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淫乱了。
温云白抱起程溯,把人轻易地抱到了床下,边走边肏,肉柱如同打桩机一般,一下又一下,嵌入又抽出,温云白眼里黑沉沉的欲望似乎看不到尽头,程溯被动地承受这种冲撞,发出轻微的颤抖,两条腿在他身侧晃悠,似乎想摆脱这样可怖的占有。
温云白抱着程溯走到了客厅,他饶有兴致地开了盏暗灯,桌上摆放着徐慧的黑白遗像,她年轻是美丽凌厉,不笑时眼神具有攻击性,遗像摆放角度巧妙,照片里她的视线正对着两人的方向。
程溯背对着遗像,被迷奸的身体在温云白身上一上一下,他嘴里的呻吟比墙上的旧时挂钟更加响亮,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温云白沉静地抱着人走到遗像面前,将程溯放在桌上用力抽插起来。
程溯被猝不及防地放倒,手臂不慎碰到立着的遗像,随着温云白忽然大力肏干,胡乱地抓住身边的其他东西。
啪嗒一声,遗像被碰倒在地。
程溯浑然不觉,他正被温云白肏的无力逃脱,在梦里,他仿佛被一头强悍的狼按在身下侵犯,被迫接受巨大阴茎的鞭笞。
温云白的视线久久地停留在遗像上,相框摔倒地上四分五裂,玻璃零零散散地洒了一地。
他收回视线,程溯雪白的身躯横陈在棕色的桌上,挺立的乳尖红艳艳的,含着温云白的后穴艰难地吞吐,汗渍涔涔的腰背在灯光的照耀下显现出光泽,秀色可餐,温云白很想在他身上留下点什么。
程溯双腿抽搐着夹紧,温云白的肉刃在他体内肆意冲撞,彻底侵占了柔软紧致的内腔。温云白九浅一深地肏干着,程溯小腹上不断凸起肉棒的形状,他的肉臀被温云白抬起,搭在屁股上的手掌将他肥嫩的臀肉揉捏成各种形状。
他要占有程溯,就算有人反对也无济于事。
肉棒顶到程溯的g点,他的后穴一阵收缩,似是在急促地催促温云白,温云白捏着程溯的脚腕举起并拢,变化的姿势让鸡巴进的更深,别样的舒爽充斥着温云白的头脑,即使是眠奸,程溯潜意识里的反应也令他精神亢奋。
温云白想射在里面,想用浓精灌满程溯狭窄的内壁,高压水枪一般地射进他的身体,想看到程溯无力地趴在地上,精液缓缓从他的后穴里流出来的景象。
他看到程溯深陷情潮的、绯红的脸颊,浑身散发着烂熟的酒香气息,程溯嘴里咿咿呀呀的呻吟婉转动听,温云白抑制不住粗重的喘息,单手捏住他的两只脚踝高高举起,下身用力耸动,啪啪啪地撞到他身上。
“嗯……啊啊……停……”睡梦中,程溯发出瓮声瓮气的求饶,“不、不要……”
温云白一掌拍在他屁股上,哼笑道,“不要,为什么夹得这么紧?”
那瓶红酒的度数确实高,无论温云白怎么摆弄,程溯都无法醒来,他放大了胆子,音量也逐渐提高。
“小溯,全部吞下去,让我狠狠占有你。”温云白咬紧牙关做最后的冲刺,“我的小金丝雀,接受我的一切吧,我要为你打上标记,这是你忤逆我的惩罚……”
他喃喃自语,肉柱膨胀到最大,临到精关失守时却迅速地抽了出来,对准程溯紧锁的眉头一股股地喷射出来!
温云白头脑一片空白,射精的爽度比之前任何一次来的汹涌,浓稠纯白的精液从嘴角到眉毛连接出长长的一条,睫羽上的白浊糊住了程溯的眼睛,他满是破碎感的脸看起来委委屈屈,呼吸的频率急促地上下起伏。
温云白射精后半软的粗大阴茎抵在他的嘴角,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红润的唇。
他抬起手摸上程溯的脸,大拇指点了点睫毛上的精液,露出个似笑非笑的神情。
“忘记用嘴了,这次先放过你。”温云白附身吻上程溯的唇,浅尝辄止地探出舌尖舔了舔,语焉带笑,“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作家想說的話:】
天气太冷了,码字速度变慢了许多,我突发奇想语音输入会不会好点,于是我在房间里用声情并茂,字正腔圆地码字,我妈敲门问我在说什么,什么“狠狠占有他”,占有谁?
我 :(⊙o⊙)!(⊙x⊙;)
我还是用键盘吧哈哈哈哈哈。
二
第92章渣哥找舅舅理论/“是你做的。”
程溯第二天醒来,仿佛身上被轮胎碾过,他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是家里斑驳的天花板,日上三竿,阳光顺着木板的缝隙投进来,影影绰绰的似乎是拱桥桥底的水波纹,看上去有些模糊。
程溯合上眼睛,三秒后又睁开。
这次看得清晰多了。
他迟钝的脑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昨天发生的事,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他满身酒气地被温云白拉出餐厅,然后上了车,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程溯撑着床坐起来,顿感四肢沉重,下身难以启齿的地方有些熟悉的不适,他觉着有些喘不过气,抬手欲解开衬衫上的扣子。
衣服上没有扣子,程溯愣愣低头一看,自己正穿着睡衣,他低头一嗅,也并未闻到酒气。
有人给他把衣服换了。
他急急忙忙下床,却发现双腿异常沉重,身子不稳倒在地上。他从未喝到酩酊大醉,看来昨晚是头一回。
脑袋昏昏沉沉,连自己的手机放在哪里都不知道,程溯捂着脑袋爬起来,撑着床沿坐在床上休息。
胃里翻江倒海地翻滚,程溯有些想吐。
长这么大,他头一次喝到昏厥,本来就没吃东西的胃装的全是酒水,宿醉过后又饿又疼。
他扶着墙来到客厅,看到黑色手机放在沙发上充电,程溯跌跌撞撞地走了过去,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
客厅似乎被人收拾过,东西摆放得井井有条,就连自己身上都是沐浴露的香味。
难道……是温云白做的吗?
意识到这个事实,程溯耳根子烧了起来,他第一个想到竟是那瓶价值不菲的红酒,他一个人喝了整整一瓶,温云白一定付了很多钱,又要照顾酩酊大醉的酒鬼,不知道要忙到多晚才能回家。
他欠温云白的恩情,这辈子都还不清。
思及此,程溯拿起手机拨打了温云白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了,听到温云白的声音,程溯莫名紧张。
“程溯。”温云白温润的嗓音传过来,温和清晰,“醒了?好点了吗。”
程溯握拳抵在唇边咳了一声,“嗯……醒了,好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