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清明做了和尹白露一样的事,反锁房门,拉上窗帘,在床上铺了一条毛巾。
金属质的皮扣发出“叮”的一声,他的手颤抖而坚定地松开皮带,然后褪去牛仔裤和内裤,毫无束缚的性器高高翘起,紫黑的阴茎青筋一根根凸出,通红的顶端水光淋漓。
尹白露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迅速把睡裙掀到腰际,扯下自己的碎花内裤,黑色的丝绒草原下面是两瓣粉红色的阴唇。
尹白露仰起脖子把腿分得更开,尽情感受着两瓣黏糊糊的肉唇翕张,凉丝丝的空气争先恐后的扑上来,刺激得她双腿颤抖。
卫清明手指哆嗦着拢住阴茎卖力地上下套弄,充血的海绵体受到刺激在他掌心里膨胀了一圈,坚硬的肉棍散发着滚烫的腥气拂过他的鼻尖。
他向上剥开包皮,略微粗糙的指头摩挲顶端,感受着指甲在铃口轻刺的酥麻,锐利的快感爬上的脊背,卫清明的鼻翼渗出了些细小的汗珠,眉头也难耐地皱着。
“嗯……”卫清明咬住下唇,压抑的哼声从嗓子里抖出来,电脑里的喘吟声骤然放大。
哥哥的呻吟贯入耳中,一股热流从尹白露小腹窜向下体,骚红的花蕊忽地吐出一股爱液,她手指接住这股淫水,顺着刮上去,把莹白的手指和圆润的指甲沾得发亮,一下就滑过大阴唇,朝顶端的交合处摸索过去。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潮热的肉唇时让阴唇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圆润的指甲轻轻一按,顶到了一粒小珍珠,猝不及防的快感像兜头淋下的热水,四肢百骸霎时一暖,舒服得她腿心滋滋吐出一股淫水。
卫清明脑中幻化出尹白露的脸,他要吻住她柔软的唇,用舌头肆意在她口腔中搅动,直到她喘着气求饶了才停下来,然后他会推倒她,剥去她那件粉红色的睡裙,并接着吻她,温软的嘴唇一路向下,略过每一寸肌肤。
他会用两只手掌包裹住尹白露的牛奶般滑腻的酥胸,他要含住舔咬,拉扯,让那两朵红梅颤巍巍地盛开。
卫清明的手会继续向下,拨开她两片厚厚的花唇,露出下面的蜜桃缝隙,轻轻抚弄了阴唇,手指浅浅插入她的花穴,让紧致的甬道流出了滑腻晶莹的液体,然后他将腰往下一沉,用火热的欲望狠狠地贯穿她!
他要用双手掐住她的腰身坚硬的肉刃一下比一下更深地戳刺她的花穴,软烂的媚肉配合着他进进出出的动作蠕动着纠缠着。
他要撞得她身体像风中的柳条般来回摇摆,他要她的脸上泛起情欲的潮红,他要插得她发出痛苦又欢愉的呻吟,最后他紧紧搂住她的身体,紧得像是要把两个人镶嵌在一起,龟头抵在甬道最深处,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地射进她的小穴。
尹白露顺着本能按住一粒可怜的肉珠,手指画着圈的揉,揉得两腿抽搐花穴都跟着一起收缩,眼前开始一片一片的发白。
快了,快到了……她身体越来越热,阴蒂发酸发胀,在他动个不停的手指下求饶,可怜巴巴的颤抖着。
尹白露清纯可爱的面容此刻泛着潮红,灵动的双眼蒙上一层水雾,红唇被她自己咬出了痕迹,鲜艳欲滴。
素白的手指依旧在腿间狠命地摁压阴蒂,使劲戳刺那一块软肉,内壁因为痉挛猛地收紧,腰身疯狂弹动着,“啊”尹白露哑着嗓子浪叫,即将抵达巅峰。
紫红的龟头流出透明的液体,绵延向两个沉甸甸的囊袋,卫清明把手掌攥紧,不停地挺动腰身,饱满的龟头狠命摩擦掌心的缝隙,忽然他猛烈的抽送几下,动情地喊出她的名字,“小露!小露!”滚烫精液瞬间喷发,一股一股浓浓的乳白汁液浇灌出来。
“哥!哥!”好像有一捧绚烂的烟花从她大脑中炸开,汩汩的淫水从鲜红的花穴流出来。
高潮过后,卫清明脸上一片细密的汗水,刘海沾在额头上,茫然的眼睛只剩下空洞。
他慢条斯理地收拾好狼藉的现场,把窗户打开寒冷的夜风吹散了空气里淫靡的味道,理智重新回归他的身体。
卫清明蹲在下身子,蜷缩着身体,双手抱头困兽般发出痛苦又无力地哀嚎。
