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初冬眼神涣散,红着小脸去摸插在自己穴里的硬棍,一边摸一边吃力吞吐,“插得好深啊.......”
吴岳忍无可忍,大手卡住初冬浪荡的腰,喘息着用力射进了初冬穴里。初冬“嗯”一声,被射得哼哼唧唧,女穴不停收缩吸咬。吴岳终于射了一回,阴茎就着插在初冬湿糊的穴里,把人抱着从床上站起来。初冬一下没了重心,抱住吴岳的肩膀,被肚子里转换角度的性器搅得呻吟出声。
空荡荡的寝室里,窗帘严实盖住窗户,光线昏暗。吴岳把初冬牢牢托在怀里,开始挺腰干他。他终于可以发力,猛一下干得又快又重,一时寝室里一串肉体飞快撞击的啪啪声。初冬一下没受住,抓着吴岳的手臂浪叫出声,声音里带了哭腔。他被插重了,穴猛地紧缩抽搐,溢出水来。吴岳被夹得眼睛发红,把人死死按在自己胯上,哑声道,“放松。”
他顶进最深的地方,抽出一点又撞进去,把初冬干得喘叫不止,几乎压不住声音。初冬被抱着操干,重心钉在吴岳身上,吴岳每把他往上顶,他就被重心拖着往下坠,重重坐进阴茎,那粗长硬器快捅进他肚子里,捅开了狭窄的穴道,龟头把蠕动的肉壁都顶出凹陷,叫初冬几乎崩溃。
“哥。”初冬发抖高潮,穴里抽缩流出水,“干坏我了......轻点。”
吴岳赤着胳膊,背上肌肉绷起,滑下点点汗水。他深深亲吻初冬的脸,把人抵在床边的铁架爬梯上,一下一下用力凿进初冬的穴。他射过一次,再做就会很久,初冬混乱抓住背后爬梯铁杆,被顶得两条小腿随动作一下一下往上翘,穴被干出生涩难咽的水声,阴唇已被撞得红肿。
吴岳握着初冬的腰,抵着人啪啪挺干,埋头不断吻初冬的额头,亲吻他湿漉漉的眼角,沉重喘息声如大型的兽类,温和而充满占有欲,“自己要撩拨我,现在又要哭。”
“嗯、嗯......”初冬仰起下巴,被干得小穴绞紧,再一次高潮。他果真被弄出了眼泪,大开着腿被插得水液喷溅,软在吴岳怀里求饶,“哥哥快点射给我......”
吴岳勒紧他的腰,把人按在爬梯上急速猛撞。那床架子有些年头了,被撞得震动作响,初冬被钉在铁架上撞,挺着单薄发抖的胸口张嘴发不出声音,后背雪白的肉陷在铁架上一同震动,直到被猛地撞上停住,男人发出压抑的呻吟,精液喷进了湿透的女穴深处。初冬几乎晕过去,他被压着射满了肚子,穴口麻木胀热,不知自己被插到漏出了尿液。
情热过去后,吴岳把人抱回床上清理,小心弄了半天才把初冬弄干净。之后他端着水盆一溜烟跑到水房洗洗刷刷一番,也懒得跑澡堂了,就接了盆冷水去厕所把自己冲洗一遍,回到初冬的寝室。
初冬窝在床上,吴岳关了台灯,另抱了初冬放在柜子里的薄毯出来。那是初冬夏天盖的被子,吴岳怕初冬的被子太小盖不住两人,反正寝室里也暖和,干脆就拿薄毯遮个肚子了事。
他躺上床,把初冬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初冬还没睡着,迷迷糊糊靠过来,抬起脑袋。吴岳就凑过去,两人吻了一会儿,吴岳低声说“睡觉”,初冬“嗯”一声,小床上便安静下来。
***
第二年三月,初冬收到笔试通过的通知。广州那边的教授特地给初冬打来电话恭喜,说他笔试成绩很好,问他准备何时来学校参加面试,如若吃住有不便,老师可以帮忙。
初冬谢过老师,在学校安心准备面试。
四月,初冬与吴岳启程前往广州。两人买了两张火车软卧的票,白天就坐在下铺看窗外的风景渐渐从北到南,火车经过江水与湖泊,仿佛有阵阵朦胧水汽扑来。阳光也愈发明艳,进入两广地带以后,气温明显升高了,窗外尽是绿油油的田地与丘陵,水沟纵横蜿蜒,在太阳下波光闪闪。
晚上,初冬睡在下铺,吴岳就在他床边坐着,直到车厢熄灯,其他人都睡下,他才悄无声息翻到中铺去躺着,听着火车车轮哐当哐当的声音入睡。
这座与九十年代间飞速发展的沿海城市与首都有着截然不同的风貌,两个年轻人初来乍到,被这座年轻城市的繁华吸引,玩了不少地方,还在初冬意向的大学附近转了好几圈。吴岳一边带着初冬玩,一边观察大学附近的居民小区,琢磨在哪里租房最合适。他还发现这里工作机会不少,工厂,写字楼,商铺,学校,到处都在招人,只是信息太多不好分辨,吴岳一一记在心里,准备搬过来后再一家一家跑着看。
他得赚钱,给初冬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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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广州的盛夏直如热带正中,空气中热浪翻滚,蝉呜呜哇哇地叫,与汽车鸣笛混合交响。
