谯知微要疯了,她在谢玉的怀里颤抖着,逐渐缩成一个任人宰割的模样。谢玉感觉到了她身体的放松,或者说是瘫软,用舌头舔了舔她的耳涡,发出“嗒哒”的黏腻声响。
谢玉如诱哄一般往她的耳道里吹气,忽而又变了脸,威胁问:“下次再让我看见你裸着脚在府里勾搭男人,我必要你好看。”
谯知微哪知道一顶帽子就这么扣过来,她虽然不算是个称职的奴才,然而也不能接受这莫须有的罪名。
她立马为自己正名,声音清脆高亢:“我没有!”
“一共勾了几个了?”谢玉完全不搭理她的反驳,只在她的耳边质问着。他的呼吸烫,染得声音也是暖的,谯知微甚至觉得他的声音里氤氲了一丝玩笑意,“是不是见一个,喜欢一个?”
谯知微如何这般被人冤枉过,她对伯安一片忠贞,在谢玉嘴里她却是个见异思迁的烂人,她怎么能忍?!
谯知微气呼呼地吼:“怎么可能?我只喜欢伯安哥哥一个人!”
“好啊!果然是和那伯安有一腿!”谢玉的声音骤然冷下来。
谯知微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被谢玉套话了。
她们丫鬟圈的小姐妹们个个都是心地单纯的直心肠,平日里有什么说什么,有桂花牛乳一块喝,有矛盾就扯着头发打一架,从不搞些弯弯绕绕。
谯知微哪里知道谢玉是个耍弄心机的,她瞒了那么久的少女心事,没想到却是被谢玉最先知道。她暗恋败露,一时恼羞成怒,可谢玉似乎比她怒意更甚。
谢玉一只手直接撩开了她的衣摆,勾开她的裤带,他那只灵活的大手就伸进了她的绸裤里。
谯知微坐在他的怀里,心急如焚,因为谢玉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亵裤里,贴在了她腿根处的皮肤上。
她时常偷懒,大腿上有些软肉。谢玉捏了捏她腿根处的滑腻脂肉,嘴里轻嗤,一听便是嘲弄。谯知微受不了这刺激,猛地一夹腿,却把谢玉一只泛着热意的手紧紧夹在腿心。
谢玉又贴在她的颈窝里调笑道:“通房丫鬟在主子面前都是穿开裆裤的,你倒好,不仅穿得严严实实,还反把我的手给夹着。”
谯知微哪里听得来这些,她以为谢玉是个极冷傲的人,他在下人眼中的形象也确实是不食人间烟火,怎么跟她说话却像发了春一样。
她又很快意识到谢玉年纪也不小了,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其他府里的公子少爷,荤都不知开了几轮了,然而谢玉却仿佛还是个童子鸡。
谢玉是极聪慧的人,文章词采华茂,书法铁画银钩,一双玉手,皮宣纸上挥舞得,在女人身下也拨弄得。
他的手指在谯知微细腻的皮肉上游弋着,点燃一簇簇的火花,他很快就无师自通地找到了被两片肥嫩花唇含住的那条细缝。谢玉在春宫图上见过女人身体的构造,却是第一次摸到真的。
一时贪心,用指腹将每一处都摸了一遍,滑嫩如蚌肉,摸了他一手的水儿。谯知微不是没抚慰过自己,可想着摸着自己下面的是谢玉,就牙齿打颤,瑟瑟发抖。
第三十四章生气
谢玉的手不愧是执笔丹青的妙手,指骨修长,皮肉匀称,哪儿处都照顾得到,若是要插进花心的那个小洞里,也必然插得极深。
谢玉先是揉了揉顶上那枚凸起的肉核,不轻不重地捏了捏,还用指甲刮了刮,便感到怀里的谯知微一个激灵,随后她那一身软肉便更加萎靡。
手心里又是一泡水,湿答答,黏糊糊,和谢玉自渎后的手心一模一样。
谯知微心里害怕,又被道德感束缚着,觉得自己这是背叛了伯安。
