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淡淡瞥了眼云曜,云朗也不替自己分辩,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他怀孕了,刚过三个月,是你种吗?”

微微一愣,云曜突然笑了,“难怪他最近要得那么凶,原来了怀上了,变得更骚了。”说完,他也用同样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住云朗,懒懒道:“别急着跟爷爷报喜,也别想着这样就可以让我带他回云家给你光明正大的玩了。这孩子,很可能是他自己的种,还是先验了再说吧。”

“自己的?”显然没想到还有这种可能,但一想到也曾在直播间看到厉山川把阴茎往逼里塞,云朗倒也相信他这大侄子不是在糊弄他,低头笑了一下,“行吧,那就先验。不过曜儿,如果确定是你的种,那就不由你说带不带他回云家了。”

“还有,人我已经肏透了,也很满意,不是你说不行就不行的。这个人,二叔跟你抢定了。”

“如果你还想当云家下下代的家主,最好主动跟你爷爷提共妻的事,别像你爸那样钻牛角尖。”

听完云朗的话,云曜冷冷一笑,径直越过他推开了病房的门。在走进去之前,他又微微侧过脸,不无嘲弄的笑道:“就算是共妻,他也只能跟我生孩子。至于你,还是守着你那个不太成器的儿子,我的堂哥吧。除非,你能把婶子的母家彻底踢出苍岚,或者你搞定下城那些异族。不然,爷爷也不会同意的。”

猛男科长的性福生活(单/双性)穿淫装挺孕肚上班/电梯发骚被视奸到潮吹/勾引师兄指奸淫穴

【作家想說的話:】

这章稍微有点乱,其实就是厉科长一个心态的变化,开始逐渐朝女王的方向发展了~哈哈哈~

下章预告:要被云叔叔带出去玩SM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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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检验报告出来,确定不是自己的种以后,云曜顿时轻松了不是他不希望厉山川怀上他的孩子,而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云朗再没有立刻把人带回云家的借口,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算是他掌握了主动权。

至于厉大科长肚子里那个孩子,他还挺期待的,毕竟自己给自己打种成功,在医学上也是奇迹了。加上厉山川在被发现怀孕之前,被云朗翻来覆去狠肏了那么久,有流产的迹象,他当然要把人接回家去好好养着,让他那已不再掩饰抢人意图的叔叔暂时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就这么在云曜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性欲上来了还有云曜热情周到的伺候以及各种淫具满足的过了快两个月,厉山川整个人丰腴了不少,奶子和屁股又大了一圈,肚子隆起,头发也长到的肩上,面部轮廓看着更加柔和了。

“我想回署里上班了。”

“还上什么班?老公难道还把你养得不够好?你要真想赚奶粉钱,继续开直播不就好了?”

“……不是,我只是想回去上班了。毕竟……那是我的工作……曜,那是我最喜欢的工作,你知道的。”

“行吧,反正你现在胎也稳了,我二叔又在为下城的事忙得焦头烂额,没空骚扰你。正好,你盯了下城那么多年,就回去帮我把掌握的资料详细整理出来,这次我得抢在他前头把下城的事料理了才行,给他点颜色看看,免得他的眼珠子总在你身上转悠。”

“嗯……我会尽一切努力帮你的,曜。”

“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宝贝。来,亲一个。”

在一场激烈性事后的温存时刻里,他再次提出想要重回工作岗位的希望,终于得到了云曜的允许。于是,他趁着周末回家调整好状态,周一起了个大早,为自己时别两月回到治安总署的第一次亮相做准备。

苍岚的冬天挺冷的,虽然他那健壮的身体很抗冻,但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着想,还是特意翻出了那件很喜欢,却一直找不到机会穿的浅紫色针织紧身连衣裙,里面认认真真穿好内衣,又裹了一件厚呢子大衣,这才踩着高跟短靴出门去。

