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激得低吼一声,将鸡巴凶悍地挺进那抽搐的湿穴深处,这一次顾觉没有刻意折磨谢白玉多久,很快就给了谢白玉想要的滚烫精液,黏稠白浆瞬间灌满了潮湿柔嫩的子宫。

“啊啊啊...啊哈...好烫...呜...精液射进来了...嗯啊...肚子里全都是将军的精液...呜呜呜...之前的还没排出去呢...呜...会、会怀孕的...嗯啊...玉奴要怀将军的宝宝了...”

顾觉喘息着,脑子里顺着想象到谢白玉被他灌满精液,怀上孩子,最后还要挺着大肚子给他肏小骚逼的模样,鸡巴瞬间又硬起来了,他直直又将鸡巴干回深处,爽得谢白玉两眼翻白,两瓣白嫩屁股一颤颤地发着抖,忽然谢白玉发出一声惊慌又崩溃地哀叫。

“不...啊啊啊...不要...不能肏了...要、要尿了...呜呜...不要...好羞耻...嗯哈...玉奴要尿出来了...嗯啊...”

只见一道清透的尿液从谢白玉女穴的尿孔中喷出来,谢白玉随着尖叫,也无力地趴到了地上。

顾觉按着谢白玉爽了几发,才慢慢平静下来,而谢白玉累得几乎昏厥过去,满身都是欢爱痕迹,那腿心的艳丽肉逼更是如同生过孩子的熟透烂逼一样,红艳艳地敞开着流精。

【作家想说的话:】

老顾就是一时迷糊,很快就发现自己爱老婆了o(≧v≦)o

第35章8小侍奴逃跑被抓,鞭刑抽奶打骚逼喷溅奶汁,哭着要做精液肉壶颜

8

一连好几日,谢白玉好似长在了顾觉鸡巴上,每日都任劳任怨地承受着男人的欲望,被顾觉一次又一次地贯穿下体,他的两口肉洞被男人轮流肏干奸淫,子宫和肠道中总是被灌满丰沛黏稠的浑浊精液。

他那娇嫩嫣红的雌穴和温暖湿热的后穴从未真正合拢过,总是时刻流淌着淋漓的汁水,那两穴如喷泉眼儿般时时喷出混合着腥臭精液的骚液,他的小肚子更是常常鼓起来如怀孕妇人,一双雪白玉腿几乎没有并在一起的时刻,整日都要张开来柔顺地供男人插入大肉棒,一遍又一遍地捣干他的淫穴儿。

就连那一双丰腴饱满的奶球也总布满红艳的指印欢痕,顾觉常常用他的奶子夹着鸡巴摩擦乳交,乳峰中间便也总被磨红,大如红枣的一对骚奶头更是在药物和调教下,开始沁奶了,那奶尖儿的小孔总是流淌出乳白的奶水,勾人至极。

一双娇嫩挺翘的肥臀更是变成了熟透欲滴的水蜜桃颜色,日日被男人撞击拍打着。

顾觉很爱惜他唯一的小侍奴,每回欢爱后都亲手为他清理,但是清理过后又是一轮新的奸淫肏干,慢慢地,谢白玉在频繁的滋润中,身子被开发了个透,那肥嫩娇烂的雌穴如同汁水丰沛的嫩蚌,顾觉的大肉棒一捅,随意捣弄几下,那骚蚌便不知羞耻地吐出大股大股汁液来。

那被捅烂的穴肉更是外翻着,娇腻腻挤在入口,好似被碾烂的濡湿肉泥,男人常常掰着谢白玉的花穴看里头被捅松的子宫口,那子宫口如今骚极了,恨不得长在鸡巴上,很会吞吐套弄鸡巴。

这日顾觉被召进宫,谢白玉才得了半日安歇,他也从荒唐的淫靡中稍稍清醒过来,他计算着颠倒的时日,隐隐认知到再过几日,便是顾觉的大婚之日了。

他疑惑又忧虑,一边疑惑顾觉为何还不把他送走,一边又担心顾觉不把他送走了,届时他身份被识破,就完蛋了。

眼看着他好不容易空闲半日,他也来不及筹划逃跑路线了,忙急忙慌地穿上了完整的衣物,便尽力躲开下人,想要翻墙出去。

但匆忙的逃跑显然是不可能的,他还没走出内墙就被逮住了,抓住他的侍卫不敢轻易动他,将他送回房间后,赶忙去禀报了顾觉。

??

顾觉得知谢白玉要逃跑的消息时,正从宫中出来,这日他被召进宫,便是圣上亲口同他说谢家小公子失踪了一事,但他压根不相信这说法,谢家小公子是皇后亲外甥,他一心坚信是皇上帮着谢家隐瞒谢小公子逃婚的事实。

顾觉心情正烦闷得不行,乍听到家里的小侍奴竟也要逃跑,他勃然大怒,忙赶回去。

一路上他心情起伏不定,时而郁闷,时而愤怒,时而难过,又时而自嘲。

他没想到连个小侍奴竟也要逃离他,果真是他貌如丑阎王不成?百姓日日传唱便罢了,两次赐婚之人逃婚,他也能当做是他们不曾见过他真面目,被传言影响。

但是他朝夕相处的玉奴,竟也厌弃了他!不惜做出逃跑之事!