可架不住旺盛情潮,谢玉的手指灵活得让人心惊肉跳,他很快就来到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穴口,指尖一拨,一戳,就插进去两根指节。
谯知微还没反应过来,谢玉就又往里深入,他的指修长无比,进得极深。谯知微也曾浅浅玩过自己,半个指节就差不多了,谢玉却一上来就要插到底。
指尖的触感柔软地不可思议,谢玉闻到了空气中的一股淡淡的幽香,似乎是她身上的,像雌性勾引雄性的某种动物香。
他的手指在穴道里搅动起来,谯知微又爽又气,一时竟忍不住低低地抽泣着,泪珠子不要钱地掉。
谢玉看不惯她这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手指搅弄的力度骤增,湿滑柔嫩的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可比谯知微那细若蚊蚋的抽泣声响亮多了。
这声音淫靡,耳畔又传来谢玉低低的笑,谯知微心里一团乱麻,可越是这般混乱的场景里,理智就越发显现。
她半是呻吟半是恳求地说:“公子放过我吧……嗯……我、我身份低贱,又愚笨,如何……哈啊……如何能将您侍奉得称心满意……府里钦慕您的佳人何其多,我、我着实不配……嗯……”
她自以为这番话说得周全,然而谢玉却偏偏被激怒。
“你是真觉得自己配不上我,还是心里另有所挂,你自己清楚。”谢玉的嗓音冷如冰泉,“少来糊弄我。”
他手腕一转,指节用力,插到了一个让人惊惧的深度。谯知微顿时连嘴里的呻吟都卡住了,同只脱水鱼儿般搁浅在谢玉的怀里。
谢玉偏头,一口咬上了她的耳垂,这一口带着情绪,力度就失了准。谯知微疼得细细抽气,她敢保证绝对被咬沁血了。
然而谢玉眸光幽幽地看了眼她耳垂上的血齿痕,伸出舌头点了点她那个小小的耳洞。
谯知微不知道谢玉又要发什么疯的时候,谢玉突然叼住了她那一甩一甩的珍珠耳坠。
谯知微害怕谢玉给她扯坏了,动都不敢动,可是谢玉却牙齿用力,在光滑的珍珠表面留下了一圈深深的齿痕。
珍珠失了平整的外观,留了疤痕,也就没了价值。谯知微意识到谢玉做了什么的时候,心都在滴血。这可是伯安送给她的礼物,她这么爱惜的东西,却遭谢玉如此摧残。
谯知微这下是真的伤心,眼泪掉得厉害,甚至都忘记了怪罪谢玉这个始作俑者。
谢玉看她哭得难过,方才那股郁闷的心境反而好受了一些,他甚至纡尊降贵地亲了亲她湿漉漉的眼睛,吃掉了她流下来的眼泪。
与此同时,谢玉伸进小穴里的手指也变得温柔起来,轻轻地挑逗、戳弄着,仿佛在安慰她一般。
谯知微可不是会被一巴掌后的甜枣蒙蔽了的人,她咬着嘴唇,心疼地摸着耳边那枚凹凸不平的珍珠,恨恨地控诉道:
“我何时得罪了你,谢玉你欺人太甚!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偏偏要毁我心爱之物!纵然我只是个下贱丫鬟,也不能让个冷血主子如此磋磨!”
说这话的时候情绪上头,无所顾忌,可谯知微说完就后悔了。
再怎么说谢玉都是她的主子,她的衣食父母,她后半辈子过得好不好,全凭他决定。若是谢玉给她穿小鞋,她才是哭都没处哭。
她居然敢骂谢玉!
冲动是魔鬼,谯知微后悔不迭,脑子转得飞快,想要说些什么来找补两句。穴里的软肉也六神无主,可怜巴巴地裹吸着谢玉的指。
然而就在这时,谢玉却突然冷笑,迅速抽出了插在她穴里的手指,带出几滴飞溅的蜜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