妹妹毫无保留地信任他、尊敬他,可他卑劣无耻地对她产生了肮脏的情欲,在幻想中把她当做性爱玩具般淫辱。生活中他不拒绝甚至纵容、鼓励她的亲近,不断饲养着心里怪物般的畸情。
如果不是一周两到三次的疏解,卫清明真害怕他会对尹白露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可每回拿尹白露意淫之后,他必然会产生巨大的愧疚。于是他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根木制戒尺。
尹白露眼眶泛红,她后悔今天引诱了他,虽然已经不想看下去,但又觉得这是她应得的惩罚。
卫清明举起戒尺,“啪”的一声毫不留情地打在自己的大腿上,白皙的大腿很快浮现出鲜红的印记,可他没有停手,一下接着一下用力击打。
每一下都好像落在尹白露的心尖上,她闭着眼睛,胆战心惊地为他计数,十下之后他总算罢手,给浮肿的双腿重新穿上裤子,然后坐回书桌前继续钻研奥数题。
11.她是我妹妹
在尹白露十二岁的某一天,尹谷雨开心地告诉她,她们要和叔叔以及他的儿子一起吃饭。
那天早上,妈妈把尹白露打扮得格外漂亮,让她穿上一件蓝色的公主裙,头上戴着闪亮的水晶发箍,脚上穿着新买的红皮鞋。
所以卫清明第一次见到尹白露的时候觉得她像一个大号的芭比娃娃,她的肌肤粉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睫毛浓密卷翘的像小扇子一般,一双大眼睛在水晶吊灯下忽闪忽闪的,漂亮极了。
作为独生子,卫清明在很久以前就盼望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卫清明的妈妈凌蕊曾怀有身孕,但是她怕影响事业,没有和卫海涛商量就选择了流产,知道此事后一向好脾气的丈夫和她吵一架,两个人忍无可忍决定离婚。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凌蕊嫌弃丈夫不思进取,做了十几年的历史系副教授;卫海涛不满妻子抛家弃子,把主持事业看得比天还大。离婚时凌蕊走得干净利落,钱和儿子都不要,之后她如愿成为黄金档新闻主播,卫清明很少再见到她。
卫清明记得临别那天,妈妈放下行李箱紧紧抱住了他,眼中含泪地笑看着他,摸了摸他的头发,轻声说:“清明你不要怪妈妈自私,当海上起风暴的时候我只能抓住最重要的东西。”
“叔叔好,哥哥好。”女孩的声音如苹果般脆嫩甘甜。
“你好啊,多可爱的小姑娘啊。”
卫海涛弯下腰用宽厚的手掌轻轻抚摸她柔软的头发。
年幼的尹白露用好奇地眼光打量这两个即将闯入她生活的陌生父子。
卫海涛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身形挺拔,风度翩翩,器宇轩昂,戴着黑色边框眼睛,透着一股温厚的书卷气。
站他身旁的是个面容清俊,眉目如画的少年,好看得仿佛是从少女漫画里走出来的。卫清明和她班上那些叽里呱啦的男生不一样,他有着和年龄不符的沉稳,举止矜持优雅,可尹白露看出他眼中萦绕着薄雾似的忧伤。
见她目不转睛地打量自己,卫清明嘴角微微上翘,脸上绽开一个善意的微笑,让尹白露心头一暖。
吃过饭大人们带两个孩子去游乐园玩。
尹白露从云霄飞车上下来,小脸吓得煞白,腿肚子直发软,她赖在长椅上坐着,说什么也不肯玩别的项目了。
卫清明买了两个奶油甜筒,分给她一个,尹白露浅浅地咬了一口,冰凉清甜,口感绵密,让人有一种很满足的感觉。
“我会变魔术噢。”卫清明煞有介事地告诉她。
尹白露看向他,疑惑地挑了挑眉,脸上写满怀疑。
只见卫清明慢慢地把手伸到她而后,突然攥成拳头,信心十足地对她说:“吹一口气。”
尹白露依言照做,卫清明缓缓摊开掌心,展露出一颗水果硬糖。
尹白露并不意外,她拿起糖果,淡定地说:“这是餐厅发的免费糖果,刚刚你是把它藏在袖子里对吧?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才不会被骗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