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未出现时,她与父亲相安无事地做着一对平常父女;它一出现,便将她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将她的身体也搅得水深火热,再也离不得…
她伸出玉手,将这棒棒环在手心,一拉一捋,这物便抖擞着在她手中胀大,再胀大,直挺挺硬邦邦,如一根标枪竖起,还有个小眼儿在瞅她!
“啊好大!”不光大,还又硬又烫,让她手心也变得灼热。
杜竹宜忍不住喃喃自语:“这么大这么硬,都不知是如何插得进…里面的…”
听到女儿痴语,杜如晦哈哈一乐,带动着胯间阳具也抖三抖,杜竹宜差点要捉将不住。
“只因心肝儿有个神仙洞,可大可小,会七十二般变化,而且神通广大,插进去,能令我们父女二人,都快活无比,如登仙境。心肝儿,你说是否是为父说的这样?”
快活是当然的,不然她与父亲这些日子,不会有事没事便要待在一块儿,眼神交汇,便要抱到一处亲亲我我;不然她现下也不会,只是擒着父亲这阳具,便湿得一塌糊涂,直想凑上前,将它套进自己阴户里……
杜如晦见女儿不答,只是一双柔荑捉着他的阴茎,时不时撸动一下,紧紧盯着,一副似是极喜爱它、又似是还没想好怎样处置的样儿,便逗女儿道:“心肝儿,你握着的为父这阳物,你知道该如何称呼它么?”
称呼,需要称呼吗?杜竹宜懵懂地想着。
忽而记起山谷里那女子粗野的称呼,她满面娇红,细细声道:“称它为,父亲的阳物…”
“还有呢?”
杜如晦一边问,一边挺动阳具,在女儿圈成一圈的娇嫩掌心中抽插起来,毕竟不同湿润的小穴,摩擦起来磕着茎身的皮肉,有小小的刺痛。
“嗯…”杜竹宜嘤咛一声。
父亲的阳具在她手心戳刺,不时冒出个圆圆亮亮的龟头,她不由得情心狂动。只觉得手心里有父亲的阳具,脑子里是父亲的阳具,惟有最为饥渴的腿心小穴里没有父亲的阳具!
她脑子迷迷糊糊的,嘴里也含含糊糊答着:“父亲的…阳具、阴茎,父亲的那话儿,父亲的男根……”
“呵,我的心肝儿懂得不少了嘛,还有吗?”杜如晦继续追问。
杜竹宜抬头看向父亲,摇摇头,嗫喏着,“没,没有了,宜儿真的没有了……”
她这副形容看在杜如晦眼中,便是艳若桃花,眼含春水,一双大眼睛红彤彤水润润,嘴唇开开合合,丁香小舌半吐,似是下一刻,就要含住他的龟头。
真像个小兔子啊!
可怜的小兔子,还是个淫淫荡荡的求肏的可怜小兔子。
他弯下身,凑到女儿面前,捏着女儿的下巴道:“心肝儿,这个是为父的分身。你可以管它叫小父亲,也可以管它叫爹爹,这样你就既有父亲,也有爹爹了。这是我们父女的秘密暗号,往后你叫爹爹,甚或当着外人要爹爹,为父就知道心肝儿是小穴痒痒了,为父便可以想方设法喂心肝儿吃爹爹……”
他一面说,杜竹宜便一面抖,越抖越快,竟如风中的树叶般,颤个不停,嘴里嘟嘟哝哝:“小父亲…嗯…爹爹…宜儿一个人的爹爹,宜儿有爹爹了…宜儿要吃爹爹…啊”
说到后面,她尖叫一声,被脑海里想象的画面,刺激得直接泄了身!
第130章 | 0130 130.建康新人(5)H
杜竹宜趴在杜如晦腿间,不自在地夹了夹腿心,方才喷出的淫液,不止将绸裤裤裆处洇湿,就连腿根、大腿处的布料都浸湿不少,黏糊糊的,溺尿了似的,好不难受!
说起来,加上之前喝交杯酒那回,今夜已泄身两次,父亲的阳具根本都还没碰到她的小穴,她是不是坏掉了?
或许只是因为,她越来越爱父亲,身体才会对父亲越来越敏感,哪怕只是父亲某个眼神、某句话语……
这亦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杜竹宜心想,谁让父亲这么好,待她又格外的好呢?
她自顾自将里裤脱下,放在一旁。
杜如晦见她脱裤子,便问道:“心肝儿可是小穴痒痒,要为父帮你止痒?”
杜竹宜哼哼着摇摇头,“痒是痒,宜儿还没吃父亲的棒棒呢,宜儿要吃爹爹!”
说着,她捧起父亲的阴茎,先是在掌心搓揉两下,接着又像拔萝卜似的,拉拔两下。
见女儿如此大胆直白表现,杜如晦不禁在心中暗暗乍舌。
杜竹宜对此却是一无所觉,她喝了那陈年女儿红的交杯酒,又接连出乎意料地泄了两次身,更不用说这满屋子的红,印在她眼里,勾得她心中欲火熊熊燃烧。是以此时的她,便如以往被肏醉肏晕时的状态,矜持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这边对着父亲的棒棒又搓又拔,玩得不亦乐乎,却不知她父亲杜如晦心里的急,急得就如浇淋了春雨的野草,一茬一茬疯一样生长。
他心道,若是女儿说吃就吃,一口含在嘴里,倒省却他许多纠结。
他活了快四十年,对于房事的认知,其一便是传宗接代,其二是遵从精满则溢的自然养生之道,从没生出过玩乐、或是玩花样的心思。
可当他的对象变成是他嫡嫡亲的亲生女儿,他就像是突然开了窍女儿便是他命中注定的情人,将他本以为今生无缘的情窍给开了!女儿身上更生的一个情穴,打开他的情欲阀门,这些天来的一切,完全是情之所至,无师自通!
女儿,他娇滴滴的女儿,他宝贵如明珠在胎,光彩如华月升岫的女儿……
她生来便是如此珍贵的存在,他阴差阳错染指了她,而她竟钟情于他,这便如明珠在捧、皓月在怀,他无论如何珍而重之,都不为过!
故而,他再如何舔女儿的小穴、甚至是菊穴,都觉得香香甜甜,爽心悦目。
反过来轮到女儿要舔他,他心里就有一万个别扭!
这时,杜竹宜捉着父亲阳具,脸蛋凑上前,叹息着贴了上去。
杜如晦一柄硬挺挺的标枪,陷入女儿明艳动人的脸蛋瓜子里。他登时脑子里空空如也,四下白茫茫一片,只有一个声音浮出来好了,这下甚么都想不了,甚么都用不着想了!
“嗯嗯…啊啊…”是父亲的阳具,是属于她的爹爹…
杜竹宜贴在父亲阳具上,浸淫在父亲阳具那强烈强势的男性气息中,一时心旌动摇,心醉神迷
父亲阳具的茎身,周周围布满了如蚯蚓般虬屈的管络,贴在她细腻得吹弹可破的肌肤上,便如同标枪上缠着麻绳,硌在她脸上,扎得她心里酥酥麻麻。
原来,原来正是因父亲的阳具这般有筋有骨,插在她的小穴里时,才会带给她如升天般的快活…
父亲方才说她的小穴是个神仙洞,要她说,父亲这根肉棒棒才是根神仙棒!
它不是也能大能小,能伸能缩,能带着她领略欲仙欲死、飘飘欲仙的境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