柏油马路上车辆行人来往如织,路边俨然已盖起高楼。那漂亮的写字楼林立于商铺之间想,街对面就是大片未改造的旧房老区。两边风景截然不同,皆是热闹非凡。
“哐当”一声,一个纸箱被放在地上。吴岳直起身,穿个背心,一身热汗淋漓。他抹掉汗,箱子里都是他上午从五金店买来的工具。
好巧不巧,这房子刚租没一个月,空调竟然坏了。吴岳怕热的要命,和房东打了个电话知会了一声,便自己买来工具修。
屋里传来一阵拖鞋啪嗒的声音,初冬从卧室门口探出脑袋。他在家里老爱穿吴岳的衣服,宽大的短袖就往身上一套,光着两条腿,舒服得很。
他抱着水杯过来,“这么快就买回来啦。”
“嗯,天热,跑回来的。”
他把水杯递给吴岳,吴岳喝了,脱下汗津津的背心,开始修空调。
上个月吴岳刚找到一份超市配送司机的工作,他早前考了驾照,身体壮实,揣着本退伍证,跑得也勤,挺快就找到事儿做。
配送司机一天跑两趟,挺忙,倒是初冬还有一周开学,这会儿正是最悠闲的时候。白天吴岳不在家,他就窝在房里看书。
这处租房还是初冬的导师介绍的。自打来南方,初冬与导师见过两回,交谈时谈及自己家人,说父母早不在了,如今就剩个哥哥相依为命。哥哥当过兵,退伍后和他一起来了广州,想在这边发展。
导师便是当初表示希望初冬来念研究生的教授,老教授很喜欢初冬,托了关系帮忙打听租房一事,没过多久就找到房源,找到现在吴岳和初冬住的地方。
这里算是个老小区,许多当地人都搬走了,空出不少房子。小区离初冬的学校十分钟自行车车程,户型两室一厅一卫,正好适合两人住。
旧房子的水电便宜,冬暖夏凉,小区院子人不多,安静。主人家搬走之前把房子搬空了,之后为了租出去,新置办了些家具,也就是床,沙发,柜子这些大件。两人忙活大半月买新家具,空荡荡的房子终于一点点装满,变得温馨起来。
吴岳拆了空调外壳,把过滤网拆下来清洗一番,又把空调里松动的零件拧紧,再重新装回去的时候,打开空调开关,空调正常运行,总算不再发出哒哒哒的响声。
初冬舒舒服服坐在沙发上吹冷风,光着脚丫晃来晃去,把从冰箱拿出来的雪糕递到吴岳面前,“吃点冰的。”
吴岳一身汗,低头叼走雪糕,收拾好工具,做饭去。初冬也转去厨房,看自己的海鲜汤煲得如何。
他来广州两个多月,喝了不少从前没喝过的汤,他觉得好喝,于是自己也买来紫砂罐学着煲。家里厨房便常常是吴岳切菜做饭,初冬守着他的紫砂罐等汤,饭桌上总是有菜有肉有汤,十分丰富。
两人吃完饭后,吴岳又要出门。除了配送司机的活,他还在技校报了成人班,每天都得上课。他想学技术多赚钱,想给初冬买手机,买电脑,给他念书学习查资料用。
吴岳换了件短袖在门口换鞋,初冬凑过去,依依不舍地,“哥哥晚上早点回来。”
吴岳现在忙,陪伴初冬的时间变少了,于是在家的时候,初冬就有些粘他。他挺心疼,捧着人脑袋亲了亲,“干完活就回家,你在家等我,晚上不要自己出门。”
初冬答应,送吴岳出门。他不爱出门,只有和吴岳在一块的时候才一起出去吃点好吃的,逛逛街,看看风景这类。一个人的时候,初冬就呆在家里,看书,写点文章,打扫卫生,照顾阳台的小花小草,等吴岳回家。
吴岳回过一次家。过年的时候他带着初冬回到老家的小县城,没敢把初冬往屋里带,自己多穿了两件衣服,一进屋,果不其然被老妈连骂带揍一通甩,本来还想厚着脸皮回来蹭一顿年夜饭,结果饭也没蹭到,脑门还被老妈拿家里的铁尺打破了口子。
家里留不成,吴岳只得带着初冬去镇上住宾馆。他去卫生所处理了头上的伤口,贴一块纱布,看起来有些滑稽。初冬却一点没笑,只捧着他的脸,额头贴在纱布上不说话。
吴岳有心想逗他开心,笑着说,“看来今天吃不成团圆饭了,咱俩过几天回北京去补上,哥给你做火锅吃。”
他见初冬闷闷的,只好把人抱在怀里安慰,“没事儿,哥一点都不痛。”
初冬于是也笑一下,亲亲吴岳的脸。
两人都没说什么要不要继续走下去这种话。他们一个努力赚钱,一个认真念书,心中想的都是为他们的未来再多握点筹码,好面临前路坎坷。好在大城市发展之快,各色人群流动之无常,虽物欲横流多有浮躁,却为他们掩上了一层面纱,至少没人好奇八卦,更没人觉得初冬奇怪。不像初冬在老家的小县城念书的时候,因容貌出众气质独特,性格也不合群,从小到大都被孤立排挤。
夜里,两人窝在床上亲近。那床是吴岳买来木材自己钉的,木头用的重,因此十分结实。床被都是初冬喜欢的花纹,一条宽大薄被只裹着初冬,吴岳打着赤膊,床随着力道震动,初冬的声音细小绵软,混合男人的喘息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