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得再度分开江听雨的腿,将他架在腰上。
不用回答,江听雨也知道魏尔得又要做什么了!
他惊恐不已地看着摩擦在大腿内侧的荷兰茄子,明明之前才刚经历过一场漫长酣足的性事,这会儿又已经变得坚硬耸立,勃发的青色血管跳动在紫红色的粗硕阴茎表面,看得他心肝发颤。
不得不感叹一声,年轻就是精力旺盛,他屁股都已经被磨麻了,铁杵还坚挺着。
“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江听雨拐弯抹角地给自己争取休息时机。
“江老师你体力也太差了,今晚都是我在动,你这就累了?”
江听雨语塞,魏尔得却已经调整好角度,慢慢将那根不知疲倦的茄子挤进他的身体。
刚被操开的菊蕾还很松软,清洗过后水润润的,进入过程还算顺畅,江听雨只蹙着眉,在龟头进入和插到底时低低哼了两声。
“江老师,别闭眼睛,你看着我,看清楚了。”
魏尔得抱着江听雨开始抽插,这次动作舒缓,温暖柔软的肠肉将他包裹,交合之处传来的不仅有快感,仔细品味,自与江听雨结合之后,身体里似乎腾起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加速催发着血液的流动,使他感觉力量充沛。
一时之间狭小的浴室里只剩下交合发出的咕啾咕啾声,听得江听雨羞耻至极,羞耻之中却又渐渐升起那股让他不肯接受的舒爽快感。
江听雨感觉到自己再度勃立的阴茎,只恨不能挖个坑把自己埋了,他都能想象出来魏尔得要怎么羞辱自己了。
“这有什么好看的,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江听雨索性先发制人,可却没有听到回复。
他睁开眼睛,却见魏尔得压根没有看他,视线落在胳膊上。
江听雨跟着看去,不由震惊。
但见魏尔得胳膊上的血口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此时已经变成几道淡粉色的肉芽,看着马上就要痊愈了。
“看来我猜对了,和你做爱可以治愈伤病呢。”魏尔得插着江听雨的屁股把他抵在墙上,赤身裸体的江老师此时也意识到事态恶劣,含春的脸庞露出惊恐。
魏尔得舔过嘴唇,眼底似有漩涡在翻涌:“江老师,你这副表情,看来也知道拥有这种体质在末世里意味着什么吧,想清楚了告诉我,你是要当我一个人的鸡巴套子,还是要当人尽可夫的公用厕所?”
【作家想說的話:】
这天实在太冷了,在被子里窝了一整天,到晚上想起楼下流浪猫猫还没喂,十点艰难爬起来去放猫粮
小猫猫实在太可爱了!给我撸兴奋了,原本只想码两小时十二点睡觉,结果不知不觉熬了个通宵,一看时间惊呆了,我码字速度居然退化到这么慢?!直接从高速公路变成老年代步车慢慢摇!
啊,又是生物钟颠倒的一天!补觉去了,先发了明天起来修吧
末世锁囚人夫老师
第112章6,(剧情)江老师讨价还价答应地下关系,丧尸撞门末世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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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鸡巴套子公共厕所?”这几个词语非常生动形象,江听雨就算没听过,脑子一转弯也懂意思,他红着脸严肃看着魏尔得,“你都是在哪里学的这些?”
魏尔得被问得一愣,表情十分玩味:“江老师,你要含着我的鸡巴教育我?”
江老师脸红更甚,却还是执拗板着脸:“你一直叫我老师,我总要负起责任,现在你不会变成丧尸了,往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别因一时偏激误入歧途。”
话虽说得慷慨陈词,江老师的身体却也抖得非常诚实。
魏尔得把鸡巴从他屁股里拔出来,松开托抱的手,江听雨就被悬吊在水管上,只能用力踮脚才能着地。
“有像你这样光着身子教育学生的老师吗?”魏尔得歪头瞧着江听雨狼狈挣扎,“江老师,我可不是在和你开玩笑,快点选,现在外面那么多被咬的人,你说我要是把你屁股卡在墙上对外售卖,会被抢破头吧?”
一丝残忍冷光从魏尔得始终玩味的眼睛里闪过,江听雨恰好看见了,他咬住唇,就在魏尔得以为这只兔子又要乖乖就范时,江老师秉着求真务实不说谎的精神真诚发问了:“这两个我都不想选,没有第三个选项么?”
魏尔得觉得兔子一边发抖一边讨价还价的样子怪有意思,逗他玩:“那你想选什么?”
江听雨见魏尔得脸上似笑非笑,知道他肯定不答应,只能硬着头皮拿出多年菜市场跟小贩战斗的经验来谈:“我是直男,又是你老师,我真的没办法和你在一起。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给你做饭洗衣服,你要是受伤了,我偷偷给你治伤,行么?”
魏尔得被这通“直男”发言给听得忍俊不禁:“偷偷操?江老师,你不会以为,我们在外面折腾出这么大动静,李毅远和马志飞听不见吧?”
江听雨垂下眼睛,吐出心声:“我也会请求他们保密。如果我能够活着见到我女儿,我不想她知道这些……”
魏尔得听得心底隐隐嫉妒,这是属于原身的情绪。原身家庭条件不差,但父母各玩各的,在他面前都从不避讳,在遇到江老师前,原身以为的父爱就是巴掌皮带和转账。
他高一刚转学到这边时离家出走过一次,游荡在网吧酒吧,喝醉了迷迷糊糊跑到高铁站,蜷在等候厅排椅上睡。他的消失对爹妈毫无影响,亲爹照常抱着情人,亲妈继续搓着麻将,还是江老师多方打听,终于在半夜找到高铁站把他接回家去。
那时江老师还不住在这个老破楼,是二环靠近CBD的一处高档小区。领着他回去时妻女都睡了,江老师轻手轻脚给他在客卧铺被子,还去厨房下了一碗鸡蛋面。
“不想让江瑶知道我们俩的事?”魏尔得手指在自己鸡巴和江听雨屁股之间比划,“那你不怕被你老婆知道?”
这回江听雨不提私事公事了,老实回答,有些黯然:“我和丽娅准备离婚了,我只要瑶瑶,别的东西都给她。魏尔得,你答应了么?”
魏尔得对上江听雨湿漉漉又红彤彤的眼睛,抬手,用异能打开手铐,将江听雨放开:“行啊,我饿了。”
江听雨腿还发软,趔趄两步扶住墙才站稳:“你想吃什么?”
“面,加个蛋。”
江听雨生怕魏尔得反悔,瘸着屁股快速走出浴室,蹦蹦跳跳的,还真成了个兔子。
等江听雨一走,魏尔得关上浴室门,自己洗了个澡。
他洗澡快,走出浴室时江听雨还在厨房里忙活,他瞥了眼,江老师已经跑去卧室穿上衣服、捡回眼镜,一本正经地站在炉灶前,又成了那个文秀雅致的书香男人。
客厅茶几居然也被擦拭过一遍,桌上地上的水和精液都消失无踪,好似方才发生的荒唐全是幻梦一场。
江老师做家务的手脚还真挺麻利。
魏尔得收回视线,目标明确地走到紧闭的次卧门前,敲门三下:“李毅远,马志飞,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