他自认虽然欲望强烈些,将玉奴折磨得狠,却在其他事情待玉奴不薄,难不成他竟丑成这幅模样?让身世漂泊的玉奴宁愿流浪,也要逃离他?!

但继而,顾觉很快发现,面对未婚妻和未婚夫的逃婚,他最多只有愤怒,但是面对玉奴的逃离,他竟感到恐慌和悲伤,他无法想象玉奴离开他会怎么样。

快马加鞭的顾将军迅如雷电,不出半柱香时间便回到自家门口,他将马鞭丢给侍卫,快步往后院走去。

来到谢白玉的住处,谢白玉正坐在床上,惴惴不安地看着他,侍卫由于摸不准顾觉的意思,也没敢绑谢白玉。

顾觉一脸阴沉,一言不发,盯着谢白玉看了半晌后,挥退了众人,关上了门。

按规矩,逃跑的侍奴,重则沉塘,轻则脱光衣物,在府中上下众人面前,以淫穴受家主三十鞭,直打到那淫穴软烂如泥,才能被放过。

这规矩谢白玉也是知晓的,他咬着唇,眼眶红通通,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脱衣服。”顾觉冷声说。

谢白玉身子一颤,男人看向他的眼眸,不似往日温情。

他不敢违逆,哆嗦着将身上衣物尽褪,一身胜雪细腻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顾觉昨夜留下的痕迹,特别是那一双白嫩盈腴的奶瓜上,布满了男人的吻痕、指印,此时暴露在空气中,好似两个调皮的大白兔,摇摇晃晃地荡出微漾的乳波来,两颗娇俏红果瑟缩着颤抖。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轮,低声说:“跪下。”

自小备受宠爱的谢小公子哪里受过这委屈,但偏偏家里人保护得好,他压根没见过这场面,吓得“噗通”便跪到地上,委屈又乖巧地仰头看着男人。

顾觉默默心疼了一下谢白玉的膝盖,又沉声说:“跪地上做什么?跪到床上去。”

一身嫩肉的小公子便手脚并用地爬上床,面对着顾觉,瑟瑟不安地跪好。

顾觉从床头柜抽出一根细鞭来,这细鞭看似平平无奇,但若仔细观察,便可看见尾部布满了细细的绒毛,这绒毛具有一定的硬度,摩擦过皮肤会避免伤害到皮肤的同时,带来瘙痒难耐的感觉。

这正是大名鼎鼎的荡妇鞭,无论是谁,只要被这鞭子抽了,都会被瘙痒折磨得沦为只知道求肏的荡妇母狗。

细鞭在空中甩了几下,发出划破空气的声音,谢白玉吓得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他哪知这是特殊的鞭子,只以为顾觉要将他打烂。

“呜呜呜...将军...玉奴知道错了,不、不要打我...呜呜...”谢白玉泪水汪汪地立马求饶,一分气骨也无。

顾觉阴沉着脸,手一扬,那鞭子便恶狠狠地甩到美人那一双赤裸的肥嫩雪乳上,谢白玉发出“啊”的一声。

细细的绒毛一方面保护了肌肤让谢白玉没有疼痛感,但另一方面,却如同千万个勾人的小蚂蚁扫过两颗红润凸起的奶头,被瘙痒刺激的奶头马上沁出奶水来,沿着起伏的奶子流淌下来。

“呜...不、不要...嗯...好奇怪...身子变得好奇怪...”谢白玉呜呜地哭着,“不要打玉奴了...呜呜...玉奴知错了...好痒...”

那挥鞭之人对哭声置若罔闻,细鞭精准地落在那红艳欲滴的奶肉和雪白的乳肉上,一鞭接着一鞭,密集的瘙痒让敏感的双儿顷刻便进入发情状态,不知道这鞭子特殊用法的谢白玉害怕极了,他只以为自己竟变得这样骚,被鞭子打都会流奶淌骚水。

而此时男人的羞辱如助燃剂,将谢白玉的羞耻推至巅峰,只听男人恶狠狠说:“荡妇!骚屄都被本将军肏烂了,还想着逃跑!跑到哪里去?嗯?到青楼里被客人轮奸?就你这被我的精液都灌满了的子宫,去街边站街都没男人愿意肏你了!”

“呜...嗯哈...呜呜呜...玉奴没有...玉奴没有要去站街...呜呜...好痒...嗯哈...好奇怪...呜...想、想被将军插骚屄...嗯啊...”美人莹白如玉的身子不断乱颤,两团硕大丰腴的奶子也肿了些许,那奶头更是发肿艳红,不断流出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