无谓的东西。
“让你待在我身边那么久,却什么都不做……你觉得我是那么好心的人吗?”在夏清池快要窒息的时候放开了他,德里克轻咬着他的唇珠,染着笑意的嗓音听起来有点哑,“你现在可是我的专属小骚货。”
夏清池的睫毛颤了一下,湿润的眸子里浮现出些微迷茫。他像是无法理解落入耳中的话语一样,在礼节性地进行了两秒的思索之后,就再次含住德里克的双唇,喘息着索求更为热烈的吻。
然而这一次,这个人却只是拿舌尖轻轻地勾了一下他的上颚,就抽身退了开来。
“进行的次数太多,负担果然还是太大了吗……”轻轻地捏住夏清池后颈的软肉,制止了他还想继续咬上来的举动,德里克轻轻地叹了口气,垂首在他的鼻尖啄了一下,“那就再睡一会儿吧。”
“反正祭祀要晚上才开始,”狎昵地蹭了蹭他的嘴唇,德里克弯起眸子,“……我会让你在那之前,恢复到能够进行仪式的程度。”
夏清池眨了眨眼睛,张口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却在喉咙里的声音成功发出之间,就无力地瘫软下去,被身前的人接住,小心地放到一旁准备好的床褥上。
“不过,”修长的手指贴着夏清池的面颊,轻缓地往下滑,在下巴上细微地摩挲,金发的男人垂下眼,望着毫无知觉地陷入了沉睡的双性人,出口的语气中没有了先前的温和,冰凉淡漠得宛若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异物,“你那刻进了灵魂里的、对我的追求,并不是我给你的。”
可睡梦中的人听到他的声音之后,却从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细弱的呜咽,本能地朝着他的方向挪了挪。那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的依恋气味,清晰得不需要进行任何刻意的分辨。
于是被取悦了的神明低下头,在自己的羔羊唇上落下一吻,给予他来自最幽深的黑暗的安宁。
夏清池在触碰自己的手指、嘴唇离开的瞬间,就坠入了一艘海面的船上。四周都是粘稠幽寂的黑,和海面的分界都看不分明。可他却没有生出任何应有的恐惧,只如同回到了最令自己安心的地方一样,靠在船舷上,随着海浪不断地起伏摇晃,静静地听那连绵持续的水声。直到他的意识又一次被从梦境中打捞起,回归那真切而不那么美好的现实。
……不,至少现在,这个“现实”应该是美好的。
看着面前那由于靠得太近,而被放大了许多倍的、德里克的脸,夏清池小心地、轻缓地眨了下眼睛。
对方看起来比之前更不像人类了不是说外形进行了什么特殊的、畸形的变化,而是那种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甚至光是直视,就令人生出眩晕的特殊俊俦。像某种庄严的神像,又或者什么一见之下,就能吸慑人的灵魂的山野精怪。
夏清池忍不住抬起手,要确认对方存在一般地,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对方的面颊。
温热而真切触感从手下传来,让夏清池不由地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一寸一寸细致地抚摸过那过分完美的五官。
“……真好。”下意识地呢喃出声的话语并不拥有太过具体的含义,染着些微奶糖似的香甜气息。夏清池还想去摸德里克的喉结,却被对方抓住了手,送到唇边落下了一吻:“好了,起来了,到时间了。”
夏清池歪了歪脑袋,慢了半拍地想起来接下来要进行的事情。他的身上还穿着那条洁白的曳地长裙,并不繁复的花纹点缀显露出一种圣洁的美用在这种和“邪神”挂钩的祭祀上,总觉得有点奇怪。
果然是因为他……才会选择这种方式吧?
不由自主地弯了弯嘴角,夏清池顺着德里克的力道坐了起来,在对方的帮助下拉高裙摆,穿上了那双镶着碎钻的高跟鞋。
……真的有必要吗?
