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古兰吓了一跳:“你谈恋爱了?和谁?对方家境怎么样?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只是如果。”

她松了口气:“妈妈也是你这个年纪过来的。你有心思我理解,但是要懂得合适的时候做合适的事,知道吗?”

她这幅絮絮叨叨的模样很贴近“母亲”。南莹温柔地笑笑,点了下头。

“你们学校的话,冷家那小子是个不错的人选。你最近当了学生会的助理,和他亲近一些也没什么。”

嘴角的笑消失了。

“哦,我记得还有叶家的小子。可惜他是次子,如果硬要选的话,还是长子更占优势…而且他们家情况复杂,迟早内斗起来,你还是不要多接触了。”南古兰边盘算着边警告她,“至于那些不入流的,你千万不要被他们三言两语哄去了。我看有些女孩年纪轻轻就去医院流产,你千万不要学坏了,明白吗?”

“我知道。初夜是女人最好的砝码。”她面无表情地说。

“你不要怪妈妈说话难听。如果我早点意识到这点,没有犯错误,我们的日子也不会过得那么艰难…”

所以我的存在也只是个错误,对吗?

南莹不可能忘记,她是南古兰女士意外怀孕又没能流掉的产物。

更不可能忘记,每次她看中的男人,总是因为她带着南莹这个拖油瓶而放弃那种时候,南古兰总会用一种捉摸不透的目光凝视着她。

她后来明白了,那种目光,叫做懊悔。

心底没由来涌上一股烦躁。她又想自慰了。

她以学习为由,回到房间熟练地关上门、清洁手、戴上耳机点开一部女性向的成人影片,纤细的手指往下伸,拨开内裤边缘。

只是她闭上眼时,脑海里忽然掠过一张熟悉的脸。

是叶北殊。是那天两人在包厢里接吻时,他闭着眼长睫微颤,青涩又情动的模 棢 站 : ?? ?? ?? . ? ?? ? ?? . ? y ?? 样。

那是她的初吻,也是到目前为止唯一的吻。虽然决定不再搭理叶北殊,但她并没有想象中的冷静两人接触的记忆总会像现在这样,悄无声息地钻进她的脑海。

她扫了一眼屏幕。不得不承认,叶北殊的皮相比男优精致太多。

心底的欲火被猛然熄灭,她皱起眉轻声骂了句脏话。

怎么最近全是烦心事。

0010 chapter.10 若即(微h)

南莹知道叶北殊对自己有好感,也知道他一直想找个机会同自己聊聊。

所以宴会还没结束就被这个人堵在走廊的僻静一角时,她也没有多意外。

“怎么了?叶同学?”她佯装察觉不到对方的怒气。

他今天穿着深蓝色的西服,衬得那张俊脸更深邃,配合从未提起的唇角,整个人播散着沉郁的氛围。

只是他似乎永远不肯好好穿衣服。或许是因为太过烦躁,里面的衬衫已经被他扯开了两颗纽扣,露出一小截锁骨。

他把她困在双臂之间时,南莹察觉,他的锁骨上有一颗淡褐色的小痣。

再抬头,是他羽扇般浓密的长睫,还有如同被造物主精心测量与设计过的鼻梁与下颌线;淡粉色的唇紧抿着,有些发干,似乎该有什么人去濡湿它。

南莹这么想,也这么做了。男色当前,做不了爱,亲亲解渴也是好的。

也懒得去想什么后果。

于是叶北殊还在酝酿着怎么开口时,就发现对方已经环着他的脖子亲了上来。

他一整晚都在观察她,非常清楚她这次没有喝酒。

女孩的唇比记忆里和午夜梦回时更柔软,他一时竟想不起堵着对方是为了什么,只下意识环紧了她的腰。

她今天穿的旗袍修身,仟侬合度,宴会上无数双眼睛都在注意她。

想到这点,他不由掐了一下女孩的腰肢。

很细,很软,很适合被他握在手里。

“啊,”女孩嘤咛着抱怨,“痒。”

她因说话打开的牙关让叶北殊无师自通地将舌头钻了进去,右手顺着腰侧从脊背抚摸到后脑,将她压向自己,让两人更亲密地贴合。

真丝旗袍根本挡不住什么,南莹感觉腰上的手像火一样灼烧着她,鼻间满是对方清冽的气息南莹说不上那是什么味道,像森林,像麦田,像山溪…但她清楚地知道,这是叶北殊的气息。

她被对方的气息,密不透风地包围了。

这个认知让南莹心里痒痒的。

两人亲了很久,久到南莹感觉有点缺氧而推了推对方,这个绵长的吻才彻底结束。

叶北殊在她耳边哑着嗓子问:“为什么躲着我。”

南莹眨眨眼,一本正经地说:“说来话长。不如我们找个休息室慢慢聊?”

对方有些好笑地看向她,咀嚼着她话里的意思:“慢、慢、聊?你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还是你觉得我是什么正人君子?”

你最好不是。

两人不远处正好有一间空着的、供客人醒酒的休息室。南莹在两人走进去后,很贴心地把门反锁上了。

然后她扬起头,带着几分得意看向对方:“你现在逃不掉了。”

她骄傲的小表情让叶北殊笑出了声:“这是我该说的台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