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小公子沦为共妻之后【NP】多嘴

韩子春将厨房里的水缸挑满水后,就开始准备午饭了。

破天荒的,张宝玉居然主动提出想喝汤,随便什么汤都行,只有不是太油腻就可。

正巧昨日三弟从外头提回来几条鱼,本来韩子春打算将它们留着晒干来吃的,但既然这会儿玉儿提了要喝汤,干脆他就剖了一条鱼,鱼身用来焖煮,鱼头就用来炖汤喝。日追??嗨堂5肆74浏

韩子春在厨房忙活,张宝玉站在门口,没进去,神情如同以往,姝丽的一张小脸浮着一层对厨房油烟味的嫌弃。

他道:“鱼汤你先给我盛起来一碗,我不喝汤的。”

韩子春抿紧了唇,垂下眸,睫毛颤了颤,道了句好。

韩子冬在给他大哥打下手,一听这话,赶紧拿了只碗,打算另外盛起一碗鱼汤来放凉。

只是今日大哥煮的鱼汤似乎多了些,已经盛了满满一大盆出来了,可锅里的鱼汤还剩好多。

他想着盆里的鱼汤是先舀出来的,锅里还有火气会更烫一些,于是就盛了盆里的鱼汤出来一碗。

张宝玉这才满意的离开了这个乌烟瘴气的厨房。

等菜炒好后,作妖的小公子寻了个理由将韩子冬从厨房支走,再看准韩子春去净手的机会,心如擂鼓的从怀里掏出被他早已研磨好的药粉,通通倒进了那锅鱼汤里,然后用勺子搅匀。

做好这事后,他便从厨房慌里慌张的离开,在厨房门口他撞在回来的韩子春胸口上,差点摔一跤,韩子春将他扶稳:“玉儿。”

张宝玉有些心虚的甩开他,支支吾吾道:“我只是去看鱼汤有没有凉。”

韩子春嗯了声,也不知道信没信。

不多时,韩子春和韩子冬两兄弟将饭菜端了出去,今日只有他们三人在家,韩子冬将已经温下来的鱼汤端在张宝玉面前,殷勤道:“玉儿,鱼汤,你喝。”

张宝玉依旧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哼了声:“吃你的饭,不需要你端给我。”

这碗鱼汤他是先叫他们盛起来的,没有迷药,于是他便放心大胆的喝了起来,韩子春盯着他小口啜着乳白色的鱼汤,不知想起了何事,眸色陡然变深,脸上也多了一丝异样的复杂。

一碗鱼汤下肚,张宝玉觉得有些饱了,韩子冬见他放下了筷子,提醒道:“玉儿,没吃饭。”馹追更??海堂5七叁陆

张宝玉站起身,本想骂他两句,但转念一想,是啊,他还是得吃饱来,等韩家两兄弟晕倒后他才有力气跑。

于是张宝玉又重新坐下,叫韩子冬盛了一碗白饭到他碗里,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事后张宝玉也没有忘记阿宗这条死狗,每次他们吃饭阿宗便会守在桌子底下,眼巴巴的望着他们,张宝玉碗底还剩一点没有吃完的米饭,他从盆里舀了一勺鱼汤进碗底,将饭拌匀了,然后倒进阿宗的盆里。

张宝玉笑的不怀好意:“小狗狗,多吃点。”

韩子春见这一幕并未说话,反倒是韩子冬,疑惑道:“玉儿,你,你不是最讨厌阿宗了吗?”

玉儿今日怎么会主动给阿宗喂食。绮额1玖?溜依

多嘴。

张宝玉重重丢下碗,瞪了他一眼。

第58章 小公子沦为共妻之后【NP】56:媚骨生香

张宝玉被热醒了,他满面通红的爬下床,不知为何身下一双腿也觉得发软,他嘴巴好渴,哆哆嗦嗦从茶壶里倒水,却发现茶壶里一点水都没有了。

张宝玉热的蹬掉脚上的鞋子,头昏脑涨,心中好似有无数道炙热的火,热的他浑身都仿佛要烧起来一样。

张宝玉一张白净的脸蛋已经烧的通红,身上的肌肤也泛起一层诱人的薄粉,他难受的趴在桌子上,嘴里吐着热乎乎的气息,喉咙好像也要烧起来了,使劲扒拉着自己身上衣衫,眼睛里不觉升起一股透明的雾汽。

他要难受死了。

张宝玉哼唧着:“我要死了……好渴……”

张宝玉也不知自己怎么的,或许是生病了,但他以前在张府生病时也不像现在这般难过,身体好不舒服,手也无力,脚也发软,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了,而且身体好痒,说不出来哪里痒,就是好难受,难受到他甚至都想躺地上打滚了。

张宝玉哭了出来,他张嘴喊人:“小哑巴,韩子冬……”

门外无人应答。

张宝玉声音细弱,又软绵绵的,他哼了两声,蓄起力气又朝门口喊了一声:“韩子冬”

见依旧不见人进来,张宝玉气的将面前的茶壶一下砸在地上,只他如今浑身绵软,砸起东西来也不过软绵绵一丢,茶壶砸下去只在地面滚了两下。

张宝玉又将茶杯往门口丢去。

可恶的韩老四!可恶的小结巴!平常黏他赶都赶不走,这会儿要他了,人却不知跑哪里去了。

最好是死外头了!

“该死的韩老四”

张宝玉骂骂咧咧,他双颊通红,身上的衣衫已经被他扒拉的凌乱,他身下好痒,叫他忍不住摩擦起双腿来,还有臀丘……臀丘中间那里面也好痒,像有许多蚂蚁在咬他,张宝玉像条蚯蚓似的趴着扭动身子,哼哼唧唧,呜呜咽咽。

韩子春愣在屋外已经瞧了好一会儿,眼见张宝玉扭着身体突然跌落在地,或许是因为摔疼了,又或许是因为思桃的药性叫他难以忍受,张宝玉终于忍不住趴在地面上放声大哭起来,韩子春见此,连忙进去将可怜的小公子抱起来。

张宝玉被韩子春抱回炕上,他便缠着他的手,哭着说好热,好渴。

他这幅摸样当真是可怜极了,面色潮红,眼含春色,脸上还淌着温热的泪珠,衣衫半褪,露出圆润的肩和泛粉的肌肤,不经意间舌头舔上红色的唇瓣,媚骨生香的引诱,叫人眼神发暗,呼吸都沉浊起来。

韩子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炙热的视线落在漂亮又可怜的小公子身上,像蛛网似的黏住,怎么都移不开。

张宝玉趴在他身上要水喝,韩子春便将他绵软的身体放好,怕他滚下炕,随后起身,捡起地上的茶壶去了外面装水。

很快韩子春就提着沉甸甸的水壶进了屋子,张宝玉已经从炕头滚到了炕边,一头青丝从脑后披散下来,听到动静,张宝玉转过头,媚眼如丝,红唇鲜艳,就跟从那深山老里变出来的妖精似的。

韩子春的心一下就被什么击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