然而,不知道是总算能重新正常上班了,心情激动;还是治安总署的暖气开得太足的原因,他一走进大厅就热得浑身冒汗,想也没想,就把大衣给脱了。

本来是可以搭乘云曜的专属电梯直接上楼的,但生性正直的厉大科长不想别人认为他搞特殊,于是照常走普通工作人员通道,和一群同事挤在一起等电梯。

当然了,他这么做也是想让他那已经有五个月的滚圆肚子被人看到,以满足他好久都没有好好释放过的露出癖好在云曜家住了两个月,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一丝不挂,但那些下人总是目不斜视当什么都没看见,让他挺不爽的。不得不说,随着身体变得越来越淫荡,比起只通过直播露出,他更希望自己淫荡的肉体在现实生活中被更多人看到。

正因为这样,当看到许多人发现他肚子隆起时露出难掩错愕的表情,又有许多人直勾勾盯着他露在低胸V领当中的滚圆奶球看时,厉山川顿时感到强烈的兴奋,呼吸急促,腿心一下子就湿了。但他并不满足于此,故意将紧紧包裹着丰美挺翘大屁股的长裙拉扯了几下,又勾着领口把胀鼓鼓的奶子弄得来回摇晃,低头看似随意的嘀咕道:“好热啊……”

虽然穿了内衣,但也拦不住孕期变得更加鼓胀的硕大奶头激凸在平滑的针织布料上,被内衣勒得歪斜扁圆的样子显得更加淫荡。可他却像毫不在意似的站得笔直,面无表情的任由奶子、肚子、大屁股在高大健壮的身体上前凸后翘,给人一种耀武扬威的味道,让很多人都忍不住在心中大骂“骚货”。

等了一会儿,电梯来了,他随着拥挤的人流一起往前走。这种时候,身体碰撞是难免的,但在此时已经有点骚劲上头的厉大科长的认知里,他们就是在故意碰他的奶子、屁股,还有肚子,喘得越发急促,连双腿都在裙子里打颤。

明明还什么都没露,却比脱得精光更让人兴奋;皮肤隔着裙子被摩擦出的颤栗感也比直接碰触要强烈得多,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还想要得更多,因此在轿厢里已经挤满了人的情况下,仍努力的挤了进去,转身面对一群神色各异的同事,看着电梯门缓缓合拢。

大概是因为他在,所有人都选择了沉默,狭小密闭的空间安静得只能听见他们的呼吸声,这让背对着他们的厉山川浮想联翩,透过光洁锃亮的电梯门偷偷扫视轿厢每一个角落,脑补出各种淫乱的画面

那些低头看手机的,其实是在用摄像头偷窥他的裙底风光,看他的逼口在因湿透而变得透明的内裤下淫荡的张合,吐出的淫水正顺着腿根缓缓流淌。

那些目视前方的,一定是在视奸他,在脑子里想象剥光他的衣服,掰开他的双腿,盯着逼口看,盯着屁眼看,看那两个淫洞是怎么被他们的目光奸出高潮,淫水直流的。

那些往前面挤的,是不是已经忍不住要把他按在电梯门上强奸了?而且他们等不及一个一个的上了,都是两个人把他夹在当中,一人占据一口淫洞往里面激烈的打桩,还有更多人在撸着硬胀的鸡巴排队,等着用精液把他的骚逼和屁眼灌满……

原本,这些只是厉山川的幻想。可当他越想越兴奋,越想越感觉奶子发胀,腿心发痒,头晕脑胀间忍不住将乳头抵到冰冷的电梯门上磨蹭,发出迷乱的喘息时,所有人都没办法不去看他了喘得那么骚,就算他们畏惧云曜,都想装着视而不见,相安无事的坐完这趟电梯,也架不住被这么勾引的,不是吗?再说,看看又怎么了?法不责众,总不可能云曜把这一电梯的人都发配到边远地带去吧!

或许都抱着这样的方法,而几乎已经趴在了电梯门上的厉大科长又扭得那么放浪,所有人都决定不装了,抬起低垂的眼皮直直看住那引人犯罪的大屁股,全当是在看一场活春宫,连电梯门达到自己的所在的楼层也不下去。

身为刑侦一科的科长,常年活跃在犯罪第一线,厉山川对旁人的视线十分敏感,即使此刻已经骚得不行,他还是一下子就感觉到了电梯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下意识的抬头,借电梯门看向身后,果然看见所有人的脸都正对着这边,一种无与伦比的兴奋裹挟着强烈的羞耻瞬间涌上心头,刺激得他浑身猛一哆嗦,眼神再度迷乱,更加放浪的扭腰摇屁股,喘得越来越大声。

