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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装军雌摁住时寸瑾的后颈,把时寸瑾的脸压到自己怀中一侧,君主蝶鳞翅特有的长形蝶尾突一瞬就蛇缠绕绑紧时寸瑾的双脚。白装阿努什卡压得太过用力,时寸瑾不仅动不了,没办法开口,一时还有些窒息。

白装军雌藏抱着怀中阁下往玫瑰园外走去,直接先一步带走银发阁下,一点见证可能都不给。

下一秒,没办法观察外界的时寸瑾听到另一个军雌的声音从花园门方向传来。是之前封园的副官。

副官恭敬的声音里透着点迟疑,“……长官,您放出鳞翅裹了什么,裹空气?…哦!”副官烫嘴一样改口:“您是带了,呃,鳞翅裹藏带了一捧玫瑰出来是吗?好的,我会尽快为您准备好一切水培花卉的物品。”

白装军雌军装下的肌肉一霎僵硬如铁,硌得时寸瑾脸疼。

“叮叮。”阿努什卡?卡许忽然又听见了胸前徽章被轻轻叩响的细声。

但他没有低头,也没有垂视线。

他只是定定的,看着忽然进园的副官。“你听到了什么。”

副官:“……”

大佬是在质疑我贸然进来,封园疑似没封好吗?卧槽,失职!

副官头都不敢抬了,轻侧耳朵,集中了虫生最猛一次的专注力听了周围一会。恭恭敬敬地回:“泉水流动声,风吹动树叶的声音。周围十公里的猫眼仆从我们已经清理干净,我们的虫一直守在外面,不管谁都不能听到您在园中动静,多请放…”“金属响声。”

叮叮――叮叮。阿努什卡?卡许平直地说,“绶带金链摇晃的金属响声,你听见了吗。”

副官:“……”

大佬别吓我。

副官深吸一口气,“报告总长!完全没有!我只能听见风声水声树叶摇晃和您我两虫的呼吸声!我进入封闭园区也是因为一道问令!”

“……”白装军雌只沉默了很短的时间,短的让人错觉他只刚刚深呼吸了一下,他没什么情绪起伏地问:“谁的询问。”

“来自贝林礼仪长的仆从。”副官立刻口述回报,“询问您为何封了圣宫前厂的迷宫花园,如果是想要提前测定您日后在猫眼的居住点,猫眼那边表示能提供比迷宫花园更优越的居住选址,每一个选址都带着一个或多个盛放玫瑰的花园。”

“圣宫前的花园仅作一处赏心悦目的景观在使用,无法为您提供舒适的居住以及休息体验。”

“回复。”白装军雌说,“猫眼主星,我只要这个花园。”

副官一时迟疑想劝,但还是很快点头,“好的。”他很快离开。

当花园彻底安静时。

阿努什卡?卡许又感觉到怀中阁下的手在轻轻勾他的绶带金链。

“叮,叮。”

阿努什卡?卡许控制鳞翅禁锢松开些许,让银发阁下能够在他怀中小幅度活动。

“为什么只有我能看见你。”白装的阿努什卡?卡许漠然地问,“我真的疯了,还是我现在陷在一场梦里。”

你来自一个死去的世界,你本身就是一场马上即将结束的荒诞梦境投影。时寸瑾倚着这道残影,但抚在对方胸口上的手掌,却能感触到白军装下有一颗沉闷的,久久才跳一下的心。

“你没有疯。”时寸瑾最后这样说。接着,时寸瑾感觉到一阵疼。白装残影再一次很用力地将他勒着拥抱。同时,时寸瑾感受到熟悉的轻飘飘感觉缓缓从脚踝浸润而上。

第七圣的感应来了。

??[298]新婚惊情24小时(五)

“你的体重在变轻。”

这一次,白装军雌沉默停顿的几秒内,呼吸也不见了。他用一种没有顿挫,没有起伏的僵硬声调说:“你正在离开。”

“这是结果。”时寸瑾平和地说。

离别一词具备魔力,会在某些特殊时刻让人放下芥蒂,变得更宽容。当然,有时候是反过来。

又是近一分钟的沉默。白装军雌:“你的目标不是瓦伦丁?冯。”

白装的阿努什卡垂眸看时寸瑾,面无表情,却能让人感受到怒火。一股金属生锈特有的偏酸性气味荷尔蒙粒子扩散弥漫在时寸瑾周身,时寸瑾瞬间就闻不到周围的水汽和玫瑰花香了。

“你的主角是我。”白装阿努什卡的声音里产生情绪,鲜活的情绪让他的怒火和血眸更加骇人,“我才是你要见证的存在,你此行明确为我而来!”

“但你却用恰当的沉默和语气误导我以为你要去见那些废料,你用他们转移我对你的观察,我说出的威胁就是你要见证的失权核心。得到这个,你就会离开。你这个――咔――”忽的,一声短促的牙齿咬合音结尾。

在指责与携带怒火的词语成功刺到银发阁下之前,白装军雌咬牙切齿地截停越说越快的质问,没有让那句有可能伤害到阁下情绪的话完整显音。

“我不喜欢被称为首都盟阁下。”时寸瑾对此平和回应,轻轻拍了拍白装军雌的肩头,“更不喜欢刚见面就被谁绑着贴到身上。公平点,总长,总是太着急的那个不是我。”

“……公平。”白装军雌重复一声,声音不再死气沉沉,冷言嘲讽,“我的世界没有一个叫做德斯蒂尼?沙利叶的雄虫就是命运最大的不公平。你和我谈公平?和见过你的我谈公平?”

“那你要谈且想谈什么?”时寸瑾语气平和,“谈我因为受到威胁而留下的可能概率?谈我要如何才会背叛我的伴侣?谈假设我被你施以各类残酷或情./色的进犯之后,会不会因为你是阿努什卡?卡许而原谅你?”

“穿白装的卡许,你十分清楚在我这儿你占不到话术优势,公平论也胁迫不了我的道德观。”时寸瑾说,“我纵容伴侣的小动作只是因为我乐意看他得到成功的样子,我对伴侣回馈等量的爱意情绪,是因为伴侣能让我愉悦让我爽。我纵容一切的前置条件是我乐意,而不是因为阿努什卡?卡许这个存在是我的伴侣,我就必须爱并纵容宽恕阿努什卡?卡许的一切所作所为。”

“……”

“聪明点,长官。”银发阁下的声韵起伏始终保持在一个平和温柔的语调内,“如果你想让刻薄的辩论成为彼此最后一面的印象,我们还能,”时寸瑾还做了一个看手腕时间的动作,“再辩五分钟。”

“……”

“倒计时。”时寸瑾念,“四分五十五…”“谁导致了这一切。”白装军雌生硬地问。

“好让你去找麻烦?”时寸瑾笑了一声,“我熟悉的那个卡许,记仇之心举世绝伦。”

“不。”白装军雌一字一顿生硬地说,“我的意思是,你必须警惕那个存在。”

尽管时寸瑾手掌下的那颗心依旧跳得沉重迟缓,周身仍弥漫着令人压抑的生锈荷尔蒙气体,污染气体制造源的白装军雌血眸甚至更为鲜红,但,白装军雌在努力释放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