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王昙要打正义旗帜,不是为了享艳福,而是觉得虞尧之勾引自己的动作如此熟练,谁知道已经和别人做过几次?

估计哥哥的脑袋都像了内蒙古大草原,在冒绿色圣光。

虞尧之发觉王昙的憋屈和忍耐,扔了烟头,勾起嘴角,继续逗玩不起的王绰,“我等什么,不就是等着你么,怎么就生气了?说着玩玩而已。唔,你跟我过来吧,刚好有点儿事找你帮忙。”

伸手扯了扯王昙的袖子,可对方脚下生根立在原地,一双眼睛委屈地向上抬,不肯跟着他走。于是虞尧之知道王昙是想要好处了,王家人,真是不够贱的。

自己要是能怀孕就好了,一定会不辞辛苦地偷情出轨,给王绰生个野孩子,王绰又喜欢小孩,等养大了才发现不是自己的,肯定会气到吐血。

心里吐槽,面上不显,虞尧之的手顺着腰线往下滑,扯住了王昙的腰带。

而等听到金属扣咯哒一响,王昙也不装逼了,诧异地低下头看着虞尧之细白的手在自己腰间灵活地勾动。

皮带扣向两边分开,咧着大嘴,而虞尧之飞眼一望王昙,撩了撩头发,从裤腰空隙往里头一瞥,脸上顿时浮现出笑意。

“看来你也忙得很……”

王昙脸涨红,他混不吝这么久,却还是敌不过虞尧之,现在觉得遇到流氓偷窥被调戏了,慌慌张张把裤子扣好,可惜忙这个就忘了那个,又被虞尧之勾住裤袢扑腾着往卧室里带。

王昙还是第一次来兄嫂的卧室,又紧张又好奇,不停打量,结果看到床头还吊着一副银光闪闪的手铐,觉得虞尧之他们玩得是真大,怪不得哥哥王绰被迷得什么都不要了也要男老婆。

“帮帮忙呀,不要这么小气。”虞尧之指着有点儿歪斜的大床,又踢了一脚王昙的屁股,催促着说:“这床好歪,等下睡着会不舒服,我力气不够推不动,你来推推床柱。”

虞尧之的样子让王昙心里一荡,翻来覆去嚼那句“等下睡着不舒服”,嘴上却说:“谁要给你当苦力?”

虞尧之掩嘴一笑,踢开拖鞋光脚站在木地板上,瞧着清纯极了,“在哪里卖力气不是卖力气?”

走过来按着王昙的肩膀往下压,“下去,推一推床。”

结果王昙刚弯腰扶住床边,虞尧之就从后头环腰抱住了他,身上的香气丝丝缕缕往他鼻子里钻,勾人得紧。

王昙一抖,脸上热,鸡巴硬,又听到虞尧之水润黏糊的声音,“知不知道为什么床歪了?因为昨晚你哥操得太凶了,所以床歪了,我也肿了......”

两个人抱着滚到床上,王昙发觉嫂子的腰是真的是细嫩嫩一捻,摸起来手感绝佳,忍不住就要往上爬,隔着薄睡衣捏到乳头,虞尧之便嘤了一声,伸手蒙住了王昙的眼睛,“真讨厌啊你,不许看我了......”

又捉了王昙的手腕往上提。

王昙还以为要玩什么情趣,更加激动,任虞尧之摆弄,结果咔嚓一声,手腕竟被铐住了。

抬眼看去,虞尧之正发丝凌乱地骑在他身上,一颗颗地扯他的衬衫扣子,另一只胳膊举着手机,歪着头,表情冷漠,“喂,王绰,问你什么时候回家呢?再不回来,做爱的事就让你弟弟代劳了哦?”

天啊,王昙吓得肝胆俱裂。

“不!”

13

还没来得及多挣扎,脸上就被不轻不重扇了一下,把人抽醒了。

虞尧之俯视惊恐到面青唇白的王昙,笑说:“笨死了,我怎么会给他打电话?”

说着,亮起的屏幕在王昙眼前一晃,停留的界面是淘宝,而不是通话。

王昙不禁长出一口气,一颗砰砰乱跳的心稍平静了些,他只想搞场背德艳遇,没想争权抢兄嫂,现在被虞尧之一收一放吓得汗流浃背,汗水洇湿衣衫,在腋下和背后涂出两块可笑的深痕。

“虞尧之你这个精神病,疯子!”

色心被掐得枯死,他再也不敢放肆,手腕转动把手铐摇得哗哗响,挣脱不出来反倒把皮肉磨破了。

王昙吃痛流汗,呃地倒吸一口凉气,骂不出口了。

“这张床躺得自在不自在?”

虞尧之置若罔闻,坐船一样在王昙身上摇,感受对方情潮起伏,在勃起和阳痿之间反复横跳,眼底浮出讥讽的笑意,“你哥经常在这床上睡......别说不羡慕,你该羡慕的。”

“快拿钥匙把我放开!”

“放开?只是试试你,怎么就这么害怕?哎,这么怕你哥哥,那还跟着我进来干嘛。我还是多喜欢你的,毕竟大学就认识了......”

虞尧之呵气如兰,手指蘸了湿液,在王昙赤裸的胸口绵绵地画圈,先脱了王昙裤子,对着他的下体摄像,又亲密地靠在对方胸前,咔咔自拍了两张。

照片里的两人衣衫不整,一个浪荡,另一个惊慌,登对的奸夫淫夫,只差被捉奸在床。

“你拍照片?又想干什么?”

汗水进了眼睛,蛰得发疼,遭了阴招的王昙不停眨眼,在心里咬牙切齿问候虞尧之十八辈祖宗。

“找老同学要点儿钱,我知道你有法子不被你哥发现。”

虞尧之大咧咧骑在他身上,无所谓地一摊手,“要的不多,十万就够了。不会和王绰说。”

“要钱?”

王昙一愣,虞尧之没有花钱的地方,又怎么会缺钱。拍了照片勒索自己,还强调不让王绰知道,恐怕不是好事,早晚要败露的,他不想被牵扯进去,到时候出事被送去国外。

至于艳照......一个男的怕什么艳照,家里会摆平的。长痛不如短痛,于是王昙闭上眼,做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随便吧!”

狗东西不成器,太抠门,十万都不给自己要去哪里弄钱,总不能血本无归。

于是虞尧之扶着墙在床上站了起来,烦躁地用脚心踩王昙的脸,把小叔子踩得像一只吸血的扁虱。

“啊啊啊......”王昙惨叫,没想到虞尧之是真要他的一条命。

虞尧之闷头闷脑狠揍王昙,“给不给给不给给不给!!”

娇美的裸足用力后踹,王昙骨头被打得闷闷咯响,鼻血流了满脸,但也没手来擦,就看到那一朵一朵红花滴溅在水绿的床单上,两种颜色叠成深黑的色泽。

骚情嫂子变身暴力狂,王昙受不了了,稀里糊涂摇着白旗投降,张着染血的嘴服软大喊:“给给给!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