直勾勾盯着电梯门倒映出的画面,越发感觉这些人正在用眼睛剥他的衣服,看他的屁股,甚至在用目光肏他的屁眼,阴道顿时不受控制的激烈痉挛起来,早已吐汁的逼口骤然喷出一大股淫水。

“啊……”当众潮吹所引发的高潮极为猛烈,他不由自主的翘高了屁股,仰起潮红满布的面孔发出迷乱的呻吟,双腿哆嗦个不停,淫水更是顺着抽搐的大腿流到了腿弯。

孕期的淫穴格外多汁,这一吹,吹得厉山川腿软腰麻,眼看就要瘫软下去。而就在这时,轿厢最角落里突然挤出一个人,挤到他身边将他用力搂住,夺下大衣往他肩头一披,回头冷冷道:“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就都别看了!也别讨论!”

那个人就是林锦然。

自从厉山川亲口承认自己是双性人后,他只在上次的周例会上帮过腔,之外就与之再无交集。毕竟,得知最看重的师弟原来是双性人,又成了署长云曜包养的玩物,对他的打击还是挺大的,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而今天在电梯里相遇,看到师弟当众发骚也纯属是巧合。但既然碰上了,他还是不忍心对方颜面尽失,下意识的就站出来维护他了,和大学时代一样。

恰好电梯此时到了刑侦一科所在的楼层,林锦然搂着厉山川,用力撑住还在不断下滑的高大身躯出了电梯,无视周围投来的各种目光,快步朝科长办公室走去。

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被林锦然强迫拖着一路疾行,内裤摩擦逼口所带来的酥麻刺激令淫欲更加泛滥,厉山川一进到办公室,就踉踉跄跄扑进洗手间,扑到盥洗台前,把屁股撅得高高的,一边扭一边撩裙子,想要把内裤脱下来抠逼解痒。

“厉山川!”追进去就看到丰美圆翘的大屁股正对着门口,扭得还特别的放浪,林锦然气不打一处,怒喝一声,狠狠甩上门板,大步走过去紧紧抓住已把裙子提得快要露出屁股的手,厉声道:“你他妈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什么时候堕落成这个样子了!当众发骚,你还要不要脸了?这就是你跟云曜在一起的结果?你他妈还是原来的你吗?啊?”

暴怒的嘶吼声震得耳朵嗡嗡作响,厉山川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脖子,手也不动了他其实在出电梯的时候就已经清醒了,只是因为双性人孕期性欲格外高涨,一旦淫性上来就必须要得到满足才行,不然会发骚发得挺不下来。他本来也是打算等发泄完了,就开始好好工作的,可林锦然的话让他心里很难受。

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堕落了,却从没有人想过这才是真实的他,曾经的那个他不过是为了守住不可告人的秘密的伪装。但这么多年伪装下来,他真的快要被逼疯了,尤其是当身体被改造成双性人以后,他不想再继续装下去了,才会选择自曝。这一切都与云曜无关,即使没有云曜,他依然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但难受归难受,他不愿就此打住,不愿让尊敬的学长认为他是因为心虚才停止的既然所有人都觉得他堕落了,那就这样吧。他以前就是太在乎别人的看法了,而如今他只想做自己。有云曜护着他,就算整个治安总署都认为他是荡货、淫妇,他也什么都不怕。

于是,他极为灵活的挣脱了林锦然的手指,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按到腿心,将还在一口口吐着淫水的肉洞紧贴到温暖的掌心上,放肆的磨蹭;在阵阵酥麻刺激中发出愉悦的浪叫:“啊……骚逼被师兄摸到了!好舒服啊!逼口被磨得好舒服,再重一点!唔……骚水又流出来了!好多啊!”

“你!”原本看厉山川低着头一言不发,林锦然以为他被自己的话伤到了,刚想说几句和软的话,却不料他却已抬起头来,满脸淫荡的表情放浪大叫。掌心骤然湿透,还有一股股热液不断涌来,鼻腔也瞬间被浓郁的甜腥味充斥,他不由自主低头看住,只见那红艳肥软的阴户正隔着湿得几近透明的轻薄布料在手掌中激烈的摩擦,发出格外淫靡的叽咕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