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肃羽:呵呵,英语有英语的艺术,女朋友也是my girl,女儿也是my girl,有什么不对的吗?

蓝鹤(脸红ing):没有,用得挺对的。

猫猫:对,扒灰乱伦专用。

龚肃羽:……

86 小别

视线和空姐撞上,僵硬石化的小蓝鹤羞惭得整个身体都骤然升温,连脚趾都泛红。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羞耻play玩多了总归会有翻车的时候,这不就被人看见了吗。

发现蓝鹤异状的龚肃羽立刻回头看到了路过的空姐,镇定地对人家略一颔首,领导派头十足,空姐也朝他们莞尔一笑,若无其事地离开了,专业而礼貌。

“没事的,我们又没做什么坏事。”龚肃羽转回去对快要哭出来的小蓝鹤笑吟吟地安抚道。

什、什么叫没做坏事?还想怎么坏?蓝鹤双手抱住脑袋狠抓,头发弄得一团糟,头皮都要气得裂开了。

某人却在她内心挣扎痛苦的时候,平静地把导管整个塞进滑腻的阴道,再按中心的推管像打针一样把棉条推出去留在里面,取出沾了一点血迹的塑料导管,再用纸巾帮她擦干濡湿的阴道口,一切都很顺利,第一次帮小女朋友放棉条就做得这么完美。

塞棉条的成功让领导得意至极,对被人撞破他在机舱色色小情人的事情是真心半点也不在乎,他看着从小洞口拖到外面的细线还不舍得给人家穿裤子,微笑着拉掉蓝鹤因为羞愤而虐待自己脑袋的小手,热心地问:“内裤脏了怎么办?你换的衣服是不是在托运的行礼里面?”

“嗯。”小蓝鹤也很为难,没内裤换,怎么办呢?

“呵呵,那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了,一个就是你自己买的大象内裤。”龚肃羽幸灾乐祸地把小心肝抱到腿上,无视她愤懑的表情,继续抚摸她的下阴,用手指去绕那根棉线。

“那个是买给爸爸的啊,而且是男内裤,还有一个选择呢?”对他的变态彻底绝望的蓝鹤沮丧地靠在他怀里,低头看着自己裸露的胸,犹豫是不是应该系好扣子,但马上换衣服还是要脱掉睡衣的。

“还有一个就是我身上的了,要么我把我穿的内裤脱下来给你穿?”

“???”

小蓝鹤不解地向公爹,这人究竟是怎么单身禁欲这么多年的?变态得令人发指了好吗?

“你这什么脸?自己老公的内裤至于这么嫌吗?你忘了上次你还亲那里……”

这个老公老婆梗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蓝鹤对他怒目而视,目光凶得要吃人。

“我去帮你拿内裤。”领导鉴貌辨色,判断不能再继续戏弄即将崩溃的儿媳了,找了个借口把她抱下去用被子裹住,起身开行李架拿东西。

大象内裤虽可爱,但是对蓝鹤而言尺寸大了,最后还是领导问空姐要了一个别针,帮她把腰部多余的部分别起来才能安心穿身上,对着象鼻子的地方反复摩挲了很久。

“爸爸摸够了没有?”

“不要小气,下次给你摸回来。”

蓝鹤着急想穿衣服,可对方板着脸一点也不体谅她,就算摸回来还是他占的便宜多啊可恶。

龚肃羽过足了瘾,终于往大象鼻子上弹了一下,假模假样地催促:“快点,我饿着肚子等了你那么久,穿好衣服我们就吃早饭。”

“催什么催,都是爸爸要玩才会慢!下次再也不和你一起坐飞机了!”

“哈哈哈……”毫无反省的某人笑嘻嘻地揉揉炸毛小猫蓬松的发顶,完全不把她的威胁当回事。

吃完早餐没多久飞机就降落在了申浦机场,自由的梦幻时间结束了,回到现实,只能继续偷偷摸摸的地下情。

甜蜜的旅行一回来就得立刻分别,两人在接机的停车场黏黏糊糊不舍得走。

“在朋友家好好照顾自己,当心不要累到。”

“嗯,爸爸也是,有时间的话记得打电话给我。”

“每天晚上都打一个给你汇报工作。”

“我想爸爸的时候可以发微信给你吗?”

“发什么微信,想我了来市政厅找我好了,我办公室很大的,门可以上锁。”

“哈哈哈,讨厌!”蓝鹤笑着在他胸口轻轻打了一下,低着头小声说:“我说不定真的会去找你的。”

龚肃羽抬手摸了摸她头顶,微笑回答:“来吧,我等你。”

两人分道扬镳,一个去找好友和她分享自己快乐的瑞士之行,一个像永不疲倦的机器人一样到单位上了半天班,然后回家直面愤怒的前妻。

龚肃羽一进家门就看到向梅坐在客厅沙发上面色阴沉地正在等他。他脱掉西装外套交给冉姨,点头让小孟把行礼送到他卧室,自己去冰箱拿了瓶冰水一边仰头喝了几口,一边走到向梅对面站定,并没有在沙发上坐下来。

“龚肃羽,向哲的事情是你在背后搞的对吧?如果没有你的默许,根本没人敢动他的公司。”

向梅恨恨地盯着他,语调里都是怨气。龚肃羽上午才下飞机,又得倒时差,还得上班,回家只想好好休息,对她的这句废话十分不耐。

“我警告过你很多次,现在再和我说这些纯属浪费时间,没什么其他事要讲我上楼去了。”

“为什么?就为了蓝鹤?你不觉得你对她好得有点过分了吗?好得不像是养父对养女,也不像公公对儿媳。呵呵,我记得你不肯和我复婚的理由也在她身上对吧。”

不得不说,女人在这方面的总是非常敏锐,直觉胜过一切推理,防不胜防,有那么一瞬龚肃羽几乎就想对她说:你说的没错,我对她好不是因为她是我养女,而是因为我喜欢她。

承认自己喜欢儿媳,喜欢养女,无视社会舆论,把蓝鹤从阴影里带到光线下,和他一起沐浴全世界的唾沫星子……

理智制止了他内心深处的小冲动。

“向梅,你也是读过研究生的高学历知识分子,我很不理解为什么你对人对事的想法还是这样低级趣味,和那些邻里之间交头接耳搬弄是非的长舌妇一样,什么事情都能往男女关系上琢磨。如果我和小鹤有什么,她现在就不会是龚祁的妻子,这点逻辑思维也没有,你究竟是凭什么开公司做老板的?”

他摇摇头叹了口气,似乎对前妻的表现相当失望,自上而下俯视她的眉眼间流露出一丝怜悯,更刺激向梅了。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与前夫平视,傲然怒道:“我凭什么开公司不用你管,你和蓝鹤有没有不可告人的事情我也不想知道,她配不上祁祁,不管你搞什么阴险手段我都会想办法让他们离婚,我已经叫祁祁这几天回国了,你让你的宝贝女儿准备好。”

两人谈话不欢而散,龚肃羽也想叫龚祁回来和蓝鹤离婚,他不想让心肝宝贝继续心怀歉疚费神演戏,还要冒着被他儿子暴力侵犯的风险,所以向梅的反应正中他下怀,只要她不去碰蓝鹤,一切都好说。

可惜他晚上打给蓝鹤要告诉她这些听听她声音的时候,蓝鹤正在呼呼大睡,要和公爹每晚联系的约定完全抛诸脑后,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把某人气了个半死。