夏清池怀疑这是某个人独特的恶趣味。
悄悄地瞥了一眼边上眉眼含笑的人,夏清池没有对此提出抗议,任由对方为自己系好绕在脚踝上的绑带之后,就起身尝试着走了两步。
然后他就又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后悔”。
并不是因为脚上的那双鞋子即便有些不习惯,但毕竟不是那么夸张的高度,只是穿着走路他还是能够做到的,而是因为这时候才被察觉的、埋在他身体里的东西。
109不是婚礼
夏清池的下身,显然不再和他陷入昏睡之前那样,什么都没穿他分别抬起两只脚又放下的时候,能够明显地感受到有一条细细地绳索,被拉扯着在自己的阴户骚核上勒磨。
不同于先前那串专门玩弄人的珠链,这根绳子上并没有任何额外的装饰、道具,甚至不存在丝毫会产生起伏的纹路,光滑平整得在它擦过皮肤时,甚至都令人生出是不是真的有触碰到东西的错觉。
可这东西却分成了两股,从两边勒住那颗似乎是由于被过度蹂躏,而始终肿胀不堪的肉豆,分开两瓣还残留着被摩擦的酸疼软麻的花唇,往上缠绕过他不知道为什么,连在睡梦中都处于半勃状态的阴茎,在他的腰上环了一圈,往下则连着一根插在他的屄穴里,从触感来看,无论是形状、尺寸都和“正常”两个字相去甚远的、不知道该不该称之为“假阴茎”的东西。
本来就使不上什么力气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夏清池几乎要站立不稳,本来就穿得很不习惯的细跟鞋,让他连维持身体的平衡都无比困难。
好在边上的人及时地伸出了手,握住他的手腕,揽住了他的腰,扶住了他摇摇晃晃的身体。然而,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却仍旧令夏清池浑身一个哆嗦,迎来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夏清池觉得是高潮。可他却并没有感到自己的下身有什么东西泄出来。双腿之间仍旧和醒来的时候一样干爽,就连本该存在的骚水淫汁,都感受不到分毫。
“宝贝的水太多了,”知道夏清池在想些什么,德里克轻笑着朝他的耳朵吹了口气,“不拿点东西堵着的话,会把裙子弄脏的。”
“那样的话,最头疼的可不是我……你说对吗?”带着丝缕暗示的话语撩得夏清池双腿发软,连身体都仿佛回忆起了不久前两人间过于激烈的交媾似的,从内部传来酸麻的感受。
可夏清池甚至生不出一分一毫拒绝的念头就好像无论这个人想出怎样的办法、以怎样恶劣的方式玩弄他的身体,他都甘之如饴。
如深陷泥沼的鱼、捆缚双翼的鸟……自愿坠入深海的羔羊。
夏清池忽然就想起了许多次从德里克口中说出的、对于自己的称呼。他的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像浸润在溪水当中的上等墨玉,含着些微的委屈,以及更多的乖顺与纵容。
德里克能够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得知他没有说出口的回答。而这个答案,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没有再进行过变更。
没有再说什么多余的话,德里克带着勉强站直了身体的人走出了房间。
祭祀的地点在小镇中央的广场上,那里有着一座明显是新搭建不久的石质高台,边角处镂刻着反复地、扭曲的,光是令人看上一眼,就不由自主地感到心悸的花纹。而那上面铺着的鲜红长毯从一级一级的台阶上越过,一直延伸到夏清池刚刚走出的这栋建筑的门外。
尽管眼前的景象,由于那无月的夜色,以及周围那些摇曳的火光而显得无比阴森与诡谲,可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夏清池也只能从中联想到“婚礼”。
想来是一早就为这一天做好了各种各样的准备,镇上的人这会儿都聚集过来了,挤挤攘攘地围在石台周围,将这个不大的广场挤占得满满当当的,连落脚的地方都没剩下多少。
夏清池在人群中见到了那三个玩家。他们身上的衣服换过了,是和这个城镇、和周围的人有着相近风格的穿着在看到从教堂一般的建筑里走出来的、穿着明显配套的白色礼服的德里克和夏清池的时候,他们的脸上明显露出了震惊和呆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